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1/2)
发烧
刘燕震惊到腿软,被一旁的曹培洪及时扶住。
“你,你怎么找到这来的?”
冯永军双手交握,笑说:“找到这个地方并不难,问一下渺渺的生母就知道了。”
“你没资格叫她。”刘燕崩溃地低吼,眼底似有水光,往事重新浮于眼前,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
曹培洪看起来比她冷静些,但颤抖的手指还是泄露了情绪。
“你来干什么?”
冯永军擡手提了下镜框,笑眯眯道:“我当然是来看看我儿子,毕竟这么多年没见,我还挺想他的。”
刘燕心里一沉,忙道:“你找错地方了,这里没有你儿子。”
“这只有我们老俩口,没有你要找的人。”曹培洪哧哧急喘地补充道。
冯永军的视线在院里扫了一圈,鸡架上晒着一双男式运动鞋,绳子上还晾晒着男式运动外套和T恤。
一看就是年轻人穿的。
他浅浅地笑了下,“你们不用这么防着我,我没有恶意,在牢里这么多年,我已经改过自新,你们总要给我一个机会。”
接着,他敛了笑,难过地叹了口气,“我只是想见见我儿子,这是一个做父亲的小小心愿,你们都不愿意满足吗?”
“你没有儿子。”刘燕情绪激动,眼底通红,“你这个杀人犯,不配有儿子。”
冯永军摊开手,“我可不是杀人犯,曹渺是自杀的,跟我没关系,虽然我跟小煜没有血缘关系,但继父也是父。”
他理直气壮道:“就像你们跟他也没有血缘关系,但他不还是要给你们养老,养两个也是养,养三个也是养。”
“我们大家何不友善相处。”他又打量着眼前的小院,说:“我看这里不错,我打算搬过来住,你们就当多了一个儿子,小煜也有了父亲,两全其美。”
“做你的春秋大梦。”曹培洪抄起一旁的铁锨往他身上打。
冯永军的胳膊挨了一下,连连后退。
刘燕被不断胀大的痛苦击垮,瘫坐在地,掩面痛哭。
杨琳梅听见动静跑出来看,赶忙呼喊曹宣武。
曹培洪挥动着铁锨,嘴里不停地怒骂。
“叔,婶,这谁?”曹宣武朗声问道。
杨琳梅拍了他一下,急道:“别管是谁了,上去帮忙呀,这都打起来了。”
曹宣武回身找了把铁锨,冲了上去。
杨琳梅跑过去拉刘燕,“婶,这怎么回事?”
刘燕在哭泣中,硬挤出一句完整的话,“他是畜生,是那个杀千刀的畜生。”
*
礼拜六。
何煜大清早起床,连换了三套衣服,又借用室友的定型水,在镜子前摆弄发型。
然后跟曹西辞说:“我跟刘宇约好了,去打篮球。”
他的谎言越来越拙劣,曹西辞收拾书包,准备去图书馆。
何煜看了他一眼,大概是心虚,又补充道:“去二中打友谊赛,不在本校。”
画蛇添足。
曹西辞不语,脸色有些难看,拎着书包,先他一步出去。
何煜吞咽了下口水,匆忙跟出去,假模假式地问:“你要去看吗?”
听到不去的回答,他才放下心。
在岔路口分开后,何煜边往校门口走边想:我为什么要跟他汇报行程?
募地停下,被自己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坏习惯’气得跺脚。
紧接着又想:就算被他知道了又怎么样?不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