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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东西宫略(二十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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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东西宫略(二十一)

萧汝好的眼睛不能视物,整个人蜷缩在宽大的榻上,床尾镶嵌的夜明珠折成光芒洒在她身上,就像开到荼蘼的花朵转而衰败。

手腕上的血管清晰可见,骨头突兀。

她更加颓唐,这幅模样任谁能想象到她曾经丰腴娇美。

纪舒绡站在榻边,手搭在她的肩头。

她好像轻轻抖动了一下,又归于平静。

“滚。”从她齿间绷出这个字。

纪舒绡未动,一声不言。

萧汝好目光虚无盯在某处。

纪舒绡想要拿走她手里的水烟枪。

萧汝好不松手,她力气用的很大,几乎将所有的愁恼和愤恨都用了上去。

“滚!”她的声音提高,尾音像是要把纪舒绡嚼碎了。

“你就算要死,也要死的体面些。”纪舒绡冷冷道。

萧汝好重重喘着粗气。

纪舒绡附在她耳边道,“堂堂一国太后,死后满身流脓生疮,会遗臭万年。”

她的手腕搭在她的脸侧,萧汝好嗅到那股熟悉的香气,狠狠咬了上去。

咬的极深极重。

纪舒绡抿紧唇,任由她发泄。

唇齿间有浓重的血腥味散开,纪舒绡卸力般松开口,脸埋在凉滑的发丝里,全身轻轻发抖。

纪舒绡的手腕流血,她也没在乎,只是抚着萧汝好的背。

萧汝好发出凄楚的笑,“苏妘得偿所愿了,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我还有什么能让你利用呢。”

纪舒绡道,“我在你心里,没有一丝可信了。”

萧汝好道,“就当还你当初王府救我的一恩。”

纪舒绡苦笑道,“那,也让我还你的知遇知心之情可好。”

“戒掉寒食散,我帮你。”

萧汝好自嘲一笑,“收起你的伎俩,是死是活,都与你无关。”

“寒食散可不会骗我。”说完,她又将水烟枪紧紧握住。

油盐不进的模样令纪舒绡手腕上的伤口疼的厉害。

她都拿自己不当一回事。

纪舒绡想,她究竟在乎什么。

终是心有不甘。

纪舒绡从梳妆台上取下双面铜镜,扔在她身边,“你敢去看镜子里的自己吗?”

萧汝好阖上眼眸,眼底有一片淡淡的青黑。

纪舒绡道,“别让我带着愧疚。”

萧汝好咬紧牙关,她偏要她记住一辈子。

帘幔中浮着水烟呛鼻的味道。

纪舒绡望着她瘦弱的背脊,“人会有前世今生吗?”

她自言自语,“我欠了债,伤了别人的心,所以要惩罚我遇到你,也尝一尝苦求不得的滋味么。”

纪舒绡右掌摊开,手心的纹路乍看清晰,却纠缠错乱,有始无终。

“曾有人说过我的情丝杂乱,注定伤了别人或者被别人所伤。”

“原本不以为然,觉得是骗人的假话,我若是不动心,怎么会陷入困境。”

“只是那人说的也对,情这种东西,不能控制的住。”

眼角有湿润滑过,萧汝好异常冷静说道,“所以,你还想说我们有前世的缘,今生会续上?”

“纪舒绡,我不是三岁孩童,你用不着骗我。”

纪舒绡眉眼间掠过一丝无奈。

半晌,她道,“算我多事。”

“你本来就是我的一场梦。”

“梦醒了,也许我就全忘了。”

从她淡淡的话语中,萧汝好觉得她仿佛下一刻就默默消失,再也找不到。

纪舒绡在椒房殿住下了。

即使萧汝好抗拒她,打翻她端来的药碗和饭菜,纪舒绡也只是不吭声将狼藉打扫了去。

如此逆来顺受的模样让萧汝好心烦意乱。

她让她滚,纪舒绡只是坐在一旁静静看着她。

从她幽深的瞳仁中,萧汝好可以看到自己此时的模样,像是病入膏肓,长发许久未曾梳过,唇瓣干涩枯黄,像一具只敷着皮肉的骷髅。

她更加不想面对这样的自己。

心底深处攀升起自惭的情绪。

终于在某日,她实在受不了骨头缝里被蚂蚁啃噬的痛楚,哀求冬娘给她寒食散。

冬娘眼泪流个不停,一声声劝慰她。

当她因为头疼,使劲撞着床头时,冬娘跪着拦住她,“是奴婢害了您,是奴婢害了您。”

“奴婢不该放纵您用那害人的东西。”

冬娘搂住她,哭诉,“怎么办,丞相与夫人未曾来看过您一眼,太后也放弃了您,娘娘,戒掉它吧,您还年轻,不能毁了。”

萧汝好也哭,不知她哭的是瘾还是冬娘口中说的那些话。

她应该是很丢人,让人不耻了。

她的亲爹娘都不要她了。

萧汝好用手指狠狠掐住掌心,口涎打湿枕头,身体蜷缩在一块。

纪舒绡迈着沉重步伐来到她身边,听她呜咽的哭声。

她对冬娘道,“将那些东西给埋了。”

萧汝好听到,受欲、望驱使,想要去阻拦。

纪舒绡从发间抽出一支银簪,刺在她的手臂上。

许久未进食的身体连血都未流出,只有一点红尖。

萧汝好被刺疼,意识稍稍清醒了些。

纪舒绡按住她,侧过脸对冬娘说道,“你先出去,不要进来。”

冬娘愣了愣,还是担心,“娘娘……”

“有我在。”纪舒绡低声说道。

冬娘垂下眼,“望你对她再小心柔意些。”

巨大的虚无感,令萧汝好越发怀念飘飘欲仙的感觉。

她抗拒着纪舒绡。

额上全是汗液,唇泛出青色。

她呻道,“头好痛。”

纪舒绡急忙去为她按摩,可是哪里抵的过全身痒疼难受。

“给我寒食散。“萧汝好哭着,眼睫迷湿一片。

没了旁人在场,纪舒绡将她搂在怀里,“不行,不能在继续了。”

手指也敷上她放在用银簪扎伤的地方。

起先萧汝好的哭泣声一直未止,在纪舒绡怀里扭动着,实在受不住时,便用手指抓挠着胳膊双腿。似乎这样就能缓去痒意。

不过是饮鸩止渴罢了,除了挠出了血乎乎的印子,没有别的用处。

纪舒绡不忍心去看,她只能尽力困住萧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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