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寒天面露诧异,小声嘟囔道:“啊?还要留下?我们白定客栈了,那定金和房钱好贵的嘞。”
顾云霆听到,笑了笑:“寒公子不必担心,你和神医在京城里的所有花费都由本宫承担,待父皇痊愈后,本宫还会给你们千金作为答谢的。”
寒天喜形于色,难掩激动:“多谢太子殿下。”
江晚舟嗔怒:“稳重些。”
寒天撇撇嘴,不敢造次。
顾云霆笑笑,让长鸣将两人带去休息。
守门的太监将宣德殿的大门关上,御医待在内室关注着皇帝的身体情况。
顾云霆看向祁山央措:“大监觉得他们有假?”
几次试探,顾云霆都看出来了。
祁山央措:“殿下可知那名女子身旁的男子是谁?”
顾云霆:“你是说寒天?大监认识他?”
“难道他们不是药王谷中人?”
可是他们医术精湛,确实将父皇的病症治好了。
祁山央措刚要说话,眉头一蹙:“殿下不必担心,也许他们的出现对你来说是个机会。”
顾云霆见他这么说,脸上闪过一丝喜悦:“本宫在这里多谢大监了。”
“不必,都是老奴应该做的,”祁山央措起身,眼下闪过一片阴暗,“殿下,老奴还有事要办,就先走了。”
顾云霆颔首:“好的。”
祁山央措走出宣德殿,目光眺望,看着被万千火烛点亮的皇宫。
眨眼间,他的身影消失在宫殿门口。
轰——
石桥柱头上的雕凿狮子瞬间化为粉末。
祁山央措看着立在静心湖面上的黑衣人,脚尖贴着水面,晚风吹拂,湖面泛起涟漪。
那人不动如钟。
“阁下不请自来所为何事?”
黑衣人的声音像是特意被遮掩过得,嗓音极其怪异:“大监特意在百晓堂下了“飞天件”,如今百晓堂已经得到了大监想要知道的消息,大监就是如此待客的?“
“你是百晓堂的人?”祁山央措眯了眯眼,目露狐疑。
黑衣人并未回答他,只听“嗖”的一声,祁山央措一把抓住差点戳进他眼睛里的纸条,上面是百晓堂特有的金蚕丝,一寸一金,算是给买家的一点福利。
“大监想知道的都在纸上,答案已经带到,百晓堂期待与大监的下次合作。”
祁山央措瞳孔微缩,那黑衣人的身影就像是被风吹散了一般消散于黑夜之中。
除了已经碎成粉末的石柱,静心湖水波依旧,仿佛一切如初,从未出现过任何变动。
祁山央措神色凝重的打开纸条,看着上面的内容,眉头紧紧皱起。
——
寒天和江晚舟被安置在东宫旁边的一个宫殿里,殿名“安心殿”。
安心殿有两间卧房,相隔一条窄窄的过道,夜色深沉,昏黄的灯光落下,仿佛只有一寸之隔。
东宫时常有禁军巡逻,胄甲兵器相撞的声响让人心中不满生出几分浮躁。
一声细微的“啪嗒”在不安静的黑夜里恍若无声。
江晚舟刚要起身,被人双手按在床上,唇上落下一个微凉的吻。
“怎么还不睡?”
江晚舟搂住她的腰:“你不回来,我不安心。”
“怕什么?”偷九天揉了揉她的脸,“我虽然打不过祁山央措,但是我跑得过,不过就是送个信,看在百晓堂的份上,他不会对我动手。”
江晚舟担心偷九天受伤,上手摸了摸偷九天的身体,却被人把手按到一处柔软。
“在皇宫里?”偷九天声音微颤,带着点不同寻常的激动,轻轻晒笑,“是不是有点太刺/激了?”
江晚舟脸颊微红,语调娇气,埋怨道:“以前怎么不知你这么爱说浑话?”
这家伙浑话说得厉害,比那混迹风月场所的浪子还会撩拨人心,可是偷九天每每都会因为她的难耐而忍住她的进攻。
江晚舟有时候在想,她会不会又成了之前的榆木脑袋。
压根没有彻底开窍,不管她如何暗示,甚至明示,这家伙总会拐到让人费解的地方去,着实将人折腾的抓心挠肝。
“不爱听?”偷九天故作伤心,“那我就再也不说了。”
“没...没...”江晚舟抓住她的衣领,急道,“我爱听,爱听。”
偷九天打趣的轻笑一声:“没想到舟儿竟喜欢听这种羞臊的话啊?”
江晚舟埋进偷九天的脖颈:“只喜欢听你说。”
她喜爱又享受着偷九天对她的不同,近乎到痴迷的程度。
她喜欢偷九天的沉重又执着,平缓又放纵的情绪变化。
喜欢她强势有力的动作却又不失温柔的安抚。
喜欢她浪/荡不堪的调笑却又极度真诚的承诺。
哪怕她们没有一次做到最后,江晚舟仍是深深喜欢偷九天对待她的一切举动。
偷九天抱紧江晚舟,莞尔一笑:“好,以后我天天跟你说。”
“直到把你说烦了,说到你让我闭嘴,好不好?”
江晚舟嘴角挑起,笑的狡黠又得意。
才不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