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嗓子疼(1/2)
病了,嗓子疼
医院不是个好地方,在里面待一会儿出来总觉得身上有散不去的消毒水的味道,冰冷又刺鼻,闻得人嗓子疼。
儿时天真又很傻,从病房里被骗去两条街外的馄饨店打包了三份馄饨,屁颠屁颠地往医院赶,汤汁颠了一路,回来却连病房门都进不去了。
看着被挡住的房门,夏悸才后知后觉地想到,什么馄饨要一个小孩顶着近四十度的高温跑两条街去买呢?
嗓子突然干涩得发紧,夏悸忍不住低下头干呕。
廖燕在讲台上讲题,擡了几次头都看到坐在角落的女生埋着头不知道在干嘛。
看她疯狂往这里看,周天棋侧着头挡着嘴咳了几声,小声喊了一句:“夏悸?”
“周天棋你嗓子疼?”
“没有!”
“夏悸,你在干什么呢?”
听见脚步声,夏悸皱了皱眉,把英语卷子往桌肚里推,擡起头眨了眨眼睛,把生理眼泪又眨了回去。
女孩眼睛湿漉漉的,眼尾微微泛红,像是刚哭过,看得廖燕都愣了一下。
“没什么老师,”夏悸声音嘶哑,抱着矿泉水瓶不动声色地挡住桌肚,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就是嗓子疼。”
“……降温了就多穿点衣服,又不丢脸,穿那么少干什么?”
今天有点降温,但夏悸还和昨天一样,只在T恤外多套了件校服,“哦。”
周天棋趁着廖燕转身回讲台的时候,凑过来问了一句:“感冒了?”
没感冒,只是嗓子疼。
夏悸拿着笔在草稿上写了四个大字——
闭嘴,听课。
大课间下起了雨,夏悸还在补昨天发的卷子,桌上忽然被放了东西,茫然地擡起头。
桌上放着两盒药,袋子上印着三中的logo。
谢涛皱了皱眉,夏悸嘴里叼着的棒棒糖被他抽走,拿纸巾包住。
夏悸看着被拔走的糖,又看了看他,眼底戾气有些重,无声地问了句:“干什么?”
“嗓子疼还吃糖?等好了赔你一根。”
“消炎的药,胶囊吃一粒,你先吃,应该会好一点,下午要是还疼,就去医务室打针吧。”
“欧阳思睿!”
班里有人起哄,夏悸下意识往外看了一眼,欧阳思睿站在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剪的短发。
他五官本就硬朗,露额的短发一剪,看起来整个人都和之前不一样了,没了乖巧,反而有点野。
夏悸看到他手里拿着的数学题集,这才想起来昨天她说让人去拿来着。
“他怎么过来了?”
“不知道啊?”
“他剪头发了诶,感觉比之前更帅了呢!”
班里女生还在犯花痴,夏悸看了眼周天棋,那货还在看欧阳思睿,没察觉到他是来找她的。
夏悸用笔捅了捅谢涛的手背,朝门口的人擡了擡下巴,眼底没了刚刚的戾气,一边拆药一边嘶哑着开口:“帮我拿一下。”
口服液是甜的,但夏悸嘴里还甜着,两个味道一冲,入口就变苦了,皱着脸喝完。
欧阳思睿看着她,有些担心,“她怎么了?”
“嗓子发炎,”谢涛看了眼他手里的书,“你要给什么?她让我来拿。”
谢涛把书放在她桌上,周天棋见了第一个凑过来八卦,“什么情况?他给你送题集?”
夏悸睨了他一眼,心想他一个大男人怎么比女的还八卦?
正想写字让他滚,谢涛帮她打圆场:“夏悸昨天落在楼下的,他就帮忙送一下。”
夏悸看了看他,把题集放在一边,继续写卷子。
周天棋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怎么感觉她心情不好?谁惹她了?”
谢涛看了看夏悸,没说话。
没谁惹她,她只是…知道她心情不好,周天棋也安分了许多,没再上杆子触她霉头,…有点怕了。
昨晚把老人家送去医院,医生说他磕到了头,有点脑出血和脑震荡,再加上他本来就有点高血压,病犯过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这次她逮住他偷偷喝酒,那下次呢?
一天二十四小时,她一半的时间都在学校,爸爸要忙店里的事,老人家嘴馋管不住,没人有空能一直盯着他。
她从小到大就三个亲人,不想再被挡在门外了。
自习很安静,离得近的谢涛和周天棋都听见了,三中的小刺头背对着所有人,撑着脑袋偷偷哭鼻子的声音。
周天棋偷偷看了她一眼。好端端的,怎么还哭上了啊?
知道她心情不好,周天棋也安分了许多,没再上杆子触她霉头。半节课后,他才又看到了夏悸的侧脸,神色如常,眼睛都不带红的,好像刚刚只是单纯地吸了几下鼻子。
雨从上午一直下到了下午放学,夏悸因为嗓子还是疼,离下课还有十分钟的时候被老廖赶去了医务室。
医生看了眼她的喉咙,转头就给她挂上消炎水,坐着挂水的不止她一个。
打针的是个女医生,有些胖,但人很和善,声音也甜。
“现在正是换季的时候,早晚温差大,你自己也多注意着点。”
别人好歹里面也穿得厚一些,夏悸敞开的校服领子
“二十度都没有的天,你就穿这么点,不冻你冻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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