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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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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李文杰的车技很溜,速度开到最大,把手拧到底,拐弯的时候一只脚撑在地面,任由脚底板在水泥地上摩擦。

即便这样,他没有减速的意思,漂移的动作一气呵成。

忽的,电瓶车一停,宋莫池嗡嗡作响的脑袋连带整个人猛的栽到李文杰后背上,后颈部的颈椎骨隔得生疼。

宋莫池终于从恍恍惚惚中清醒过来,下车的时候腿甚至都还有些软,胃里的一阵翻江倒海,容不得他停留片刻。

他丢下手里的东西,就趴在墙边吐了口酸水出来。

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朝身后的李文杰竖起来大拇指。

车技炫的简直要了他半天命,一般人还真受不了。

李文杰瞧着屋内来了人,坐上车一只脚踢开车支架,对宋莫池说:“你家里来人了,我就先走了。”

宋莫池此刻的脑袋就像过了一遍跌宕起伏的过山车,迷糊,憋气憋了半天才开口说:“谢了!”

李文杰笑了笑,骑着电瓶车扬长而去。

宋莫池又吐了口酸唾沫,抱起脚边的箱子擡头差点撞上迎面的来人。

“聂星河?”宋莫池望着聂星河,目光又转向屋内,“你在我家干嘛呢?我又不在家。”

聂星河听这话有点不悦了:“你不在家,不还有别人在家嘛,我找宇凡聊聊天都不行啊。”

“你们什么时候变这么熟了?”宋莫池的目光与梁宇凡撞了个满怀,嘴角顿时扬了起来,扒拉开聂星河就往家里跑。

宋莫池先是把东西往茶几上一放,接着坐到梁宇凡身旁,故意把受伤的那边脸对着梁宇凡,然后静静等着梁宇凡的关怀。

一秒、两秒、三秒…

四分钟、五分钟、六分钟…

宋莫池索性直接把脸往梁宇凡面前一凑,委屈巴巴说:“我被人打了。”

“哦。”梁宇凡瞄了一眼后,又淡定的看着电视。

“梁宇凡!”宋莫池有点气不打一处。

“嗯?”梁宇凡盯着电视的目光移到了宋莫池身上,“怎么了?”

“我辞职了!”宋莫池又说。

“哦…挺好。”说完,梁宇凡又瞥向电视。

见梁宇凡一点反应都没有,宋莫池依旧不死心,深深叹了口气。

“唉!”

梁宇凡有些憋不住笑出了声,语气却依然淡定道:“听说…某人九岁还在尿床,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宋莫池瞪着双惊讶的大眼睛,反手就捂住梁宇凡的嘴巴:“屁!谁TM告诉你的!”

说着,他慢慢转向站在一旁,正打算偷偷溜走的聂星河身上,咬牙切齿道:“聂星河!”

宋莫池说完直接窜了起来,追着聂星河的屁股后面就是劈头盖脸一顿嘀咕:“我这要是今天不把你给杀人灭口,指不定哪天我老底都会被你抖出来,你胳膊肘净往外拐。”

聂星河此刻心虚地,脚下跑起来的步伐是不敢慢半点,也不敢吱声,他怕再说出什么让宋莫池会忍不住杀了他的话来。

他俩犟在餐桌边,你追我就跑,你停我就停,两人互不相让,大眼瞪小眼。

梁宇凡正瞧着起劲,手掌捂不住溢出来的笑意。

突然,一声低沉地干咳,吓的他差点丢了半条魂,他就这么傻愣看了几眼,宋莫池和聂星河那边也停了下来看了过来。

聂星河再见到裴海峰时,有些喜出望外,马不停蹄地跑了过去,完全不顾旁人,直接挂在了裴海峰身上:“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明早来吗?”

裴海峰腻歪道:“我太想你了,想来想去,索性下了飞机直接就过来了。”

聂星河还想说些什么,转头就瞧见宋莫池无奈的脸,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势后,整张脸连带耳根子都红了。

“放我下来。”聂星河挣扎了一番后,裴海峰抱的更紧了。

裴海峰摇摇头,撒起娇:“在抱一会儿嘛。”

聂星河干笑了两声,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个不停,他在裴海峰的肩膀上又拍了两下:“我手机响了,快放我下来。”

裴海峰这才恋恋不舍地把他放了下来。

聂星河掏出手机,瞥了一眼裴海峰,对着电话那头说道:“妈,我在莫池家呢,你先睡,我一会儿就回去。”

因为离得没几步远,聂母也便没多问下去,隔着一道墙就是她家,担心就太多余了。

聂星河放下手机后,腰身就被裴海峰一胳膊搂的死死的,生怕一个不留神他会跑掉似的。

裴海峰左右隔壁都瞧了瞧,问:“有空房间吗?”

“你要住这儿?”见裴海峰点点头,宋莫池指着沙发,“就那凑合吧,多的地方没有。”

“这…”裴海峰假意嫌弃,搂着聂星辰,“这地儿也太小了,怎么够两个人睡。”

说着,瞟了一眼宋莫池,然后开始找房间:“你房间在哪儿?借我凑合一晚得了,七日游的酒店都给你们定好了,你该不会连个房间都舍不得让出来吧。”

裴海峰不偏不倚直接站在了宋莫池的放门口,只听宋莫池“哎”了一声,直接把手上的公文包一扔,搂着聂星河占山为王。

还没反应过来的聂星河,直接被裴海峰摁在了床上。

面对盈盈一笑地裴海峰,聂星河没有丝毫反抗:“我得回家,要不然我妈一会儿准找过来。”

“你都快三十岁的人了,你妈还管你管这么严?”裴海峰蹭了蹭他脖子,“没准儿这会儿你妈都睡了,明早再过去,反正离得近,不会被发现的。”

正当两人情意香浓,晦气的敲门声彻底扰乱了他们的思绪。

宋莫池站在门口,一副非我勿视的样子:“你俩占了我的床,那我睡哪儿啊,沙发?缺不缺德啊你们。”

“缺德?”裴海峰回过头,“你不觉得我这是在做好事吗?”

看着无动于衷没听出来话里有话,裴海峰又说了一遍:“把握机会懂不懂,之前见你谈合同精明睿智的很,怎么到了这方便怎么就反应不过来了呢。”

“什么跟什么?”宋莫池不明白也不想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指着床,“你们要是在我床上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就死定了。”

聂星河一听,蹭一下子从床上爬起来,右手在扶床头柜时不小心打翻了一罐东西,不等他去捡,就被裴海峰截了胡。

“安眠药?”裴海峰诧异地看向宋莫池,然后惦着瓶身,大概只有几粒的样子,然后还给了宋莫池。

忽地又想起来什么,回过头问聂星河:“你晚上药吃了吗?”

经这么一提醒,聂星河才恍然想起来,一拍大腿:“呀!我给忘了。”

聂星河一向渣渣呼呼地,走到门口了才又想起来回头问好裴海峰:“你还是睡沙发吧,我回去估计就不能过来了,早点休息啊。”

说完,马不停蹄地往外跑,却不料被宋莫池一只手抓了个正着。

“你感冒了?”宋莫池严肃的问。

“啊?”聂星河摇了摇脑袋,“不是啊。”

“你没感冒吃什么药。”宋莫池说。

整个屋子突然安静了下来,宋莫池盯着聂星河,静静等待回复。

浴室的门突然被打开,梁宇凡打破了这突然一言不发地氛围感,从发丝上滴落下来地水珠瞬间被挂在脖子上地毛巾吸收。

宋莫池盯着聂星河等待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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