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睿哥(2/2)
“你爸妈什么时候回来?”
“他们要先回昌平,”欧阳思睿开了投影仪,“来我这起码得二十五号——你有没有想看的?”
夏悸钻进被窝里,“你刚刚看的不也挺好的?”
欧阳思睿找到刚才在楼下看的,靠在床头继续播放,夏悸躺着看了他半天,“……你不躺下?”
“躺着看对眼睛不好。”
夏悸问,他就一本正经地答,弄得夏悸哭笑不得,“你要不还是躺下吧?你腿就在我手边上,我怕等下打到你。”
欧阳思睿迟疑了一会儿,还是乖乖躺下了。
夏悸翻身撑在他两侧耳边,挡住他的视线,气笑了,“不是,我这个月可就这一天休息了,那投影比我还好看?”
“……大白天的,你想干嘛?”
“晚上要睡觉,”夏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所以想趁着不睡觉的时候和我男朋友干点什么,可以吗?”
欧阳思睿看着她,耳朵红透了,可怜兮兮地别开头,看得人心脏怦怦跳。
夏悸低头埋进他颈窝,欧阳思睿在旁边一脸无奈,嗓音带着低低的笑,“你能不能不折腾我?我腿疼。”
夏悸忍不住想笑,“谁让你刚手术完就乱跑的?不然还能好得快一些。”
事实证明有些人就算所谓的清心寡欲很久了,看到某人对自己面红耳赤也依旧受不住,心里那团火只会越烧越旺。
她这几天纠结的东西,有那些发在她旧微信的消息就够了,他不想被人当成病人异常关心,那她装作不知道就好了。
如果当初热情的夏悸能让他开心点,那在他面前热情一点也不是不行。
夏悸从欧阳思睿的颈窝里擡起头,笑眯眯的看着他,舔了舔嘴唇,“可以留点东西么?男朋友?”
“我可以说不能吗?”
“你觉得呢?”夏悸两根手指戳着他的两个梨涡,腰上突然复上一双手轻轻一抓,她整个人都弹起来了,猝不及防,伴着一句“草”,连人裹着被子滚到了一边。
欧阳思睿看着她笑,露出一排白牙,拉好衣服。
“你还笑?”夏悸气笑了,抄起枕头不痛不痒地打了他一下,嘴一撇,“你又不出门,医院里强吻了就不让碰了,你怎么这样啊?”
“……我过几天要去复查,”欧阳思睿看着她,僵持了两分钟还是妥协似的叹了口气,别开头,“那……别太上面,挡不住。”
下一秒,夏悸就满心欢喜的扑了过去。
这次她学乖了,埋头的同时手指钻进欧阳思睿的指缝,带着他一起陷进松软的枕头里,温柔又缠绵,勾得人心里阵阵酥麻。
没了年少时的一些顾忌和分寸,夏悸仗着他被腿伤限制,小心着解锁更多地方。
像玩了很久一直过不了关的游戏,正好碰上今天运气和心情都好,想一次性通过更多关卡。
“洛洛……你身上好烫……”
纪录片还在放,却没人再看了。
一通肆无忌惮的乱亲乱碰之后,夏悸终于累了似的往旁边一躺,指尖轻轻碰着他的头发,试图平复着要从胸腔里跳出来的心脏,哑声开口:“下次不开暖气了。”
“……下次?”
欧阳思睿大概是怕她又扑过来,从床上坐了起来,拉过被子挡住胯间又忍不住往后挪了挪,耳朵红得能滴血,嗓音低哑,“我腿好之前都没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