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 章(1/2)
第88章
当年。
康仁良的父亲为了争夺最初的十方集团权位,与康柏文闹的十分难堪,他就像个癞皮狗一样,毫无情商可言,也毫无颜面可言,撒泼滚打。
十方集团本就是康柏文父亲所打下来的江山,康仁良的父亲只是旁系,也只是一个小股东,却妄想将这诱人的蛋糕分了去。
康柏文自然是不肯让步的,这门一旦敞开,只会引狼入室,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
康柏文年轻时便对这个旁系的亲戚不对付,接手集团后,更是笑里藏刀,直到两家最后的情面被康仁良父亲斩了一刀。
康仁良的父亲算不上一个阴险狡诈地人,顶多是个被眼前利益所蒙蔽住,背地里玩点小动作的小人物。
半辈子唯一骄傲的事情,大概就是有个精明的儿子。康仁良就差将欲望二字刻在脸上,二十五六岁的年纪,在国外兜了一圈回来后,盯上了十方集团这块肉。
受他挑唆,他的父亲走上了一条回不了头的道路。可是他的父亲脑子太轴了,加上有点胆小的性格,很快就被康柏文刷了下来。
被拔掉集团股份的康家父子,最后落了个人财两空,康仁良虽然心眼子比他爸还多,可惜还是走错了最后一步棋,一步错步步错。
最后,康馨月却成了一场战争的牺牲品,得知真相的康柏文一气之下一枪毙了康仁良父亲,一命换一命,出于最后的情面,将康仁良逐出了康家。
康仁良的贪恋太重了,最后自己也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他被警察抓住时,因为先前的大幅度挣扎,整个人连带椅子躺在了地上,动弹不得。看到步步逼近地刑警时,眼底在没有半点想逃脱的意思了,只剩下恐慌与绝望。
烈阳打在水面上,光绪变成了耀眼的彩色,照在宋莫池的半边脸上,他趴在泳池边停息了一会儿,转身又钻进了水里,游到了另一头。
何博延躺在露天的椅子上,闭目养神,听着传入耳边的水声。
忽而,水声停了,随之而来的是‘哗啦’一声,他的手指在扶手上有节奏的敲打起来。
宋莫池裹着浴巾,在一旁的空椅子上躺了下去,椅子咯吱一声,何博延才缓缓睁开眼睛。
“你弟的事情处理好了?”
“带他回老家了,”宋莫池盯着蔚蓝的天空,思绪千疮百孔,“我想,我外婆会好好照顾他的。”
何博延撇过脑袋看着宋莫池,没出声。
“我想了一下…”宋莫池想了想,“烽堂,还是得你来主管大权的好,我当初答应你,也只不过是想利用这层身份去保护想保护的人。”
深叹了一口气后,苦笑了一声:“现在想来是不用了。”
“你想继续回去当你的大总裁?”何博延露出惊讶的眼神看向宋莫池。
“有什么不妥吗?”宋莫池悠悠道,“我本来就不喜欢黑暗,又或者是习惯了平静的生活,上上班,听听趣事,闲了逛逛街,又或是骑着电瓶车逛马路,从街东头到街西头,热闹的人群,十里飘着烧烤味。”
宋莫池说着说着闭上眼睛回味起来,怀恋着那段无忧无虑地时光,可再也回不去了。
“不可能再有第二个康仁良了不是吗?”何博延不懂宋莫池口中说的日子,只话语间中依旧透着挽留的意思,“你真的不考虑考虑?”
“不考虑了,”宋莫池坐了起来,“我爸打算退休了,我知道他什么意思,他就我这么个儿子,加上先前的逃婚,估计是真怕我撂担子不干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吧?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求你还是放我一马吧。”
何博延欲言又止地还想要在说些什么,看到宋莫池认真地表情后,又将劝阻的话咽了回去。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何博延耸耸肩,“在强迫你,好像显得我有多没人性一样了。”
宋莫池笑了起来,接着又说:“有件事,思来想去,还是打算跟你说一声,要不然你总觉得我不把你当一家人。”
何博延“啧”了一声:“我是那种小肚鸡肠地人嘛,说吧,什么事儿。”
宋莫池认真地回答道:“我要去找他。”
“嗯。”何博延非常淡定的点点头。
“你的反应很不像你哎,要放在以往早就炸起来了,”宋莫池凑近了一些看,“今天有点反常。”
“坠入爱河的男人,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何况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何博延叹了口气,摇摇头,很是无奈。
“去你的,”宋莫池站起来,给自己倒了杯水,走到露天栏杆边,看向远处,接着回头看向何博延,“你也该找个对象了,总不能一辈子为了那点产业不结婚吧。”
“找谁啊,”何博延一下子从椅子上坐了起来,浴巾从身上滑落到地上,他弯腰捡起来时,又补充了一句,“谁会要个病秧子,我不吓着人家就不错的了。”
“我看不见得,”宋莫池一条胳膊打在栏杆上,回头给何博延指着楼下院外的方向,“那不是吗?”
“谁?”何博延惊的站了起来,加快脚步走过去,朝楼下看了过去,皱了一下眉。
“你不见?”宋莫池脸上的笑容收敛不住了,放下手里的杯子,朝着更衣室走去,“那我去见喽。”
“你去干嘛?”何博延急了,听着不断的门铃声,心情躁了起来。
转眼之间,宋莫池就已经换好了衣服,全然不顾跟在身后,慌慌忙忙换衣服的何博延。
“喂!”何博延眼看着人比自己先行一步,更加急了。
门铃像催命符咒,一声接着一声,殷泽此刻的心情就像这带着噪音的门铃一样,急不可耐,甚至是急躁。
在不知道按了多少下的门铃后,门开了,宋莫池顶着一头湿发出现在了殷泽面前。
“在按就要坏了,”宋莫池先是打量了/>
殷泽将手里的衣袋递到宋莫池面前,冷着一张脸:“小凡托我给你的。”
宋莫池一听是梁宇凡,立马精神了起来,接过袋子,欢笑起来,可在看到里面东西的那一刻,笑容僵在了脸上。
一件黑色西装裹着一件白色衬衫,衬衫的袖口绣着三个字母。
SMC。
宋莫池。
自己的名字。
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这是什么意思?”宋莫池将心里话吼了出来,一把揪住殷泽的衣领,“他人呢?你回答我!他人呢!”
“回京城了,”殷泽如实回答,又立马补充了一句,“下个月出国,短时间内不会回国。”
但他没有告诉宋莫池具体原因。
梁宇凡因为伤口感染,当天晚上就发起了高烧,他手心里紧紧攥着从伤口上卸下来的手帕,嘴里不断嘟囔着令人听不清楚的话。
直到第二天,烧退了,与康琳在房间里聊了一个上午后,将独挂在衣柜里的西装与衬衫用衣袋交给了殷泽。
然后同康琳离开了海市。
回京城了,下个月出国。
这几个字将宋莫池的脑子堵的严严实实,好像要是自己再不去做点什么,梁宇凡真的就会彻底消失,然后留下一摊回忆像交卷一样盘旋在脑海里。
宋莫池攥紧衣袋,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不停的冲击着自己的胸口,在不知觉间,双目变得通红,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干嘛呢?”何博延的话刚说出口,肩膀就被宋莫池推了一下,身体一偏,就见对方跨过身旁,冲向车库。
他回头看向站在门外的殷泽,皱起了眉头:“你跟他说什么了?”
看到何博延的出现,殷泽冷漠地表情转瞬即逝,眼神都变得柔和,他笔直的站在门外,没有任何下意识的动作,直到听见对方再问自己问题,才掰动了快要干裂地嘴唇。
“梁宇凡离开了。”
何博延听后,“哦”了一声,然后看向殷泽:“你怎么还不走?还有事?”
殷泽摇摇头:“没了。”
何博延看向对面:“听说你又回集团了?”
殷泽点点头“嗯”了一声。
“所以我们现在又是敌人喽。”何博延说。
听着这句,殷泽低下的头一下擡了起来,急切道:“也可以是朋友。”
何博延微微眯眸,嘴角似笑非笑,居高临下的感觉看着殷泽,唇角的笑又像是对那句话的嘲笑:“做梦了吧?”
他的一只手抓在门把手上,眼睛盯着殷泽,即将合上的大门慢慢成了两人之间的一堵墙。
渐渐的,只剩能够看清衣角边的缝隙。忽的,三个手指抵在了那道缝隙之间。
何博延的心惊的一跳。
只听门外的殷泽开口说:“我不想成为你的敌人。”
何博延白了一眼:“屁话真多。”
殷泽像是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将门缝扒大了些,然后又顿住了,就在何博延静静看着对方又想闹出什么新花样的时候,眼前的门扇起了一阵微风,吹动起他的发丝。
在从恍惚中回过神时,嘴唇已经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吻住了。
他这是…被人…强吻了?
这个吻并不长,从贴上开始到结束不超过十秒。
何博延擡起腿,膝盖毫不留情地顶在殷泽的腹部,吻就此彻底结束,只留下弯腰捧腹,面露痛苦地殷泽。
“记得把门关上。”何博延觉得整张脸都是麻的,为了不让自己失态,迅速转了身。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总共收到了三条信息,其中两条都是关于公司的事,另外一条是宋莫池发来的。
——帮我订一张京城最近的机票。
京城的气候并不好,隔三差五就会起一场雾霾,伸手不见五指,要不然就是一场毫无征兆地大雨,给人当头一棒。
下了飞机的宋莫池,一擡头,阴沉沉地天空一下压制住了他美好的心情。
到了京城,却突然又觉得自己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无从下手。
康柏文的住处如同紫荆城内的皇宫,需要通过层层换卡才能进去,而他在第一关就被拒之了门外。
宋莫池在道路口蹲守了一个星期,连康琳的面都没见到过,只有轮流站岗的几个冷面黑衣人。
最后终于实在没办法了,他跑去康琳公司,却又得知康琳并不在,可同时也知道,这都是因为不想见他,拿来搪塞的借口。
他回到公司开始查阅有关康琳的一切,想比康柏文,康琳可他爹好调查多了。
康琳最近接手管理了一片建筑工地,规模很大,背后还牵扯到了市政府,因此工程当中不能有一丝差错,工期也很紧张,就像一个烫手的山芋不能有一点闪失。
宋莫池锁定了场地,现在的他已经谈不上理智了,疯了一样的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见到梁宇凡。
宋莫池去工地大闹了一番,像个撒泼的地痞无赖扬言大喊着让康琳出来,最后导致工人没法工作,工地只能暂时停工,动静越弄越大,包工头上报领导,领导在上报经理,一级一级的上报,如同程序一样缓冲了三天。
最终,在第四天,康琳终于现身了。
此刻的宋莫池,如同一个社会低层阶段,毫无形象地站在一群戴着黄帽子的工人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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