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1/2)
感冒
大概是天刚亮的时候,窗帘紧紧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夏悸忽然感觉嗓子有点干涩,咽口水都觉得疼,闭着眼睛又当机了几分钟,无意识地低着头往旁边拱了拱,又翻身捂着额头,眉头紧锁。
天热她睡相不太好,欧阳思睿把空调调到了二十六度,夏悸夜里也总是翻身,这一翻被欧阳思睿扶住了腰,放下的手臂也感觉到了她现在的位置。
再往外挪一点她就要翻下床了,这床可比当年的沙发高,地上也没有铺地毯,摔下去会很疼。
欧阳思睿也不知道是没睡还是刚醒,看了夏悸一会儿,嗓音低哑:“怎么了?”
夏悸睁眼看了看他,收回被子外面有些发凉的腿转身搂着他,低声开口:“嗓子疼。”
“……怎么突然嗓子疼?”
夏悸低着头没说话,抿着嘴试着咽口水。
别人感冒是先流鼻涕,她感冒总是先嗓子疼,过两天才会流鼻涕,比流鼻涕还难受。
欧阳思睿又问她是不是渴了,夏悸只是闭着眼睛摇了摇头,“等会儿就好了。”
睡着了就好了。
她仿佛还在睡梦中似的,说出来的音都是连在一起的,含含糊糊也听不清她说了什么。
夏悸也确实还困着,嗓子疼得难受,但还没到让她彻底睡不着的地步,但她感觉她抱着的人下了床,房门虚掩着,夏悸眯着眼睛看着门缝里亮起来的客厅的灯,没多久外面就传来烧水的声音。
夏悸忽然想起上初中那会儿和夏建林因为一封情书而聊到的话题。
那时候初中,小孩正值青春期,绯闻和八卦满校园飞,还有情窦初开的小男生和学长给夏悸塞情书。
初二有一次,有个男孩追到她家了,在她家门口给她塞了一封信,信封上还是粉色的小熊贴纸,很可爱,但夏悸对粉色没兴趣。
那天谢涛也在,夏建林也看到了,晚上店里打烊了就拉着夏悸谈话。
那时候虽然大部分孩子都叛逆,开始忤逆家长,但夏悸从小到大都是放养的,对家里人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意见,却唯独很讨厌有什么事会牵扯到夏建林和她爷爷。
比如犯事叫家长,或者别人做些会被她家里人误会的事。
所以那天那个跟到她家的男孩当着她爸和爷爷的面给她塞情书表白的时候,被夏悸狠狠凶了一顿,丝毫不留情面。
那天夏建林找她谈话的内容大致就是让她以后好好跟人家说话,不要这么暴脾气,不然以后嫁不出去。
那时候的夏悸很果断地说自己绝对不会谈恋爱,也不会找谁过一辈子,那种相夫教子,凡事都只为小孩考虑的生活简直要她的命,以后有房有车,把他们两个接过去住,再过过猫狗双全、朝九晚六有双休的日子就好了。
夏建林就说,“那我们走了之后呢?我们不在,你生病了怎么办呢?那狗就算再聪明它也不可能像人一样照顾你。”
当时的夏悸还很有底气,带着小孩的天真和固执反驳他:“那你又怎么能保证,那个人不会像妈妈丢下你一样丢下我?不会给我戴帽子,还会一直不厌其烦地惯着我、照顾我呢?”
或许那时候夏建林觉得那个年纪的夏悸还理解不了这些,他没说话,但夏悸现在想起来也觉得有些可笑。
他确实差点就丢下她了,但小孩就是小孩。
欧阳思睿拿着一杯水进来,捞起夏悸的手轻轻晃了晃,“起来喝点水。”
夏悸撑着坐起来,接过他手里的杯子,水是热的,但是不会很烫,喝起来正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