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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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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舟儿,你打不过我的,为什么还要逞强?”司屿走近,江晚舟被她逼退到山壁。

她捏着江晚舟的下巴,擡手抹掉她的血泪:“你哭成这样,我会心疼的。”

江晚舟咬牙切齿,擡手想要推开司屿的压制,被她反手箍住,双手扣在头上,怒道:“放开我。”

“放开你?你不是很喜欢我的靠近,我的抚摸嘛。”司屿贴近,吻住江晚舟的嘴唇,却被她狠狠的咬了一口。

她舔了舔嘴唇上的血,“舟儿好狠的心啊?都给我咬痛了。”

江晚舟双眼赤红,磨牙:“我恨不得咬死你。”

江子恒看见司屿对江晚舟的侮辱,冲上去,怄气道:“贱/人,放开我妹妹。”

“找死!”

秦执飞身追上,抓住江子恒的脚给他拉回来,一把折扇将江子恒的长剑砍断,逼退他的攻击。

“咬死我?”司屿用身体压着江晚舟,与她耳鬓厮磨,“你舍得吗?我们之间的感情你放得下吗?”

“感情?”江晚舟讥笑,“你对我有感情吗?从始至终你对我最多的只有欺骗。”

“你这样说我可就伤心了,”司屿委屈巴巴,“若是没有感情,我又怎会与你亲近呢?”

江晚舟偏头,骂道:“你真的让我恶心至极!”

司屿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恶心?”

她把江晚舟的脸拧过来,“我恶心?那一直说喜欢我,想与我共度余生的你就不恶心了?”

江晚舟瞪大眼睛,眼中满是悔恨与痛苦。

“你还记得吗?好几次我们就要拥有彼此,那种蚀骨又兴奋的感觉你不是很喜欢吗?你不是很爱嘛?”

“若说恶心,你躺在我身下,求我要了你的样子不是更恶心?”

“司屿——”江晚舟瞪大眼睛,怒目而视,恨声:“如果可以,我真想把你亲过摸过的地方一刀一刀的切掉。”

司屿哼笑,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残忍的话。

“那你能切掉你的心吗?”她摸着她的脸庞,“舟儿,你听听你自己的心在说什么?”

“它再说它爱我,它离不开我,想和我永远在一起。”

“我们说好了等一切了结之后,找一个青山绿水的地方共度余生,你还跟我说想去见见大海,你要失信于我嘛?”

“舟儿,你真的不爱我吗?要忘记我们当初的海誓…”

司屿顿了顿,看着一颗一颗滴落在手背的滚烫泪珠。

她擦了擦江晚舟脸上的泪珠,无奈道:“舟儿,别哭。”

江晚舟低头,狠狠地咬住司屿的手,用力之大,鲜血从齿间流下,与泪水交混,触目惊心。

“你怎么可以骗我?”她疲惫不堪的松开嘴,额头抵在司屿肩膀,嘶声力竭的哭喊着。

司屿松开桎梏她的手,将她搂在怀里,眉头微蹙,轻哄:“舟儿,别闹了,我们好好的继续在一起,好吗?”

“我们一起隐世,去过神仙唔……”

司屿瞳孔一缩,不可置信的看着江晚舟,擡手摸向腰间,赫然插着一个短箭。

江晚舟擡手,瞳孔震颤,一掌打开她,嘶吼道:“你怎么可以骗我!”

欻——

又一根袖箭从江晚舟衣袖里飞出,狠狠的插/进司屿的肩头。

江晚舟听到箭矢刺入血肉的声音,司屿竟然没躲开,硬生生扛下这个袖箭。

司屿舔掉嘴角的血,目光深邃:“你的袖箭应该还有一个,你接下来打算射哪里?”

江晚舟手臂颤抖,咬紧牙关。

“腰间,肩膀,下一个地方是不是我的心脏啊?”司屿大喊,“来啊,朝我心脏射,射啊——”

江晚舟被吓的一得瑟,无助的看着前方,手臂摇摆不定,找不到准头。

“来啊——”司屿眸光流转闪过一抹寒,声声质问,“来啊,江晚舟,朝我心脏射,我给你机会杀死我,来啊?”

“不是要杀了我吗?”

“动手啊——动手啊——”

江晚舟崩溃大喊:“啊啊啊……”

欻——

司屿看着射进她胸膛的箭矢,口中流出鲜血。

她讥笑一声:“江晚舟,你射偏了,怎么办呢?你错过了杀死我的机会!”

司屿看着颤栗不止的江晚舟,鹰隼的眸子满是狠劲:“你太让我失望了。”

江晚舟感觉到一股汹涌强壮的气息扑面而来,无形的压迫将她死死抵在峭壁之上。

“首领——”楼弃余光瞥到江晚舟伤了司屿,心头大惊,气的他想要冲上来要将江晚舟杀了。

李广天只差一步就能踏入地煞境界,楼弃本不就是他的对手,如今一分神,直接被李广天一剑刺穿胸膛。

楼弃喷出一大口血,无力跪倒在地。

“楼弃。”秦执瞪眼,高喊道。

江子恒见状,大笑:“李将军,杀得好!”

他趁秦执痛心,冲上去一剑划破他的手臂。

秦执吃痛,翻身躲掉江子恒的杀招,江子恒本欲想要去找江晚舟,秦执不可能放任他去影响首领,只能继续吃力的把江子恒留下。

“滚开!”江子恒刺穿秦执的折扇,剑尖穿透他的腹部。

秦执吐出一口血,艰难道:“休想!”

江子恒眼睛一眯,杀气愈演愈烈:“找死。”

他一挽流星,剑势气如天雷地火,缓缓而来。

秦执见状,自知无法抵抗,只能遗憾的看向司屿和楼弃,闭上了眼。

蹭——

秦执看着挡在他面前的寒天,他立马看向楼弃,楼弃已经被剩下的归墟杀手护了起来,额头上有银针护体。

江子恒看着被自己剑气所伤的寒天:“你救过我,我不杀你,滚。”

寒天扔掉刀身碎裂的剑柄,擦掉嘴角的血:“他们救过我,我不能眼见他们死去。”

江子恒眼色一沉,手腕一转:“那就别怪我狠心。”

寒天撤步一晃,内力逼入掌心,外气护体,硬生生扛下江子恒这一剑。

“噗——”

寒天被打出一大口血,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摔落在地。

江子恒冷笑:“鬼医,我该感谢你,若不是有你相救,我不可能活下来,功力也不可能大涨,为了报答你,我会给你个痛快。”

寒天口中满是血沫,含糊道:“那我还得多谢江公子大义凛然啊。”

江子恒举剑刺向寒天,背后的秦执见状,刚要飞身去挡。

突然,江子恒感觉到一股恐怖强大的威压袭来,整个人像是被大山狠狠一撞,飞出十几米远。

李广天和副将纷纷口吐鲜血,不可置信看向司屿,目瞪口呆。

传闻归墟首领已达天玄境界巅峰,只差一步就可以步入仙人,如今山谷里的众人只有被她死死压制的份,根本没办法抵抗分毫。

司屿不再压制境界,彻底释放出属于天玄境界的威势。

江晚舟感受到这恐怖的气息,心死如灰,哪怕她心中曾有一分相信眼前之人是偷九天的可能性,此刻却已经消失殆尽。

她垂下头,喃喃自语:“你根本不是她?她在哪里?”

司屿收手,任由江晚舟瘫软在地,听到她口中呢喃,挑眉:“你说什么?”

江晚舟双手抓紧地下的碎石,哪怕锋利的石子割破她的掌心,她也毫无感觉:“偷九天在哪里?你将她怎么了?!”

司屿勾唇:“我就是偷九天啊。”

“你不是她,”江晚舟擡起头,眼神坚决,“你不可能是她。”

“我们三年多未见了,人都是会变得。”

江晚舟脸颊抽动,一字一句道:“你不是她。”

千里逢勾来鹤鸣剑,江晚舟握住剑柄,轻抚剑身,白鹤依旧振翅飞翔,仿佛转瞬就要冲向云霄,剑柄处刻有“鹤鸣”。

鹤鸣九臯,声闻于天。

江晚舟想到那时偷九天为这把剑命名为“鹤鸣剑”,那脸上傲然洒脱又带着少年人的朝气豪迈的神色,灿如烈阳的笑容,爽朗的笑声,朝她大喊:“江晚舟,等你长大了,我就带你闯荡江湖。”

那时她在想,明明两人同岁,偷九天却老是自诩长辈,可她又做不出来长辈的沉稳内敛,有时候要比她更孩子气些。

如今细细想来,记忆中的偷九天与眼前之人其实大有不同。

尽管眼前之人眉骨有疤,右手中指指节的凹陷与偷九天一样,但江晚舟此刻就是笃定她不是偷九天。

细想来,两人的气质天差地别。

司屿一一拔掉身上的袖箭,大笑了起来:“舟儿如此聪慧,倒是让我有些不舍杀你。”

江晚舟咬牙切齿,重复道:“她在哪里?”

“我不说了嘛,我不舍得杀你,自然也不会让你与她团聚。”

江晚舟倒抽一口冷气,颤声:“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司屿语气中是满满的恶意,“我既然要用偷九天的身份接近你,你觉得我会留着原身这个漏洞吗?”

“为什么是她?”江晚舟瞳孔颤抖,震惊怒吼,“为什么要杀她?为什么?”

司屿想了想,细细道来:“其实吧,我一开始选择了很多去过剑华门的人,想着用他们的身份去接近你,结果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那就是偷九天竟然是在剑华门待最久的买家。”

江晚舟:“……”

“以往去剑华门谈生意的人,一般也就待个半月左右就会离开,唯独偷九天这个人在剑华门待了整整三个月,我觉得奇怪,便把她抓来问了问。”

“偷九天确实是个让人佩服的侠客,慷慨仗义,宁死不从,不管我怎么折磨她,她都闭口不言,只字不提剑华门之事。”

司屿苦恼的叹了口气:“佩服归佩服,但我想要的东西必须要拿到手,偷九天既然嘴这么严,我就撕裂她的嘴,敲碎她的牙,将她的舌头扯断,往她的喉咙里塞入滚烫的火炭,你看,这不就听话了嘛。”

“啊啊你闭嘴……”江晚舟捂住耳朵不敢相信司屿所说的一切。

她心跳加速,喉咙发堵,尖锐的疼痛弥漫全身,她不敢相信记忆里那个阳光明媚的少女因为她不得好死。

“呵呵…怎么还让我闭嘴了呢?你不是想听吗?我就一字一句告诉你”司屿抓着江晚舟捂着耳朵的双手,扯开,赶尽杀绝似的在她耳边说,

“偷九天被我折磨的只能说实话,原来偷九天留在剑华门是因为她与你交好,兴趣相投,还一起相约闯荡江湖,于是,我故意学习她的一举一动,也在右眉骨上弄出疤痕,掰断右手中指指节,将武功压制到玄妙境界去接近你,但没想到你只是单凭鹤鸣剑和这两处偷九天的特点就单纯的认为我是偷九天,还真是省了我不少的事。”

“至于偷九天本人,我自然是将把她大卸八块,粉身碎骨喂了野狗呢。”

“啊啊…”江晚舟发了疯似的推开司屿,捡起鹤鸣剑刺过去,“我要杀了你——”

司屿冷哼一声:“可笑。”

她擡手,指尖夹住鹤鸣剑,微微一转,江晚舟不受控的摔倒在地。

司屿走过去,一脚踩上江晚舟的左手,白/嫩的手被她踩在尖锐的石块上摩擦,瞬间血肉模糊。

江晚舟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发出一声痛吟。

“贱/人,放开我妹妹……”江子恒闪身而来,长剑裹挟着冷冽的寒风刺过来。

司屿擡手,随意的一摆,江子恒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打翻在地,狂吐鲜血。

李广天和副将带着剩下的骁军冲上来,却也扛不过司屿三招,打得支离破碎,没有一丝抵抗的能力。

“你给我放开她!”

司屿看着江子恒还在支撑,摇摇欲坠的身体,实在是脆弱不堪,只要轻轻一击,就能将他粉碎。

“我留你一条狗命确实是为了打开关楼,但现在我后悔了,”司屿目色一沉,“心头血就算是你死了我也可以存留,所以你还是去死吧。”

“不,不要,”江晚舟闻言,抓住司屿的小腿,哭着摇头,“不要…求你不要……”

“兄长,你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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