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什么(1/2)
算什么
夏悸最近待在住院部的时间已经在变少了,最近送来的也大多都是因为滑雪受伤的人,原本楼下防疫部也想要她去帮忙,但夏悸婉拒了。
她是实习生,惜命,不是自愿完全没必要去一线。
夏悸七点多下班的时候,去二号房门外从小窗看了眼欧阳思睿。
单人间的环境很好,除了厨房,要什么有什么。
他还在看手机,值班的护士说何锐走了之后没人再来看过他,他也没从病房里出来。
夏悸敲了敲门,推开一道口子站在门口看着他,“你吃了么?”
穿着白大褂的夏悸是扎着头发的,换回她自己的衣服散下头发戴上帽子,看着就好像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一个乖一点,一个冷一点。
欧阳思睿看了她半晌,关掉正在看的跑腿平台说:“没有。”
“你家人不在北京么?”
“我住院的事没告诉他们。”
夏悸看了眼他的腿,又看了眼时间,拿他没辙,“我去给你买点——你洗漱换洗的东西有吗?”
“……有。”
“那等我一会儿。”
夏悸去医院对面的街道打包了一些饭菜,买了一份盐酥鸡。
北京比临清冷了不少,风大,干燥又刺骨的冷,夏悸怀里护着盐酥鸡穿过马路回到医院,护士站的人看到她都是一脸稀奇。
“夏悸你怎么又回来了?那饭给谁的啊这是?”
夏悸面不改色的应道:“朋友。”
夏悸把病床边的桌板支起来,把饭菜和盐酥鸡放在上面,拿过床头柜空了的保温杯,“吃吧,我去给你打点水。”
公共开水机的水有种怪味,夏悸就拿着他的杯子去护士站旁边的办公室接了热水送回去,欧阳思睿连筷子都没动。
“你不想告诉家里人,可以让你助理给你送饭。”
夏悸把水杯放回床头柜,就听见欧阳思睿说:“这算什么?”
夏悸愣了一下,“什么?”
“送饭,打水,盐酥鸡,”欧阳思睿轻轻抓着她的手腕擡着头看着她,夏悸的手腕有些凉,欧阳思睿满眼的执拗,“算什么?”
菜是他爱吃的,盐酥鸡也是他爱吃的。
夏悸没敢看他,只是皱着眉看了眼映在窗户上的自己。
病房很宽敞,反而显得有些冷清,冷得夏悸能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心跳,灯光打在她脸上惨白惨白的。
欧阳思睿没对人发过脾气,正是因为这样,他现在克制着尽量平和的语气说的每个字,都像刀一样往她心头最软的地方扎,“你说如果我想走就告诉你,那你呢?你要走为什么不说?”
夏悸另一只揣在卫衣口袋里的手紧紧抓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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