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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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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宋莫池返程回到酒吧,纸醉金迷的大厅与主管内部有着天壤之别的气氛,他拖着沉重又湿哒哒的步子走在幽暗的过道上。

脸上显得有些疲惫,但依旧冷漠的凝视着面前的主管房门。

宋莫池推门进去时,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何博延回头瞧了他一眼。

“有换洗衣服吗?”宋莫池看向一旁桌子上叠放整齐的两套衣服,不等他回应,拿着其中的一套衣物朝浴室走去。

浴室内的水声响起时,何博延才擡了擡胳膊拿着手机,撑了一下慵懒的身子骨。

“人可以带进来了。”何博延对着拨过去的电话说。

浴室内。

从头止下的水把宋莫池身上冰冷的皮肤浇了个透,几缕头发软趴趴的贴在了额前,他关掉水龙头,随意揉了两下头发,换上何博延先前给他备好的衣服。

不急不慢的一颗一颗扣好扣子,吹干头发,一番捯饬后,他才走出了浴室。

衬衫最上面的一颗纽扣没扣上,敞开着,露出了白皙的脖子,宋莫池边走边整理着衬衫的袖口。

何博延依旧是之前的姿势靠在客厅的沙发上,他的眼睛上蒙了一副黑色眼罩,沙发的扶手旁站着袁津。

宋莫池看向袁津身旁跪地瑟瑟的刀疤脸,面无表情的脸上又多了几分寒意。

“池…池哥…要不还是我来吧?”袁津主动上前,“别脏了您的手。”

经过上次光头的事件后,袁津更加确定眼前的人,是一点也不比何博延心狠手辣。

“不用,”宋莫池拿起袁津手里的拳刺和白色手套,步步逼近刀疤脸,“带去空房间。”

“池…池哥…池哥…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池哥…”后知后觉的刀疤脸再次见到宋莫池时,整个人的眼底充满了绝望与恐惧。

加上一路上袁津的挑唆,让他再看到宋莫池那张脸时,更加的心惊胆战。

他连滚带爬想要找宋莫池求个情,可刚站起来,就又被袁津绑到了空房间。

四四方方不大的房间里昏暗又诡异,中间放着一张就像是为刀疤脸特意准备的椅子。

“不…不要…不要…放开我!”刀疤脸越是挣扎,就越会引起旁人的烦躁,袁津蛮不耐烦的上前就是一脚。

“别TM吵,闭嘴!”袁津是被集体训练过底子的,对于一个莽夫,他还是不在话下的。

袁津把刀疤脸五花大绑绑在了椅子上,他盯着那张本就残缺不完美的脸,丢下最后一句安慰的话。

“自求多福吧。”

刀疤脸听到这句话后,瞳孔一缩,接着就是无济于事的死命挣扎。

他盯着走出去的袁津,内心在没了希望,忐忑不安的心又再次运转,接待来的则是迎面而来的宋莫池。

宋莫池套上手套和拳刺,身后的门被袁津换上后,整个房间更加显得昏暗抑郁。

他解开衬衫的第二颗扣子,露出了两条细长诱人的锁骨,随后又解开了两边袖口的扣子,然后慢慢往上卷起,站在刀疤脸的面前。

宋莫池眼底充满了杀意,盯的刀疤脸更加恐慌惧怕,面目狰狞的挣扎着。

宋莫池抹了一下嘴唇,正了正拳刺,握紧,对准了对方的那张破脸,毫不犹豫,使足力道的一拳重重的砸在了刀疤脸的脸上。

“啊!”任由摆布的刀疤脸,尖锐的嗓子当即嘶吼了出来,一声惨叫声震耳欲聋。

靠在沙发上的何博延默默戴上了一只红色无线耳麦,顺带调整了一下睡姿。

宋莫池面对这种场面,依旧没有一丝松懈,就好像被五花大绑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用来发泄情绪的沙袋。

湿漉漉的头发再次被汗水浸湿,白色衬衫没一会儿就被汗透,宋莫池杀红了眼,他所出的每一拳都不在致命伤口上,但却能使人更加剧痛无比。

渐渐的,刀疤脸丧失了救命的呼喊,从一开始的疼痛嘶吼的大喊,到最后只是垂下头有气无力的吊着一口气喘着。

他的脸上被拳刺打的血肉模糊,宋莫池看着他半死不活的样子,也停了下来,绕到他身后解开绳索。

绳索挣脱的那一刹那,刀疤脸觉得自己终于要重获新生了,可身上却没有没一点能动弹的关节,唯一能懂得恐怕就只剩下他那张脸。

刀疤脸刚缓缓擡起头,宋莫池便又立马从后背踹了一脚。

刀疤脸连人带椅子直接摔倒在地上,口吐鲜血。

宋莫池踹开刀疤脸身上的椅子,一脚提在他的腹部,不等刀疤脸缓和一下,居高临下的宋莫池攒足了最后一点力气,朝着刀疤脸的腿,重重跺下去。

“啊!”这是中间沉默的十几分钟以来,刀疤脸的第一声惨叫,也将会是最后一声。

宋莫池手上的白色贴肤手套早已经染成了红色,他卸下拳刺,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咬着手套的最边缘卸下鲜红的手套丢进垃圾桶。

他把垂塌在额头上的头发顺到了头顶,转身开门出去。

“清理干净。”说完,宋莫池拿着另一套干净的衣物又去了浴室。

袁津没有片刻犹豫的进了小房间,又叫来了等候在门外的几个手下把刀疤脸擡了出去。

充满血腥味的小房间经过袁津的一番处理,又恢复了原貌。

浴室门再次开门的同一时间,沙发上的何博延拿下了耳机,摘掉了眼罩,撑着懒腰坐了起来。

何博延看了一眼袁津,撇了撇手:“你出去吧。”

“是。”袁津后退了几步朝大门走去。

“等一下,”何博延叫住了准备离开的袁津,“有烟吗?”

袁津回过头愣了一下,又看了看浴室内吹头发的宋莫池,然后才从兜里掏了包烟和打火机放在茶几上。

袁津走后,宋莫池吹干头发后坐到了单人沙发上,他瞥了一眼出现在茶几上的烟,顺势拿起来抽了一根出来叼在嘴里。

“你什么时候能把这玩意儿戒了?”何博延挥了挥从对面飘过来的烟味,“你也不嫌呛鼻子。”

宋莫池往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仰起头:“要不说说别的?”

从宋莫池投过来的目光,何博延自然知道他指的别的是今晚的事。

于是他两手一摊:“要不你来?”

“我可没空收拾你的烂摊子。”宋莫池白了他一眼撇过头。

“哎…我说宋莫池!”何博延不服气了,“你当初出国时可不是这幅态度,当初说好帮你管理三年等你回国就接手,现在呢,都六年了。”

宋莫池在一旁听着何博延的这一番诉苦,不好意思的摸起来鼻子。

有点后悔起这个话题的头了。

“六年了啊,”何博延一改之前的清冷模样,跑到宋莫池面前拍大腿诉说委屈,“我被你丫骗了整整六年啊,我都还没叫你赔我六年的青春呢,我怎么就这么可怜啊。”

“你丫真的太没良心了,”何博延抹着没有一滴眼泪的眼角,“我好歹也比你大几岁吧,你不叫我哥也就算了,你竟然为了一个男人,要指责我,我太可怜了。”

宋莫池把脸埋进胳膊里,捂住耳朵,要是在不说点什么岔开话题,他真的会被何博延的口水给淹死。

“停!”宋莫池伸出一直手指。

同一时刻,何博延‘凄惨’的哭声戛然而止。

“你想通了?”何博延一下晃到宋莫池身旁,“你终于要准备接手了?太好了。”

“不是,”宋莫池说,“你怎么说也是我舅舅的半个儿子,干嘛老让我挑担子。”

宋莫池的话把他点燃的心一下子吹灭了。

何博延不甘示弱道:“我只是个养子,又不是亲生的,你还是亲外甥呢,你不挑谁挑,天翔吗?”

“天翔?”听到这个名字,宋莫池不可思议的望着他,“他大学才毕业,胆子又小,你还是他亲哥嘛你。”

“就是说呀,”何博延盯着他,“所以你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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