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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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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祺:“……”

顾云祺气极,被逼的理智顿失,抽出禁军腰间的长剑砍向祁山央措:“我杀了你——”

祁山央措轻飘飘的推手一下,顾云祺“嘭”的一下砸到地上。

他手腕一转,掌心向下。

顾云祺感觉后背无形压上一座山,胸口因为压迫而疼的五官狰狞。

“唔……”

“祁山央措,你竟敢对皇子动手,父皇,父皇,救救儿臣,救救儿臣……”顾云祺哭喊道。

承德帝拿货信封,拆看一眼,走到顾云祺面前,居高临下:“你就是这么回报父皇的?”

顾云祺挣扎着起来,可身体却被钉在地上动弹不得:“父皇,是假的,都是假的……”

“你自己看看吧。”承德帝把信扔给他,让祁山央措收手。

顾云祺看着纸上的一字一句,句句如是,句句如实,都是他亲笔写下。

每字每句都可以千刀万剐了他。

顾云祺捏紧信,揉皱的纸张像是他此刻的心脏一样破败不堪。

“呵呵…”他哧哧的笑着。

承德帝听到他的低笑声:“你还有脸笑出来?”

“你竟敢做出通敌卖国,勾结外贼,买凶灭门等的奸恶之事,顾云祺,朕是不是太过放任你了?”

顾云霆震惊:“什么?通敌叛国?”

他捡起地上的信封看了看,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你怎么能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

“滚——”顾云祺瞪眼,“用不着你在这里假惺惺的,你什么想法我还不知道,你就是一个虚情假意,工于心计,道貌岸然,笑里藏刀的恶人。”

顾云霆眼色一沉,神色无助又迷茫:“二弟,你在说什么?我不懂你的意思。”

顾云祺懒得理他,他转身看着承德帝。

“父皇说放任不觉得可笑虚伪吗?”顾云祺仰头,双眼通红,血丝爬满整个眼球,看起来可怖之际,“您若真的放任儿臣,为什么…”

他指着顾云霆,手指颤抖,“为什么是他?”

“甚至…为什么可以是他?”顾云祺指着顾云昭怀里的顾云清,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凄厉,“为什么只有我不行?只有我不行?”

承德帝眉头紧锁:“放肆!”

“为什么我不行?为什么我不行?我哪里不如他们……”顾云祺嘶吼,死死瞪着承德帝,神情痛苦又狰狞,“就因为…就因为我身上有蛮族的鲜血,所以您从未考虑过我,从未!”

承德帝闭了闭眼,语气失落,叹气道::“顾云祺,你太让朕失望了。”

顾云祺讥笑起来:“失望,我怎么配让父皇失望,毕竟父皇从未考虑过我,从未在意过我,又怎么会对我失望啊?!”

顾云霆站出来,斥责道:“二弟,你糊涂啊?你怎么可以这么想父皇,你简直太让父皇伤心了!”

承德帝不愿再看下去,转身擡了擡手。

祁山央措颔首,准备把顾云祺带下去。

“父皇你从未想过我,从未正眼看过我……”顾云祺握紧双拳,眼神越来越狠辣,“既然如此,谁也别想好过…谁也别想好过……”

顾云祺拿起地上的长剑冲向顾云清,表情狰狞可怖,咆哮着:“我杀了你!”

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又怎么会看不出来,父皇真正疼爱的根本就是昭然妃的孩子,若是顾云清死了,父皇定会如他这般痛不欲生!

既然他要下地狱,那也不会一人独行——

承德帝瞳孔一缩,顿时心急厉声道:“顾云祺——”

顾云昭死死抱住顾云清,垂在身侧的手刚要擡起,就看见顾云祺的身体突然一晃,似风中的柳絮,轻飘飘的摔落在地。

顾云祺躺在地上,瞳孔扩散,口吐鲜血,眼中满是痛苦和后悔。

他扭过去,看向承德帝,艰难的擡起手,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声,任由鲜血喷洒脸庞,眼前是一片血红和父皇那悲痛的脸。

顾云祺张大嘴巴,力竭声嘶,双眼渐渐失去神采,最终气绝身亡。

承德帝拧眉闭眼,眼角泛红,表情痛苦万分。

祁山央措收手,看向禁军,语气平淡:“二皇子因保护圣驾被刺客所杀,陛下悲痛欲绝,无心朝政,由太子监国,处理政务。”

他看向顾云霆,“太子殿下请领旨。”

顾云霆跪下:“儿臣在。”

祁山央措说:“二皇子被归墟杀手所害,此行此举胆大包天,恶劣至极,藐视皇威,罪无可赦,今,由太子掌兵,务必剿灭归墟。”

寒天眉头一皱,垂眸不语。

顾云霆颔首:“儿臣领旨。”

他看了眼死不瞑目的顾云祺,眼底闪过一丝幽光。

顾云霆起身招手,禁军擡起顾云祺的尸体,众人全都陆续撤出宣德殿。

“走吧,”江晚舟垂眸,和寒天说了一声,松开紧握的双手,刚要转身退下,就听见承德帝说:“江姑娘请留步。”

江晚舟置若罔闻,继续要走,祁山央措擡手挡住她:“江姑娘,留步,陛下在喊你。”

寒天脸一沉:“你想干什么?”

顾云昭停下,让宫女带着被她打昏的顾云清离开宣德殿。

江晚舟面露不解:“陛下在叫民女吗?”

承德帝擡眸:“剑华门江北辰之女江晚舟。”

“你打算欺君吗?”

顾云昭眉头一蹙。

江晚舟站直身子,面向承德帝:“江湖险恶,出门在外,民女用假名也是为了防身。”

承德帝淡笑:“朕得江姑娘救治,朕怎么会真治你欺君之罪?”

江晚舟行礼:“今日施针已结束,陛下的身体已经无恙,民女继续留在宫中也没什么必要了,还请陛下放民女出宫。”

“江姑娘想出宫也不难,”承德帝咳嗽了几声,退后坐在床边,看向顾云昭,招手来,“云昭,来。”

顾云昭立刻过去,握住他的双手,眼中满是关切,“父皇。”

“听说你受伤了,伤势严重吗?”承德帝关切道。

顾云昭摇头:“儿臣没事的,父皇不必担心,您的身体为重。”

“朕什么情况朕自己心里清楚,”承德帝握着顾云昭的手,看向江晚舟,“想必江姑娘和鬼医公子也是清楚的吧?”

“对了,还有一直躲在房顶上的那位,是叫偷九天吧?不如下来坐会儿,老趴着不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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