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2/2)
何煜越想越气,打算放学后勇敢地拆穿他,顺便给他一个血的……算了,还是不要流血了。
那就给他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可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曹王八,好了。
他妈的好了!!!
下楼梯都带小跑的,何煜差点没追上,跳起来从身后勾住他脖子,咬牙切齿,“说,你是不是在装病?”
曹西辞反手把他拽下来,一副‘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样子’。
他说:“我那天可能有点晕车,到今天才完全缓过来,还要感谢你买的包子,吃饱了才能战胜病魔。”
呸呸呸,信他就有鬼了。
“你以前怎么不晕车。”何煜攥着拳头,很想把他脸打肿。
曹西辞:“以前不晕车并不代表一直不晕车,我也不想这样。”
他说的每一个字听起来都在放屁。
于是在晚上睡觉前,何煜坐在他枕头上。
放了一个很长的屁。
*
这个礼拜过得飞快。
抛却繁重的学业,何煜的小日子过的蜜里调油。
晚上雷打不动地跟准女友煲电话粥,地点从引人注意的楼道变成了厕所隔间。
唯一令他难受的地方,就是有人在厕所里抽烟,味道很大,他每次都要戴上口罩,怀疑这人应该是个老烟.枪。
曹西辞意外地老实,专心学习。
何煜以为他‘从良’了,差点把事情和盘托出。
幸好咬着牙守住阵地,不敢冒一丝风险。
不过从幸福的日子里翻翻找找,倒是能找出一点惆怅。
张晨萱养了近十年的狗突然病逝,她最近心情很差。
礼拜六的约会被迫取消。
何煜去附近的几家精品店逛了一圈,没有找到相似的玩偶。
张晨萱给他看过狗狗的照片,他想买一只长得跟这只狗差不多的玩偶,送给她。
满脸沮丧地回到宿舍,从抽屉里拿了袋干脆面啃起来。
曹西辞从操场跑步回来,他正仰头把袋子里的碎渣往嘴里倒。
“你晚上没吃饭?”他诧异道。
何煜把袋子扔进垃圾桶,看向他流着汗液的脸。
他比以前白了些,五官轮廓更加硬朗,薄薄的眼皮时常夹着冷漠。
乍一看特别不好惹。
再乍一看……还是不好惹。
何煜小时候亲耳听村里的一个婶婶说:“还是小辞懂事,多省心,不像我家那个,整天就知道玩。”
可在去年,还是这个婶婶,何煜无意间听见她说:“小辞这样的不讨喜,没他弟弟活跃,嘴巴甜。”
大人们好像总是不满足。
但何煜就觉得他很好,他们一起长大,曹西辞身上的优点和缺点。
他都一清二楚。
听他说没吃饭,曹西辞汗都没擦干,又出去了。
在学校对面的一家店里,打包了一碗牛肉面,外加俩烧饼。
他拎着饭回来,何煜一点都不意外。
低头喝了口面汤,等曹西辞洗完澡回来他才慢吞吞地吃了一半。
面有些坨了,何煜胃口不佳,用筷子戳着面条,问:“你有没有见过一只狗。”
“狗?”曹西辞把擦头毛巾搭在肩上,“什么狗?”
“不是活的狗,是玩偶。”何煜实在不知道去问谁,但又想送点东西安抚一下张晨萱。
要是什么都不做,他心里有点堵得慌。
接着他跟曹西辞描述那只狗的样子,说的特别仔细。
曹西辞听罢,问:“你这么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