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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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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灯光很暗,谢吟池跟着贺昀祯进去的时候就觉得这个亮度让人视物困难,加之其他坐在的人都在起哄,他偷偷看了一圈,居然没有看到一个异性。

紧接着,还没等他坐下,就被一个眉眼间带着点异域风情的男人给挤到了角落里,对方身上的香味让他闻的晕眩。

谢吟池一手抵在胸前阻止眼前这个男人的凑近,一边还得礼貌应付对方的攀谈。

贺昀祯坐在皮质沙发的正中央,在朦胧的光晕抵在他锋利的五官上,也有些难以亲近的模样。他见谢吟池被孟殿厘缠着问东问西,便一脚踹开挡在面前的人,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谢吟池坐下来。

旁边的孟殿厘则是十分殷勤的端了杯甜酒再次挤到他旁边,手也很不老实的攀上了他的细腰,“帅哥,能不能喝?度数很低。”

谢吟池知道自己目前的酒量不太行,但这种场合不喝一点实在是太扫兴了,他躲开了那只揩油的手,接过孟殿厘手里的酒杯,“一点点还行。”

谢吟池是有些馋酒的,但凡是他没喝过都会想要尝一尝,但是他很有分寸的抿了一口,发现手里的酒并不像孟殿厘说的那也度数很低,他就没有再喝了。

不知道是谁先喊着无聊要玩游戏,谢吟池也觉得干坐着吃果盘没什么意思,再吃下去他都要吃饱了。

贺昀祯给他换了杯粉红色的牛奶饮料,怪好的,他砸巴着嘴不自觉的就跟贺昀祯越靠越近。

他无意识的凑经让贺昀祯有些心不在焉,酡红的两腮有些像热的,看他眼睛还是亮亮的,不像喝醉了,贺昀祯总忍不住用余光打量他,眼神总有一瞬间的晃动。

他这样的,跟岑近徽不般配,眼瞎了才会跟岑近徽谈恋爱。

他以前那么娇的脾气,为了追一个男人就把自己搞的低三下四的,像被下了蛊似的。

还是瞒着别人的地下情。

以谢吟池明目张胆的做事风格,怎么会想到秘密恋爱,肯定是岑近徽的主意。那小子指不定是怎么想的,在一起了也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早晚得分。

贺昀祯烦闷的灌了两杯酒。

孟殿厘从茶几,“人多,玩国王游戏比较合适。”

国王游戏?

谢吟池倒是知道这个游戏怎么玩,但是他从来没有玩过。

话又说回来,一屋子男人玩这种游戏有什么意思。

抽到国王牌的玩家可以随意向其余任意牌的玩家发号施令,任意牌玩家不得拒绝。

这种游戏的尺度是大部分参与者共同决定的,少数服从多数。所以在两性人数平均的情况下,比较容易触发暧昧来电。

谢吟池开始抽牌的时候又看了一圈周围的人,心想该不会这一屋子的男人都是gay吧?

物以类聚,毕竟孟殿厘就差把gay写在自己脸上了。

一股潮湿的寒意顺着他的后脊涌上心间,谢吟池捏着手里的纸牌忽然有些后悔答应玩这个游戏,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牌。

运气还不错。

首轮就抽到国王牌的谢吟池基本上就可以规定本场游戏尺度,他在一众如狼似虎的视线中,缓缓开口道:“那就......1号和五号一起做10个俯卧撑吧?”

因为国王也是有自己的号牌,所以也不好提出太坑的命令以免坑到自己。

他话音刚落,拿到这两张牌的人就自觉地趴到一边做起了俯卧撑,他看众人没有对他的命令尺度提出异议,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十个俯卧撑很快就做完,第二轮也紧接着开始。

这一次谢吟池就没有那么好运了,抽中了一张任意牌,而本轮的国王则是坐在他身边的孟殿厘。

孟殿厘修长的手指夹着淡金色牌面的国王牌凌空晃动了两下,在谢吟池警惕的眼神中装模做样的想了一会儿,最后一开口就直接丢了个炸弹。

“三号和九号,干点什么好......要不就各脱一件衣服。”

他此言一出,就立刻有人接茬问道:“是上衣还是裤子?”

孟殿厘笑吟吟的啧啧两声,“当然是上衣,新朋友还在呢,脱裤子算怎么回事儿?”

谢吟池重新看了眼自己的牌,正是三号。

还好他穿的多。

谢吟池没有半点犹豫就遵照国王的命令将自己的外套给脱了。

而九号贺昀祯就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卫衣,他慢悠悠的瞥了身侧的谢吟池一眼,也没有扭捏,拎着自己的领口就将衣服从头扒了下来。

精壮的身材在昏暗的灯晕下也依旧惹眼,薄薄的腰腹肌肉没有刻意绷紧随着脱衣服的动作起伏。

谢吟池匆匆看了一眼就不好意思再看,只能战术性的端起面前的酒杯又抿了一小口,辛辣的液体润过嗓子眼才堪堪驱散了些意料之外的慌乱。

这种身材就是纸片人天生的,羡慕不来。

游戏又轮了几局,不乏有些过分的命令,但都没有轮到他,他轻松了一会儿也看的有些入神,直到第六局他再次受到国王牌的指令。

“9号和7号组合俯卧撑,做......20个?”对面的一个男生捏着他的国王牌兴致勃勃的发号施令,“谁是9和7?”

谢吟池猝不及防的又中招了,他有些无奈的丢下手里牌,“我是9......”

俯卧撑倒没什么,但组合俯卧撑的意思却是,两个人一上一下,一个人躺在另一个人的身下,上面的负责运动,

两个人也可以自由分配任务,交替做也行。

很显然,这是一个带有暧昧色彩的惩罚游戏。

“那七号在哪?”

“快点别墨迹!”

孟殿厘在众人的催促下才懒洋洋的扔下自己的牌,牌面上的数字正是千呼万唤的7。

众人的视线一下子就变了味道。

其实在这间包厢里,只有孟殿厘一个公开的gay,其余人都有一个甚至多个女朋友。

早在贺昀祯将人带上来之前,孟殿厘就跟在座的哥几个都打了招呼。

做兄弟的没有不帮忙的道理。

“二十个对你来说是不是有点没尝到滋味,再加几个?”

“就是啊,少说要再加五个。”

别说是再加五个,即便是五十个,但凡他底下躺着的是他看上的,那都不是问题。

可谢吟池紧张的手心都在出汗,他尴尬的嘴唇阖动,湿润的掌心不自觉蹭了蹭自己的裤缝。

先不提他能不能忍受和今天刚认识的人跟自己有超出社交距离的接触,光是对方是gay这一点,即便对方貌若天仙,他连想想都觉得不舒服。

可国王已经在催促开始,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站了起来,拒绝又显得自己很玩不起,他也不想被人非议。

只是谢吟池没想到一旁的贺昀祯也跟着站了起来。

他赤裸着上半身,腰间的皮带系的很紧,起身的动作太迅速,漆黑的卡扣擦身撞上了谢吟池的指节,谢吟池痛的鼻尖一酸,差点就要惊呼出声。

贺昀祯挡在谢吟池的身前,一把将色迷迷靠近的孟殿厘按回了沙发上,胳膊用力的时候小臂青筋鼓胀,和身后人削瘦平滑如同藕节一样的胳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谢吟池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贺昀祯的脖颈间还反带着一根极细的金链吊坠,薄薄的一片佛牌稳稳的贴着他后脊,金饰和他白皙的皮肤十分相衬,宽阔的肩背顶着这么一块精细的玩意又显得格外涩韧。

他一偏头,冷着声音冲孟殿厘道:“你不是前几天胳膊拉伤了吗,能做俯卧撑?”

孟殿厘的心思连瞎子都能看出来,这个时候贺昀祯横插一杠摆明是要跟他对着干,场上的局势也顿时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旁边立马有人帮腔道:“你受伤了怎么不早说?玩个游戏也不要太较真了。”

“游戏而已,不能玩就找个人替你,一样的。”

孟殿厘眼看到嘴的鸭子就要飞了,死死的盯着贺昀祯,知道他在编瞎话却也不好当着别人拂了他的面子,只能小声骂道:“你不让玩把人弄上来干什么?傻逼吧你......”

贺昀祯只当没听见他的话,向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又朗声道:行,我替你做,我们这关系就不用说谢了。

谢吟池心里怦怦的,说来说去还是逃不了。

但如果是贺昀祯的话,确实要比孟殿厘更容易接受一些。

谢吟池转念一想,也就二十个俯卧撑,自己在上面也不是不行。

毕竟躺在

孟殿厘被贺昀祯噎的嘴里发苦,他简直要呕血,一下子就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声音压得不能再低,“你现在就不介意他有男朋友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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