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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夺嫡(十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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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夺嫡(十五)

纪舒绡放轻脚步声,未去打扰这段笛声,她也想学着那人靠在树干上,只是醉酒的步伐太沉,干枯的树叶簌簌作响。

“谁!”寒光闪过,一把匕首刻在树干上。

纪舒绡傻傻看着,月光下,她好像看到一个字,宴。

秦宴怎么也没想到,能在深更半夜幽静的树林中和纪舒绡相遇。

同时,她还有一种被人窥探隐秘的糟坏心情。

上次被她发现了女儿身,这次又被她……

乌眸沉沉,秦宴拔下匕首,锋利的刃面对着纪舒绡。

但很快她发现了不对劲。

纪舒绡反应有些迟钝,见到她也不言不语,径直坐在地上发呆。

风送来隐隐约约的酒味,秦宴问她,“你饮酒了。”

是了,她想起来在宴席上不经意往女眷席面扫了一眼,这女人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羊奶酒。

秦宴的匕首收了回去,她站起来居高临下睥睨着她,“回去。”

纪舒绡摇摇头,“不回。曲子好听,再吹一次吧。”

本以为她喝醉了记不住什么,秦宴凶道,“不准和别人说我会吹笛子,不然我杀了你。”

纪舒绡挑出他语气里的刺,道,“不吹我就说。”

“死也不怕。”

秦宴平静之下是隐隐拔高的怒气,同她扯上关系,一件好事都没有。

她冷冷瞥她,打算离开,将她一个人扔在这里醒醒酒,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脚还没迈出去,被纪舒绡扯住腰间挂的玉佩上。

晃啊晃,秦宴眼睛都快被晃花了。

她心烦意乱,隔开纪舒绡的手。

纪舒绡也不气馁,重复着说,“再吹一次,我想听。”

“会吹笛子的人比比皆是,夫人想找谁就找谁。”秦宴不耐烦说道。

心底的疤痕被纪舒绡的无理取闹给再度揭开,她真是无法忍受这个女人。

放她在这里自生自灭,被野兽吃掉。

秦宴阴暗想着,视线再度落到纪舒绡身上。

红润的唇,迷离的眼眸,她喝醉酒的模样怎么跟中了药一样。

秦宴嗤之以鼻,荡、妇、淫、娃一个,她总是在意她做什么。

强迫自己不去看她,实际脑海里有个声音一直再说,别装了,你被她给诱惑了,这些天,你想的是谁,你渴望的是谁,都在这刻有了解答。

她有的我也有。

秦宴困惑地想,为什么她就觉得纪舒绡身上更香一些,肌肤更柔嫩一些。

她记得触感,比锦绣楼的奶糕还软。

秦宴嗓子变干,她说纪舒绡荡、妇、淫、娃,实则也是在骂自己。

她还清楚地记着纪舒绡摆出的招式,令她大开眼界。

深沉的夜色变得撩人,纪舒绡顺势而为,与秦宴面对面,去碰她手里的笛子。

秦宴躲开,斥道,“你还想抢吗。”

纪舒绡委屈瘪嘴,“为什么讨厌我,我们都亲过嘴了。”

秦宴:“……”不知羞耻!

“明明是你避我如毒蛇,认为我会伤害秦北悠。”她顿了顿,捏住纪舒绡滑嫩尖细的的下巴,“你不会害羞吗,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最后一句话,包含着她自己都没发现的温柔。

纪舒绡仰着脑袋,脖子酸疼,索性她直接把下巴钻进秦宴的掌心。

太过主动的动作让秦宴有些无措,半晌,她道,“你是真的喝醉了。”

纪舒绡拉着她空着的另一只手渐渐往她心口放去。

秦宴看着她宽松外裳也掩盖不住的饱满之处,别开眼,手往回撤,言语中仍奚落她,“夫人这是做什么?上一次是一场意外,乃是不得已而为之,今晚你打算投怀送抱,也要看我愿不愿意。”她的手没有她说的话坚决,被纪舒绡拉着按在心口上。

“很疼。”在月下,她用一种异常悲伤的语气说道。

那一瞬间,秦宴的心也仿佛被揪紧,钝钝的。

“为什么疼?”她又问。

纪舒绡道,“有剑。”

可是哪里有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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