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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能做到的事不是画饼(正文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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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能做到的事不是画饼(正文完)

“不。”应生璞摇头,他收回摩挲耳后那块皮肤的手,不必看他也知道,那个象征拉斯兰统治的纹身正在消失。

应生璞缓缓起身,椅子在他身后挪动,发出刺耳的一声尖响。

拉斯兰瞪视着他,尽量让自己在输给凡人这个事实面前保持基本的优雅和风度。

而应生璞俯视着祂,右拳倏然捏紧,手臂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他抡起胳膊给了拉斯兰结结实实一拳。

魔鬼猝不及防地被一拳打趴在地,祂又惊又怒地回头,应生璞的半张脸隐在额发的阴影里,眼底情绪由冰冷淡漠逐渐转晴。

“现在满意了。”他笑道。

——“成帷真的这么干了?”塞利玛尔笑得前仰后合,手中捧的茶杯溢出几滴茶水,在精致的桌布上染出一片深色。

“您没在场真的太遗憾了,”摩仓大笑道,“您真该看看拉斯兰那个表情,我还没见过祂这样吃瘪!”

塞利玛尔饮下一口茶,道:“只是苦了你,这会儿又要找个新的世界了。”

“这有什么,”摩仓满不在乎道,“能再多受您的指点,我求之不得。只是怪可惜的,那雷内人确实不错,就是人死板了些……我说让他管好本源,他居然就想这样自爆了,我可没打算拿他的小姐怎么样。”

祂似乎是觉得热了,撸起袖子扇风,一侧小臂上印着一个玫瑰图样:“只是这一百人也不知要攒到什么时候去了。”

塞利玛尔将花园里的温度调低了些,道:“别把拉斯兰的那句话当回事儿,摩仓。魔鬼的赐福可以是几百几千,也可以是一个两个。它存在的意义,不过是证实受赐者拥有成为魔鬼的意愿罢了。”

摩仓还是第一次听塞利玛尔这样解释,一时怔愣。祂还想再问什么,塞利玛尔便笑道:“你该庆幸成帷是那样淡泊的性子。不过即便如此,咱们这儿也要掀起大浪了。

“生于未来,毁于过去,这便是魔鬼的命运吧。”

******

应生璞回到焦万娜的巨轮上时原地只剩一片狼藉,几名船员带着清扫工具在甲板上收拾残局。

外面这些基本上都是他搞出来的,虽然不是应生璞本人所为,但他依旧觉得过意不去,便用了清洁咒帮着船员把地方清理了。

他来得无声无息的,这时候船员们才发现他,看看焕然一新的地板又看看应生璞,大概是还记得他之前的作为,个个吓得面色惨白,不敢多说话。

应生璞无法,只向他们问了海虞目前的所在便离开了。

听说在应生璞离开之后,海虞被带到了他原本被安排的房间,芳摇则是海虞和焦万娜那边两头跑,应生璞到的时候,屋内只有海虞一人。

青年正皱着眉头往下灌药,见应生璞推门进来,他又惊又喜,将药碗一搁便掀被下床,张开双臂扑进了应生璞怀里。

“你回来了,大叔。”海虞在应生璞的颈侧蹭了蹭,笑道。

“嗯,我回来了。”应生璞回抱住他,在青年的发顶吻了一下。

他听出海虞的声音仍是沙哑,知道是之前伤到了喉咙,一时间又愧疚又心疼,搂了会儿之后就把人打横抱到了床上。

“芳摇给的药?”应生璞扫了眼药碗,碗底只剩一层薄薄的药液,“感觉怎么样?”

“苦死了,”海虞皱了皱鼻子,仰起脑袋让应生璞治他脖颈的伤,“你再早五分钟回来,我就不用喝这药了。”

“良药苦口,喝了也没多大坏处。”应生璞安慰。指腹在脖颈上轻抚,他注视着皮肤的红肿逐渐褪去,拇指不知不觉间轻按住了微微滚动的喉结。

海虞轻笑一声,抓住应生璞的手腕,道:“说的好听,想尝尝这药的味道吗?”

没等应生璞回话,海虞便揪着他的前襟吻了上来。

残余的药液被舌尖送进了口腔,应生璞被苦得皱眉,但伤是他掐的,他再陪着苦一苦似乎也理所当然。

亲着亲着海虞便坐到了应生璞腿上,小崽子搂着他的脖子,湿漉漉的嘴唇在男人喉结上印下一个吻:“那我们可以回家了,是不是?”

应生璞搂紧了他,应道:“嗯,我们回家。”

他们没有谈那之后应生璞去了哪里,事情的结果又如何,应生璞会安然无恙地出现在这里,就是一切顺利的最好证明。

海虞也没有问那道选择题的正确答案,对他来说,应生璞想要的选项便是正确,而除了他自己,海虞在判断应生璞的好恶上几乎从不出错。

“她在给管家治疗,”海虞领着应生璞往一楼走,边道,“他伤得蛮重,所幸船上器械完备,他勉强保住一条命,但也仅限于此了。”

医疗室里只有管家、芳摇和焦万娜,芳摇坐在一台仪器前,似乎在检查确认什么。

芳摇想必是对焦万娜解释过的,但女孩对应生璞的到来依然抱有相当的敌意,只是那敌意是由目光体现的,她并没有把应生璞立刻从她的船上赶出去的意思。

见应生璞来了,芳摇主动从床边起身,语气中带了几分催促:“师兄,你来给他看看。”

应生璞颌首,顶着焦万娜警惕的目光在床边坐下。

“他不会害雷内的,”芳摇低声安慰,“不放心的话,我们就在屋里看着。”

顶着三道目光,应生璞轻咳一声,道:“不会太久的,放心吧。”

雷内本就是魔鬼的受赐者,受到致命伤也不会死亡,只是现在被强行夺走本源,恢复得要比往常更慢些。

没过多久,焦万娜面前的仪器发出“叮咚”一声响,她惊喜地从椅子上蹦起来,扑到床边握住了管家的手。

“这样就差不多了,”应生璞道,对现在的他来说,将一个濒死的人从死亡线上拉回来就和喝水般容易,“不用多久便会醒。之后好好休息就行。”

焦万娜低垂着头,嘴唇蠕动,似乎想说什么,但那两个字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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