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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出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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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回打了几回合,竟没能伤得了那蜥蜴分毫。

而那蜥蜴怪好像知道了他的实力,不再停在树干上,竟然往下俯冲而去,攻势极猛,转瞬就到了傅希年面前,长舌重重朝他打来。

傅希年一面用玉骨扇去削那可恶的长舌,一面飞身朝身后退去,可那蜥蜴皮糙肉厚,好像如同安乐所言,是真的很难对付,即便打中了对它也造不成伤势。

他舔了舔唇,冷笑一声,放开了手脚,挥着玉骨扇迎身而上。

一时间,这片静谧的山林尽是噼里啪啦的响声,树叶被狂风卷得朝四周飞去,更多的是,对着那蜥蜴的躯壳扎去。

满是狂卷的树叶之中,那条长舌灵活不可捉摸,在那道火红身影躲闪不及之时,骤然打在了他的背上。

有了一次,便有第二次。

过了许久,傅希年飞身到前方不远x处落下,擡手擦去嘴角溢出的血,眼睫一擡,眸光冷厉又凶狠,随之却又笑了一笑,飞身再迎了上去。

不管是什么样的妖兽,不管有多厉害,今日这花让他看见了,他便要将之取下来。

谁也无法阻挡。

他的眼底蓦地变得一红,头上双耳,身后长尾,也都露了出来,转瞬浑厚的妖力就充斥了他的身体。

蜥蜴怪那双巨目看到这人竟又飞了回来,身上的气息也发生了变化,比之前更加凶厉了,更带着一股灭顶的杀气,不禁退了一步。

可它还是退得迟了,就算有长舌在前阻挡,那道火红身影还是轻易穿了过来,一柄闪着灵光的长剑重重地刺入它的脊背。

有血流了出来。

蜥蜴怪疼得满地扑腾,见长舌对此人无用,口中又喷出烈烈的火焰,直烧向那像是杀红了眼的人。

但显然它已到了强弩之末,被他刺中之后,再扑腾不了多久,气绝倒地而亡。

傅希年将剑抽了出来,带出一长串的血,滴落在地上。他望着地上的蜥蜴怪,轻轻地笑了笑,便一步一步地迈向那长在树干上的黄花,再没有什么来阻止他,他轻易就将它采下。

花茎上的荆棘刺到了他的指腹,鲜血顿时冒了出来,沿着花茎淌了下去。

傅希年盯着手上闪着灵光的花儿,眼底闪过满意之色,忽然便弯身,朝一旁吐出一口血来。

他毫不在意,挺直了身体,擡手将唇角的那点血给抹去了,低头却见自己的衣袍竟破损不堪,不仅染上了脏污,还有被那长舌打中后渗出的点点血迹。

这可不太好。

他刚刚才告诉她,自己的伤势已完全好了,不能再带着一身伤回去。

……

绿芳城毕竟是妖界的城池,与人间实实有太多不同。

司韶被安乐带着,在这座奇奇怪怪的城里走街串巷,逛了许多好玩的地方,简直意犹未尽,让人流连忘返。

若不是天快黑了,压根不想回去。

加之想到傅希年今日不知要去做什么,这么晚了,应该也回到城主府了,那还是早些回去吧。

而在她回府的路上,傅希年也早她一步回到了城主府。

他迈着稳重的步伐,不紧不慢地朝着他们的客房走去,路上又要经过许多地方,路也有些漫长,心底忽而变得有些烦躁。

他沉着眉眼,再一次绕过一个弯道之时,迎面走来了一个人。

那人看见了他,笑着冲他打招呼:“傅兄回来了?”

来的人自然是孔安禹,见到傅希年穿着一身齐整的火红衣裳,身上却披着一身凉意,神情也是冰冷,微微怔了一下,转而又笑了起来。

傅希年正是烦躁,平素便不爱搭理人,此时更不想开口说话,只擡眼望了一眼孔安禹,便从他身旁走了过去。

孔安禹脾气很好地笑了笑,不以为怪,抱着自己手里的东西,正要继续往前走。

却听少年清冽的声音传来:“你手里抱的是什么东西?”

孔安禹被他问得一愣,垂眸看向自己的怀里,一只小巧的篮子,里头装着几只圆溜溜的东西。他愣愣地答道:“这是蛋。”

见少年一双眸仍直勾勾地盯着他,孔安禹只觉鸡皮疙瘩都要起了,又道:“鹰、鹰的蛋,我家之前有一只母鹰来栖息,这不,天有不测风云,生下蛋之后,那只母鹰就死了,留下这些蛋不知怎么办,我正想找办法把它们孵出来呢!”

“给我一只。”少年垂眸看了一眼那几只蛋,便低声开口道。

孔安禹没想到,之前打招呼这少年一语不回,还当他性情使然,寡言冷漠,他也不当回事,现下却是将他拦住,开口问他要一颗蛋?!

这鹰的蛋也不是什么珍贵的物事,孔安禹愣怔过后,也不问他是要来做什么,爽快地挑出一颗最大的给他。

少年将那颗蛋接过,收入了袖中,对他道了一句“多谢”,便头也不回地朝前走了。

火红的衣袍随着他微快的步伐,荡漾出洒然的利落。

孔安禹不解地抱紧了手中的篮子,微微摇了摇头,转头也朝着府外走去。

没走几步,就听到了女子清脆的说笑声。

下一瞬,果见出门游玩的两位少女兴致未歇,满面笑意,脚步轻快地回府了。

安乐当先瞧见了自己的兄长,欢快地唤道:“大哥!你要出去吗?诶,你手里拿的什么?”

三人会面,孔安禹镇定地把方才解释的话又说了一遍。

“竟是那只母鹰下的蛋?真是可悲,才刚下了蛋,竟就死了!”安乐一脸忧伤地道。

司韶也沉重地点了点头,看了看那几只圆溜溜的蛋。

鹰的蛋竟是长这样的?

而知道孔安禹要去处理了这些蛋,安乐当即也说自己要去,司韶便自己回屋去了。

回到院子的时候,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檐下的灯笼也都点亮了。

没有人声,莫名显出一点凄清。

可屋子的门竟敞开着,灯光从里头倾泻出来,照得屋前亮堂堂的。

显然有人在屋里。

傅希年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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