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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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煜上了房顶,甩掉鞋子往床上爬,曹西辞手拿一把蒲扇紧随其后。
床上的席子铬得不舒服,他就坐在毛毯上,擡手指着星空,“你上次教我看的北斗七星,我又忘记在哪个位置了。”
曹西辞坐在他旁边,擡头看了眼,给他指,“那里,看见了吗?”
两个人静静躺在床上,数星星。
何煜又开始十万个为什么,曹西辞知道的就答,不知道的胡诌。
他摇着手里的蒲扇,蚊帐里钻进来一只蚊子,咬的何煜很烦躁。
把腿往他那擡,“给我掐掐。”
别人掐跟自己掐的感觉不一样,他觉得曹西辞掐得很舒服。
曹西辞只觉得他闹腾,掐完了蚊子包,把口袋里装的风油精掏出来给他抹。
晚上十一点,大门外唠嗑的人群散去。
曹宣武把席子扔上来,又抱着被褥爬上楼梯。
他嘴里叼着根未吸完的烟,曹西辞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不是他平时吸的渡江,应该是唠嗑的时候别人给的。
何煜一下就老实了,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你抽过烟吗?”
曹西辞低声回:“没有。”
“这么难闻有什么好抽的。”何煜说:“我不喜欢酒,也讨厌烟。”
他不明白大人为什么会喜欢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明明难闻又难喝。
“我也不喜欢。”曹西辞说。
两人低声说了会儿话,何煜翻了几次身,突然想到什么,道:“我忘记把万花筒带来还给你,上次就忘记啦。”
曹西辞平躺着,睁眼看星空,“送你了。”
“真哒?”
“真的。”
何煜高兴的差点来个鲤鱼打挺,不是因为万花筒而高兴,而是被送东西而高兴。
不过他讪讪地看了眼睡在不远处的曹宣武,偃旗息鼓。
深夜,虫鸟悄声歌唱,蛙叫与之合奏。
此起彼伏。
何煜打起了小呼噜,曹西辞单手枕在脑后,毫无睡意。
倏忽间,有一道闷响从空中划过。
曹西辞看着那架远去的飞机,像是一颗缓慢闪过的流星。
一只萤火虫闪着微光在蚊帐外徘徊,不多时光就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