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夺嫡(三)(1/2)
第82章夺嫡(三)
秦荇碍于纪舒绡在场没有离开。
只是周身都紧绷着。
纪舒绡瞧见秦荇掩在袖下的手攥紧。
这面不合心也不合的兄弟要真因为她闹了起来,也是够丢人的。
保不齐上京会传出她水性杨花,勾搭两个小叔子。
秦北悠因为太子太子妃的死,这些日子性子越发古怪,她本就是个待爆的炮仗,纪舒绡不敢在“引信”上添一把火。
纪舒忙道,“三爷此言何意?我与四爷可是清清白白。”
“只是今日恰好有事需要四爷帮忙……”
秦可不置可否,敷衍牵动嘴角。
他仿佛对何事都漠不关心。
纪舒绡深吸一口气,柔柔弱弱靠近秦宴,低声道,“不知三爷……”
女人身上的浅淡香气扑鼻,秦宴不露痕迹悄悄后退了一步。
纪舒绡没察觉,低声问道,“可否容我进府一叙?”
秦宴蝶羽微落,下一刻,眸底满是嘲讽,“绡夫人这法子或许对别人有用。”他意有所指,琉璃瞳仁瞥向秦荇。
纪舒绡明白秦宴话里的意思,香帕还在假装擦拭着眼角的泪,就这么细细打量着秦宴。
这位三皇子是上京一大怪人的缘由少不了一件事。
娶妻生子。
太子比他大上三岁,女儿都已经十三了,秦荇与他年纪一般大,最大的孩子也都十一了,更不提其他皇子,除去七皇子和八皇子年岁尚小没有娶妻,就只有秦宴仍然独身。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秦宴再不受宠,那也是皇室血脉,再加上他尚算上进,虽然没有显赫的母家啊,人也性子阴鸷,但是上京想要嫁他的千金也不是没有。
未听说他属意于谁,太子想要为他牵线也没有成功过,已然三十的年纪,孤零零一个。
听传言说他幼时身子骨入了寒气,不能人道。
也有说他面若桃花,有龙阳之好。
种种流言传出,也未见他去反驳。
一个人独来独往。
说是有龙阳之好也没见过他同哪个男子交好。
至于不能人道,也未见他跟哪个女子亲近过,更是无从证实。
不过许多人更愿相信前者,否则一个正值壮年的男子为何不对女色沉湎?
他果真是忌色如仇。
纪舒绡对他没有任何想法,也遭了他的嫌弃。
一面感到汗颜,一面又对他的话感到无奈。
眼尾扫着秦宴,“我就算真水性杨花,未必全天下的男子都能入的了我的眼。”话也有几分赌气。
秦宴冷哼,“绡夫人不必与我辩说,府上简陋,怕怠慢了绡夫人。”
纪舒绡见他软硬不吃,禁不住肃了神色,“三爷同我说笑?我诚心相求,三爷却处处讥嘲,哪有这样的道理。”
寒日幽幽,秦荇耳力甚好,听到了纪舒绡的言语,心想这女子也不如外表那样柔弱,索性站在一旁,看着纪舒绡如何一点点“闯入”秦宴府上。
秦宴道,“道理?在我府中我就是道理,想让谁进谁就可以进,不想让谁进,耍遍花招也行不通。”
他似乎厌恶与纪舒绡纠缠争论。
与她多说的这几句已经到达他的极限,侧目面无表情说道,“绡夫人作为太子府中的人难道不知道,不该与我沾染上一丝一毫的关系?”
他这样坦然,纪舒绡愕然无比,他连装都懒得装,这人怎么那么嚣张。
纪舒绡心内掠过一个念头,莫非秦北悠真不在他府上。
念头刚起被纪舒绡硬生生按下去,绝对不可以掉以轻心。
纪舒绡冷静下来,“三爷指的是什么?”她装作懵懂。
秦宴眉宇间闪过一丝不耐。
越发觉得纪舒绡是个粘人的狗皮膏药。
他的视线在纪舒绡和秦荇身上淡淡划过几个来回。
秦荇虽然爱装好人,但也不喜惹上麻烦,跟这个绡夫人一同出现在他面前,绝对是有重要的事情。
纪舒绡迟迟不说,秦荇也不离开……
秦宴袖下的手指动了动。
路上偶遇的少女通红夹杂着恨意的眼眸如一簇火焰崩开。
秦宴懒懒散散笑了笑,原来是为她。
纪舒绡见他脸上有诡异笑容逝过,正要开口追问,就见秦宴细白纤长的手从苍蓝色袖中伸出,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想来绡夫人是个聪明人,既然坚持,那我便敞门相迎。”
他的态度突然转变,纪舒绡悄悄留个心眼。
秦荇也不敢掉以轻心,陪着纪舒绡进去。
秦宴府中如他这个人,清简疏离。
冬日没有梅花点缀,只有掉了叶子的树桠立在院子里,姿态怪异,萧瑟凛然。
纪舒绡积攒的那点热气渐渐在消散。
她拢了拢斗篷。
秦宴走在前头带路,转过回廊,纪舒绡将府内布局看的一清二楚。
太子府的布局她是知道的,比秦宴住的府要大上不少。
秦荇开口说道,“三哥府里少了些人气,也该为府中添一位女主子了。”
秦宴头也未回,声音飘出,“地小,怕容不下。”
“四弟红颜知己众多,也可全带回府上,四弟妹有容人雅量,想来会替四弟安置好她们。”
纪舒绡识趣没有出声。
两兄弟一个潇洒风流,一个克已冷淡,因为女人开始你往我来,纪舒绡乐得看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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