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消保送资格(1/2)
取消保送资格
廖燕得知一班三人组在东门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架的时候,差点没背过气去。
“夏悸打架!你们两个也打架?怎么了?都要高考了你们还能闲得去打架!”
丁主任在办公室扯着嗓子,四个参与者站了一排。
夏悸往前挪了半步,“报告,谢涛和周天棋只是扶了我一下,人是我打的。”
“你一个女孩子,主动打架挑事还有理了?东门的监控不是摆设,昨天晚上东门还那么多人,都有眼睛,都看到了!”
“三个一班的,一个挑事,一个踹人,还有你周天棋,知道的是你们同学闹矛盾,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混□□的呢!”
“你们有什么矛盾就不能好好说吗?非得动手?还在校门口动手!丢人都丢到校外去了!”
夏悸脸上贴着创可贴,□□齐脸上也有擦伤,青一块紫一块的,“明明是她先动手的,我还手有什么错?”
夏悸瞥了他一眼,周天棋先笑了,“是~你嘴那么臭,给你撕了都没错。”
“够了!”丁主任瞪着周天棋,“你跟夏悸,你们俩是姐弟吗?啊?顶起嘴来一模一样?”
阴阳怪气,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眼看着快高考了,他罚也不是,不罚也不是。
“临近高考,你们是觉得作业少了还是卷子少了?”
“还有夏悸和谢涛,你们两个的保送名额是不想要了是吧?周天棋你也不想争取了是吧?”
夏悸看了看谢涛,往前又挪了半步,“报告。”
“说!”
“东门有监控的话,为什么学校不管校外那些每天蹲着的人?我还以为那里没监控呢。”
“学校既然看了监控的话,那应该也看到了昨天晚上某人偷人东西出去卖,凭什么只骂我们?”
□□齐急了:“谁她妈偷东西了?”
周天棋越过谢涛看了他一眼,“狗别对号入座。”
“不问自取视为偷。你问问七班的欧阳思睿,问问他知不知道他的题集被人拿走了?”
夏悸和周天棋一人一句,没两句话就又要吵起来了,丁主任听着太阳xue突突地跳,颤着手摸了摸头顶所剩无几的头发。
一直没说话的谢涛突然开口:“丁主任,我们动手的确有错,但是□□齐骂人在先,他也还手了。同为学生还偷同学的东西出去卖,这事怎么说都是他的错更多。”
夏悸身上多的是擦伤,而□□齐脸上多的是淤青,这事其实怎么说都是夏悸打得更狠一些。
但谢涛说得有理有据,这里没人帮□□齐,他也的确偷了东西。
丁主任喝了口茶平复了一会儿。
“夏悸,打架你是第二次了,我之前说过,再有就下处分。□□齐也是,打架、拿同学东西,一犯犯两条。”
“谢涛和周天棋,警告一次。”
“你们四个,回去写份五千字的检讨,明天交上来。”
这个时候下处分就意味着,夏悸的保送资格没有了。
她倒是不在意,周天棋觉得可惜。
因为这么一个傻逼丢了个保送名额,一点都不值当。
“反正都处分了,找个时间给他套个麻袋,拖到东门的林子里再打一顿算了。”
回教室的路上,周天棋一直在两人耳边说这事,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忽然问了一句:“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你昨天那件校服是哪来的?你下去上自习的时候不是还只穿了两件吗?”
夏悸睨了他一眼,心说你这想起来还不如没想起来呢,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弟弟,姐姐的事你还是少管吧。”
这个年纪的男生,往大了叫不行,往小了叫那是万万不行。
“草?谁是你弟弟?”
“丁主任说的啊,他说咱俩顶起嘴来一样样儿的。”
夏悸脸上笑嘻嘻的,带着伤,看着有些痞。
“不过说真的,快毕业了,要是我哪天又跟谁打起来,你俩还是离远一点吧,特别是你老谢。”
“我这已经丢了一个了,你要是再丢,传出去对三中名声不好。到时候丁主任那边,我怕他和老廖被气死。”
“不可能不管的。”谢涛转过头看她,“如果真的不想我们也被处分,最后两个月,少冲动。”
夏悸怔了怔,风吹过窗边的树叶,她恍然间想起昨晚站在路灯下的少年,被微凉的夜风带到她耳边的那句话。
“夏悸,以后别打架了,很危险。”
周天棋赞同道:“对,等毕业了再打一样的,套上麻袋往小树林里一扔,揍得他连亲妈都不认识。”
□□齐偷欧阳思睿东西出去卖这件事,到了下午人尽皆知,夏悸动手动得突然,唯一能让人想到的理由就是欧阳思睿。
这个年纪的人最好八卦,夏悸早上送早餐,自习还特地去找他,□□齐拿他东西出去倒卖,被她撞见了,冲冠一怒为蓝颜,基本就是坐实了那条传言。
夏悸喜欢欧阳思睿。
周五没有晚自习,下午放学的时候就听到丁辉在聊这个,听得人头大。
“要不还是直接说了吧,赌注的事,这样搞得人家挺尴尬的。”
夏悸不想那么快回去,虽说爷爷醒了,爸爸在医院照顾着,但店里还有阿姨在,她顶着这一脸淤青让她们看见了,回头又会告到她爸那去。
“他尴尬什么?人小姑娘给他塞情书塞零食他不也收了嘛?也就不收你的早餐,你是不是对尴尬有什么误解?”
周天棋把包甩到肩上,打算回宿舍,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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