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1/2)
实习
团建到了后半场,夏悸就已经试着网上说好喝的搭配掺着喝了不少酒了,再后来酒劲上头就觉得开始有点头晕了,靠在后面的足球门框上缩着脖子,几乎把半张脸都埋进了衣领里,眼前的灯光都朦胧了起来。
她总觉得这件衣服还有他身上的味道,可是转念一想都过去一年多了,怎么可能还有那些味道呢……
早知道会这样,不招惹他就好了……
室友发现夏悸不对劲的时候她已经醉哭了,把她吓了一跳。
那天夏悸抱着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哭了快半个小时,最后是被三个室友轮着背回宿舍的。
第二天一早夏悸就收到了“慰问”,但她是真的喝晕了,完全不记得自己哭过,当然也忘了为什么哭,这事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
上课的时候钟铭升又来了,还是照惯例给她带了一份早餐,他说这是他陪她听的最后一节课,他放弃了。
夏悸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搭理他,他就继续说:“我第一次给你早餐的时候,如果是以前,你应该会把早餐甩我脸上然后怼我两句……你跟以前不太一样了……我还是喜欢以前的你。”
“搞半天原来你们以前认识?”听了半天墙角的人凑了上来,“学弟,八卦一下,夏悸以前什么样?”
“她?以前脾气超烂的。”
烂到因为别人骂她妈一个字,开学第一天她就能跟人打到教导处去,还把人打转学了,求着她加个微信不仅不给还要骂人,十句话八句离不开脏话,哪天撞上她心情不好她还会觉得你是无聊来撩架的,动不动就让人滚。
可她现在只会看他一眼,然后冷淡的说一句“走开”,就是他死缠烂打也没用了。
大二寒假的时候,电视报出了死亡人数。
夏建林在看新闻,夏悸看到的时候正在电脑的转播里等春晚出现的欧阳思睿。
虽然小区里开始让他们戴着口罩出门,但夏悸一直都没觉得有没什么。
当前医术和科技那么发达,2002年都过来了,这次能有多严重?
一直到大三开学,学校通知入校的学生不能出去之后,夏悸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因为这个,临清已经走了很多人了。
但人在学校不能点外卖,不能出去玩,面对自由的生活突然跟坐牢一样被困着,时间久了当然也会有人厌倦。
有人翻墙溜出去,第二天回来上解剖课的时候就倒下了。
十月的天气很干燥,阳光照进来的时候还是有些热,光里飘着灰尘,解剖室的学生们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
他还没进门就开始咳嗽,久了夏悸就觉得烦躁了,时不时就皱着眉看他一眼。
呼吸不畅他就拉下口罩,结果咳得他的白大褂上到处都是血,血喷到大体老师的脸上和身上。
夏悸和他只隔着一个解剖台,眼睁睁的看着他倒下去。
和新闻里看到的不太一样,那是就站在她面前咳得喷血的人,所有人都惊呼一声,以他为中心朝四周散开,一脸惊恐的看着他狼狈的跪在地上。
夏悸把口罩往上拉了些,压实了鼻梁两侧,反应比老师都快,喊道:“你们之间别靠那么近!沾到血的东西也赶紧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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