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最强法师，惨遭分手（2/2）

“那是什么？”应生璞随口问，踢踏着拖鞋在床上躺下，舒舒服服地叹了一声。

海虞没回答他，塞上木盖将瓶子丢进储物袋，起身拉上了窗帘。

应生璞感觉到身边的床铺陷了一块下去，海虞凑近过来，在他脖颈处蹭了蹭。小崽子是在应生璞前面洗的澡，身上的香波气味和他的一模一样。

应生璞揽住海虞，揉了一把小崽子散在脑后的长发，感觉到了一丝水汽。

“头发没干。”他道，给了海虞的头发一个烘干咒。

海虞“嗯”了一声，他直起身，挤进应生璞的腿，低下了头。

应生璞一吓，忙按住海虞的后脑勺，呵斥道：“你做什么？”

海虞没工夫回话，应生璞推不动他，又怕自己直接被搞残废，光是按着小崽子的脑袋，一动都不敢动。

几分钟后海虞仰起脑袋，与瘫在那儿的应生璞对上视线，复杂的东西替代了他眼里惯常的笑意。

他慢吞吞地跨坐到应生璞身上，拉开了自己的衣领。

“来做吧，大叔。”海虞道。

应生璞咽了口唾沫，他想起来海虞之前似乎说过他想在上面，迟疑道：“我什么都没做。”

“没关系。”海虞笑了笑，用掌根把鬓发抹到脑后，缓缓坐了下去。

应生璞觉得世界在眼前扭曲了，他想呼吸，想喊叫，可眼前的雪白和漆黑混杂在一块儿，泥泞似的堵住了他的眼睛和喉咙，烧灼他的精神，让他的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滚烫。

“你爱我吗？”他听见海虞问，“大叔，你爱不爱我？”

应生璞挡住自己的眼睛，不去看那抹称得上艳丽的颜色。

“跟我在一起你觉得不舒服吗？想逃开吗？”

怎么可能。应生璞想。

他觉得海虞的问题毫无意义，应生璞是一个与世界相互抛弃的人，是一个比魂族更透明的亡魂，能让这个亡魂感受到自己仍在燃烧的，只有海虞。

可这种话又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呢。

“你回答我，大叔……你恨我吗？”

应生璞猛然撑起上身，他堵住了海虞的嘴，掐着他的腰按住他，一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恨？怎么可能恨？

聋人会恨耳中唯一的声音吗？盲人会恨视野里唯一的光点吗？哑巴会恨自己唱出的唯一一支歌吗？

只有一个字能形容那种令人失控，引人沉沦，却又死也不肯放手的东西。

爱。

完事之后应生璞把海虞抱去洗得干干净净，后半夜搂着自家小崽子舒舒服服睡了。

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之间投进屋内，洒在应生璞的眼睛上。

他翻了个身，下意识地想去搂身边的海虞，没曾想扑了个空，连被单都是冰凉的。

应生璞立刻醒了，他爬起来，之章摊在一旁的小桌上，注意到他醒，啪嗒啪嗒扑腾起来。

“魔法师亲！”它大叫，“你快过来啊！”

应生璞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他翻身下床，提起之章，在摊开的那页纸上看到了一行用熟悉字体写下的留言。

“我们还是回到原来的关系吧，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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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生璞去往餐厅的时候还是懵的，小崽子趁他没醒就跑了，连一句挽留的话都不给应生璞时间说。

什么叫回到原来的关系？

应生璞觉得自己的大脑不够用，难不成小崽子的意思是分手？

龙息隧道的神之代理人，活了将近六百年的魔法师，遇到了人生中最大的难题。

他本想求助于之章问它海虞的去向，但魔法书瑟瑟发抖着告诉他，如果被海虞知道了他的行踪是被它泄露的，凶残的剑士会连夜潜入把它给撕成几千块。

“在外面的时间一点都没有让海虞亲变得温柔！”之章如是道，“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应生璞没工夫去管海虞和以前还是个机器的之章是怎么勾搭上的，现在他的目的只有找到海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