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下次还敢(1/2)
抱歉,下次还敢
脖颈处落下暴风雨般的细密而凶猛的吻,终于意识到危险的林池余猛地睁大眼睛,双手却使不上力,软嗒嗒地推着简朝白宽阔的肩膀。
简朝白就像饿了好几天的野兽,终于捕到猎物之后,迫不及待地咬住猎物的脖颈,狠狠地吮着,压制着身下奋力反抗的猎物,想要快速解决饥饿。
林池余浑身发着抖,方才还醺红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眼底爬上一层灰沉的恐惧。他本能地推开压着他的人,然而求生的欲望又让他想要抓住简朝白这根救命稻草。
可是这根救命稻草,是想要伤害他的人。
突然胸口处猛地一刺痛,长年未被触碰的禁区再次被触犯了个彻底,还是那样羞耻,还是那样疼。
林池余感觉浑身上下包括心脏里边针扎一般的疼,疼到他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林池余哭得像个心智不成熟的孩童,一边哭一边拍打简朝白的后背,还上脚踹:“滚开啊,滚开!”
不知道是被打疼了,还是林池余哭得太惨了,连胸腔都一起一浮的,简朝白终于擡起头来看林池余。
林池余泪眼模糊,看着眼睛忍到发红的简朝白,哭到声音都哑了,还上气不接下气的抽噎。
简朝白的呼吸有些粗,眼神就像发狂的猛兽一样尖锐且锋利,尽管很想立刻马上将林池余吃干抹净,但是看到林池余充满恐惧的双眼时,还是保持了理性。
简朝白喉结滚动了一圈,低头咬着林池余的耳朵尖,哑着声音道:“抱歉。”
林池余抽泣着,泪水滚烫,越出眼眶,他咬着唇,哭诉着:“我喊你你都不听……”
“不会,”简朝白肯定及坚定,“你的话我不可能不听的。”
林池余气到眼泪蹦出来,身体一直在发着抖,说话的时候嘴唇都是哆嗦着的:“才没有!每次做这种事你都只顾你自己,我说什么你都不听!我说好疼,你反而更加兴奋,然后弄得我好疼,好疼!”
林池余控制不住语气,“好疼”说得很用力,他只感觉心里委屈,再加上喝了酒,说话做事没有理性,只有情绪。
简朝白脑袋都热了,慌了,他是很急,但是不至于那么禽兽,怎么可能……不对!
简朝白瞪大了双眼,看着哭哭啼啼的林池余:“每次?”
这不是想第一次吗?可是半路顾及到小鱼儿的感受,忍住了没做成。
哪有“每次”那么多,小鱼儿也不给他碰,是亲嘴啃脖子也算吗?
但是他总觉得,这个“每次”没那么简单。
简朝白眼珠子转悠了下,对林池余半哄半试探:“这个每次,是哪种程度的每一次?”
是亲吻啃脖子?
还是那个每一次?
有没有特指?
林池余鼻息一抽一抽的,简朝白问什么,他就答什么:“我出国留学前晚,你喝得烂醉如泥,在那么冷的一个夜晚,对我做了那种事,害我连续一星期高烧……”
“几年后我难得回国一趟,负责筹备奶奶七十大寿。在寿宴开始前晚,酒店停电了,经理说是总开关室被砸了,砸得粉碎。我想去看看情况,你突然出现,挡在我面前。你一身酒气,扛着我随便进了一间客房,毫无理智可言……”
林池余哭得痛苦又压抑,两只眼睛又红又肿。因为经历过凶猛的□□,所以对任何一个身体的亲密接触都让他感到恐惧,这也是他一直拒绝别人触碰,甚至是简朝白触碰的原因。
林池余控制不住自己回想过去:“我很努力地逃,我很努力地往前爬,你突然伸出手,抓着我的脚踝猛地往回一拉……”
那个夜晚,就像噩梦一般……
深远的记忆猛地被拉回来,上辈子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温柔的缠绵之感一下子清晰明朗起来。
简朝白一双眼睛瞪得像铜铃,心脏噗通噗通狂跳,仿佛要撞破胸口。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林池余,一脸匪夷所思。
难怪那时候林池余坐凌晨的飞机出国,难怪那时候梅奶奶的寿宴都不参与,连夜跑回玛莉亚学院。
难怪,难怪。
梅奶奶寿宴前晚,他醒过来之后还以为是自己把哪个长相清秀一点、气质冷漠一点的服务员当成了林池余呢。
那时候他超级无敌后悔,觉得自己也没脸见林池余,之后林池余几次回国,他都躲着。
没想到是本人!
听完林池余说了以前的事,简朝白心里……挺高兴的。
嗯,就特别的……高兴!
为他曾经占有过林池余而兴奋,虽然他觉这样想真的很禽兽,但是那种感觉真的无法形容。
一直藏在心里的宝藏,藏着,爱着,不敢触碰,也不舍得触碰。
有一天这个宝藏消失了,他近乎疯狂,觉得他从未拥有。
他甚至在所有人都离开葬礼之后,掘了林池余的衣冠冢,对着林池余生前最常穿的衣服深情告白,声泪俱下。
结果把梅奶奶和林老吓进了医院。
当某一天这个宝藏重生,并且告诉他:“我早已被你占有。”
简朝白真的会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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