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飞(1/2)
吓飞
曹西辞赶紧跑过来,跳到田里把他捞起来。
曹培洪看见后,直接扔下挑子往这跑。
“何煜掉到田里啦。”曹继盛放下手里的秧把子,站在田梗上笑着喊。
他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大事,只当笑话看。
毕竟他也经常插着秧在泥里打滚,因为这样能稍微凉快点。
曹倩倩秧也不插了,站在田埂上看热闹。
看热闹是最不缺人的,曹壮和他奶奶也停下手里的活,伸头看。
刘燕则忙不叠地往这边跑,紧张地喊:“小煜。”
附近的人,不约而同地给何煜行注目礼。
“别动。”曹西辞把他拉起来,挡下他想去揉眼睛的手。
何煜紧拽着曹西辞,把他当救命稻草,手里还拿着沾满泥水的荷花。
张着嘴,想哭的,但嘴里都是泥,他呸呸往外吐。
曹西辞侧身躲避,想捂他的嘴,但手指一转,拽走他紧攥的荷花,扔到一旁。
“洪爷爷,你把田埂上的水壶拿来。”
他扭头看向赶过来的曹培洪,喊道。
这里离曹西辞起秧的地方很近,他带了一壶凉白开,还没喝。
曹培洪拿着水壶过来,拧开,跟曹西辞配合着清洗何煜的眼睛。
其他地方事小,脏了就脏了,但眼睛千万不能出问题。
洗干净后,刘燕赶过来,下了田,心疼地检查他有没有伤到,“摔哪了?”
何煜漱完口,摇头,“没有,没摔到。”他没觉得哪里疼。
刘燕舒了口气,放下心来,又自责道:“我不该带你来田里。”
“是我自己不小心,才摔倒的。”
他跟着刘燕上去,踩着泥水,软软的,竟然觉得挺好玩。
这大概就是,反正脏都脏了,把心态放平就好。
迈出第一步很重要。
水壶里的水变得浑浊,曹西辞干脆都给他洗脸。
他从头到脚全是泥,就一张脸跟个白团子似的。
曹西辞看得想笑,轻扯了扯嘴角,没有笑出声。
曹培洪带着何煜去不远处的水塘里洗,上来的时候浑身的水往下淋。
刘燕想让他回家,担心他会感冒。
“不会的,他们不都湿啦。”
曹继盛洗秧把子的时候,没力气了,直接坐在田里,一身的脏水。
曹西辞身上也湿了一半。
这对他们来说很正常,热得受不了还会下塘里游一圈再上来,继续干。
刘燕也没勉强,无法给他提供更好的生活,那就只能让他适应这里。
心里除了心疼和自责,做不了其他。
“行,你想在这就在这吧,要是感到不舒服就赶紧跟我说。”
她带着何煜去秧亩那,曹培洪挑完秧把子,顺便把藕塘边的小板凳带过来。
何煜坐着,跟刘燕学怎么拔秧苗。
刚开始他拔得太靠上,拽断好几根。
慢慢学了一会儿,知道用巧劲,从
有的根扎太深,拔不动,他就交给刘燕,自己去拔其他地方。
但他不会捆,总是散开,刘燕就会帮他系紧。
秧亩里有很多小虫子,拔着拔着就会看见几只,有大有小,黑色的硬壳虫子居多,还有蚯蚓。
何煜倒是不怕这些。
但钻到衣服里很烦人,他时不时就要起身抖一抖衣服。
曹西辞双手拎着秧把子,走在田埂上,准备去栽秧。
头顶的太阳挥洒出恼人的温度,微风顺着秧苗轻拂在人脸上,都是热的。
何煜分不清自己身上是水还是汗。
田里的水已经分层,上面温热,只有
何煜感觉整个人快要被蒸发。
他又移开视线,看见已经栽第二趟的曹倩倩,她正起身擦着脸上的汗,锤了锤酸疼的腰。
曹壮跟着奶奶起秧,也在不停地擦汗,喝水。
曹继盛则累瘫在地,他浑身的泥水,躺在地上。
小虎趴在他旁边,跟他一起吐舌头。
“要命了要命了。”
曹宣文和李英正在插秧,听他抱怨,朗声道:“狗盛,别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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