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托邦(2/2)
欧阳思睿给谢池州他们一人一个椰子,把花递到夏悸面前,夏悸看着递过来的花,觉得有些心动的同时又有些想笑,“干嘛?”
好端端的,怎么还买起花来了?
欧阳思睿擡起手,指尖轻轻擦掉夏悸沾到鼻尖上的奶油,夏悸愣了一下,下意识看了眼他身后的两个人。
谢池州捂着贺开的眼睛把他的脸掰回了娃娃机前,某人大庭广众之下这么亲昵的动作几乎没有过,夏悸突然觉得脸有点发烫,欧阳思睿低声道:“生日快乐。”
“……谢谢。”
吃喝玩乐的日子过了两天,回到民宿又是深夜了,脱离喧嚣回归安静的环境,那种不真实的感觉又包裹了上来。
内娱的三个顶流,陪了她两天。
夏悸放下今天抱回来的大娃娃,去吻她的顶流。
这是她的。
夏悸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懒洋洋地哼哼了几声,“明天又要分开了……”
明明玩了两天,却感觉也没干什么这四十八小时就过去了,等明天下午到了临清又该跟他说再见了。
“感觉在做梦……不想醒了。”
“……偷偷喝酒了?说什么醉话呢?”欧阳思睿偏头失笑,揉了揉她的后脑勺,“想玩的话,以后有的是机会。”
“嗯……”夏悸擡起头,亲了一下他的下巴,欧阳思睿笑着把她推开了些,扶着她的肩膀把人转过去,“好了不闹了,快洗澡去。”
夏悸乖乖收拾了衣服去洗澡,再出来的时候某人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手里还抓着手机,半张脸没入枕头里,安安静静的。
走到床边的时候夏悸无意间瞥了一眼他亮着的手机屏幕,是谢池州发给他的这几天拍的照片,他还没回消息就睡着了。
窗外海浪阵阵,海风撩着遮光帘,夏悸关上窗户,掀开被子上床,关了欧阳思睿的手机放在一边,揉了揉他的后脑勺,“洛洛?”
欧阳思睿闭着眼睛应了一声,夏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轻轻捏了捏他的耳朵,他身上都是火锅味,还有路上被沾到的烟味,“你就这么睡么洛洛?都是火锅味儿,都成臭宝了。”
欧阳思睿把脸埋在枕头里,大概是被自己熏到了,又皱着脸从枕头里爬起来。
夏悸忍着笑,“去洗吧,洗完早点睡。”
人就是这样,日子过得太舒服了就会想一直沉浸在这种生活里,每天就吹吹海风看看海浪,一日三餐都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待在一起,也不用去想工作上的烦心事,睡醒了枕边就是想见的人,这种美梦谁会不喜欢呢。
但从这个海岛出去,生活就会回归正轨,下一次再一起外出还不知道是猴年马月。
梦,终究是要醒的。
从海岛回去的第二天夏悸就继续上班了,麻烦也是从这天开始的。
□□齐醒了,夏悸跟着去巡房的时候正好跟他打了个照面。
他已经不需要供氧了,他父母围在他床边,他姐姐坐在一边打游戏,见夏悸过来了也没什么好脸色。
夏悸没兴趣搭理人,但她担心的还是发生了——□□齐认出了她。
除了“冤家路窄”这个词,夏悸实在想不出为什么自己化了妆戴着口罩,浑身上下连发型都和高中不一样,是怎么被一个几乎没什么交集还在她的黑名单里记着名字的人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