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2/2)
“艹!”宋莫池指着那些人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你们都TM被打残了是吗?看见有人顶上来,就TM全当缩头乌龟了?我告诉你们。”
说着指着梁宇凡说:“他要是少了一根头发,你们都通通别TM干了。”
“这么几个人,我还是可以的。”梁宇凡一只手拿着棍子一只手揣在裤兜里,冲着对面为首嘲笑的脸上就是一脚。
对方没反应过来就直直的倒了下去,从地上爬起来时,鼻血直流。
宋莫池靠在了墙边,唇角勾了眸冷静的微笑。
梁宇凡的出手十分惊人,动作没有丝毫怠慢浑水摸鱼,几乎都是以快更准的去一招致命。
这一连贯的动作属实是把宋莫池给惊到了,他从静观其变,瞬间成了赏心悦目。
梁宇凡一棍落在对方的腿上,趁着对方趴下,一脚朝着下巴踢去。
下一棍就立马挥在了冲过来人的腰上,一拳打在那人脸上。
让对方由站着嘲讽,变成倒地痛苦大概只用了半个小时。
梁宇凡从倒地不起的人身上跨过去,走向宋莫池。
宋莫池冲他竖起来大拇指:“你可真牛逼,这就是你所说的…小时候用来防防身的?”
“真不骗你,”梁宇凡扔掉带血的棍子,穿上衣服,“就大学的时候还参加过几次拳击比赛而已,现在手生了,不行了。”
“靠!”宋莫池白了他一眼,“合着跟我在这装深藏不露来了。”
“真不骗你的!”梁宇凡捏了捏他的脸,“再说了,你也没问过我啊。”
宋莫池指着他,气到不行:“这次回去,你必须跟我说清楚。”
“好好好,”梁宇凡无奈道,“我肯定连家里老底都翻给你看。”
“这还差不多。”宋莫池说。
“我去洗个手。”梁宇凡指着走廊的方向道。
“好。”宋莫池见梁宇凡走后,朝着躺在地上哀痛的那些人走去。
宋莫池蹲在一个满眼戾气的面前,伸出一根手指擡起了对方的下巴,微眯起双眸,质问道:“十方集团的人?”
“不是。”对方一口否决。
“那就是了,”宋莫池一语道破,“谁派你们来的?”
“没有谁派我们来,”对方继续嘴硬道,“我们就是看这里不爽。”
宋莫池可不听他的这些胡乱解释,继续问道:“让我猜猜,康琳?”
对方撇开了脸,没说话。
宋莫池笑道:“看来是被我猜到了。”
“回去告诉她,别浪费力气了,三天后我要见到她本人,”宋莫池起身背过他,“还不快滚?”
梁宇凡从卫生间出来时,地上的人已经爬起来,陆陆续续朝着门外走了,他看着那些人的背影,又看了眼宋莫池的脸色,敞开了笑容。
“池哥。”
因这一声,宋莫池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他回头看向被保护在中间穿西装的啤酒肚男人,指着被破坏的现场,道:“打扫干净,后续费用清单交到总经理办公室。”
“好的老板。”男人抹了一把汗说。
宋莫池是个不喜欢打持久战的人,加上现在殷泽在他手上,即便自己喜欢,对方也不一定会答应。
棋牌室或许只是对他的一个警告,但这种冲动的架势,绝对不是康琳的作风。
对方只不过是挂着康琳的名头,到这里来明抢人。
至于是谁,宋莫池已经没了兴趣了。
把梁宇凡送回别墅后,宋莫池自己开车又去了趟市中心,但这回是去市中心的独栋别墅里。
这里原本是何博延的居住地,但现在他人不在,也就成了宋莫池关押殷泽的地方了。
殷泽被带到这里时,没有一丝反抗,听话的都有点反常。
宋莫池把车开进小区内时,天已经很晚了,下了车后,他脱下外套,拿着一个牛皮纸的档案袋直接上楼去了殷泽的房间。
进去时,殷泽正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的灯火阑珊,宋莫池的脚步声很大,但他却依然没有回头的意思,纹丝不动。
宋莫池拉过椅子坐下,一条胳膊搭在书桌上,目的明确道:“你到烽堂的目的是什么?”
“上班。”殷泽的声音特别透,带着随心所欲的感觉。
“你觉得我会信?”正因为查不到殷泽潜伏在烽堂的目的,所以宋莫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带了三分怒气。
别人或许是在上班,但眼前的人,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三个小时前,因为你,你上班的棋牌室已经被砸的体无完肤了,”宋莫池把玩起了无名指,“我想,在办公室的时候,你应该不会没看见你认识的那个人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殷泽擡头看向月色的眼神冰冷,“我已经离开十方集团很久了。”
宋莫池从档案袋里拿出了几张照片,摊在桌上,辛子诚的一张一寸照片也跑了出来,他慢慢道:“拳击是你教他的?身手确实不错。”
“什么?”殷泽突然飞快走了过来,一手夺走桌上的照片,看了一眼,又把手里的照片扔回了桌子上,轻描淡写道,“我只是他的教练,我们不熟。”
“那就是认识喽,”宋莫池冷笑了一声,“如果不是因为调查你,我估计会一直被蒙在鼓里,真可笑。”
他看向照片里那张威猛,有力,目光如炬,套着拳击手套,浑身蓄满爆发力的人。
还是会忍不住冷笑起来。
而照片的日期,是在11月30号,什么乡下,什么想一个人待着,都是骗人的。
他不知道梁宇凡还有多少事情瞒着自己,但单凭这件事,就已经让他多多少少猜到一点了。
明明就有着一个很好的背景,却偏偏还要走那条最狭窄的小路。
梁宇凡身上有着太多令他疑惑不解的问题了。
但这些问题,他想梁宇凡亲口说出来。
殷泽看了宋莫池一眼,道:“你竟然都知道了,又何必来问我。”
“你们十方集团的人,是不是都这么喜欢…”宋莫池想了想,“那个词叫什么来着,体验生活啊?”
“他的事我不知道,我的事我已经告诉你了,”殷泽说,“我只是想上上班而已。”
“全备伪装的上班?”宋莫池说。
“爱信不信,”殷泽啾了他一眼,背过去继续望向窗外,又突然问,“何博延去哪儿了。”
“关你屁事。”宋莫池说。
“问问。”殷泽说。
“你们同一家福利院出来的,这种事,还用问我?”宋莫池冷哼了一声。
殷泽笑道:“烽堂的速度就是快啊,短短几天时间,连这个都被查出来了。”
“查?”宋莫池说,“何博延这么个大活人在这,我用得着查?”
“他告诉你的?”殷泽有点不敢相信,情绪又有点激动的转过身,“所以就是说,他一直知道我是…”
“你们的事我不感兴趣,”宋莫池不耐烦道,“我现在问的是他的事。”
他指着照片中的梁宇凡:“他的事,你知道多少。”
殷泽浅笑了一下,道:“不好意思,你们的事,我也不感兴趣。”
“艹!”宋莫池来了气,直接冲到了殷泽面前,指着他,“要不是因为何博延,我早TM崩了你。”
听到何博延三个字,殷泽的脸上反而多了一道笑容,他敞开胸膛,流露出得意的样子。
宋莫池气不过,一脚踹了上去,临走前还骂骂咧咧的。
殷泽抱着感觉五脏六腑移了位的上半身,痛苦的朝着宋莫池的背影竖了个中指。
年轻人,不讲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