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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误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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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误会

陈越听得他发问,心中虽然生出惊讶,却没有出声阻止。

即便沉默过去与现在都一直在否认与裴铭的关系,陈越作为旁观者却是看得清清楚楚。

沉默这孩子虽然听话,但过分听话了就会导致他有时爱说出一些同事实相反的话。

从前跑片场时每一次受伤,陈越问他有没有事,他都会答没事,分明已经疼得嘴角都吃痛咧开,对上镜头却仍会转瞬展颜笑着。

陈越总说:“没必要这么能忍,有些时候在镜头前卖卖惨更捕获人心。”

沉默却一贯摇头:“会让真正关心的人伤心的。”

就是沉默这样能忍的一个人,此刻贸然地询问贺凯森他与裴铭的关系,陈越却觉得很正常。

他曾在World时期听刘勉云说过:“沉默这小孩再能忍,沾上裴铭也会失控。”

World还没解散时,裴铭曾消失过两个月,除启明部分高层外,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他的踪影。

他独留下一张明信片在宿舍桌上,陈越晃眼看过一次,只记得那背后的画面是一波深蓝湖水,在阳光的映耀下粼粼跃金。

裴铭消失的那次,是陈越第一次见沉默哭。

沉默当时将将二十岁,是进入启明的第四年,是作为World成员出道的第三年。

陈越作为经纪人,从他进入公司起便一路负责着这个团体。

出道前,这个团体中的每一个人都曾经历过一轮又一轮的筛选,和无数个朋友或对手告别;出道后,他们在炎日下奔走,在暴雨中登台,在微薄的薪资前用健康交换梦想。

这是那些年无数个艺人团体最真实的经历。这也是World作为国内开山鼻祖男团的经历。

往事再痛苦再黑暗,十多岁的沉默都没掉过一滴泪。

直到那个冬夜,那是沉默过完二十岁生日的夜晚。

裴铭白日的缺席是那样的毫无征兆,陈越看出沉默被大家围在中央,吹灭蜡烛的那一刻神色上的逞强。那种泪水在眼眶中逗留的逞强,陈越后来也见过很多次。

回到宿舍后,桌上的明信片摆得很显眼。

明信片上“裴铭”两个字龙飞凤舞,沉默只走上前去拿起来看了一眼,便直直转交给了陈越。

一串看不懂的花体字母下,写的:“勿念,很快回来。”

陈越当时累得不行,没心思思考太多,看完便随手放在桌上,转身进了屋子睡觉。

但许是白日蛋糕吃得太多,他睡到凌晨便忽然觉得口渴,开了灯走进客厅。

陈越分明记得睡前关闭了客厅中所有的灯,然此刻出去,竟还发现一盏昏黄的落地灯独独在桌前亮着。

灯下的,是抱腿坐着的沉默。

沉默向来被粉丝夸赞体态良好,那少年宽薄的背脊无论何时都是挺直的。

可此刻的陈越却见到了他松下的背膀。

沉默穿着一件宽大的灰色卫衣,两根松紧绳在胸前空荡荡地坠着。

他的手细白嫩长,骨节分明,紧紧攥着那张湖蓝色的明信片,连指尖都因用力而泛白。

陈越想要出声叫他,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远远见到了沉默垂下的蝶睫上因灯光而晃动的波光——是未流出眼眶的泪水。

下一瞬,一滴透明的泪滴滑落脸庞。

那是陈越第一次见沉默落泪。

沉默是为裴铭而落泪。

其实陈越当时挺不理解的。

非死别也非生离,怎么能让沉默这样一个能忍的孩子落泪?

他思来想去,只觉得沉默这小孩只是过分依赖裴铭这个大哥哥才会落泪,毕竟从十六岁成长到二十岁,裴铭没有缺席过他四年练习和艺人生涯中的一刻。

但后来,他逐渐反应过来了。

沉默会哭,确实是因为主人公是裴铭吧。

也只因为主人公是裴铭。

毕竟,正如刘勉云所说的,沉默再能忍,沾上裴铭两个字也会失控。

回到此刻。

贺凯森立在沉默当面,听到他的话,却有些没反应过来似的:“啊?”

沉默耐心重复道:“我想知道,您和裴老师的关系。”

贺凯森闻言,五官当即都扭曲了,指了指自己:“我,和裴铭的关系?”

沉默分外坚定地点头。

然而,对方的回答却令他登时怔住。

“仇家!”

贺凯森面上是显而易见的嫌弃,有些尖声道,“我和他没关系,就算有关系,也是仇家!”

……

一旁的陈越先崩不住了:“……仇家?”

贺凯森突然就更没了好气:“对啊,不然呢?我和他还能有什么关系!”

陈越道:“这……你不是叫裴铭……宝宝吗?还么么么,我们刚才都听得清清楚楚啊!”

话被陈越抢了,沉默在一旁缄声,等待着贺凯森的回答。

贺凯森闻言愣了,看了看沉默,神情满是诧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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