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1/2)
第26章
男人身高大概只有一米七多一点,在众多一米八为标准的保镖身边,显得十分瘦弱。
他打满发胶的头发由三七分定型在脑袋上,嘴上叼着一只手指粗的雪茄,大拇指上带着一只精细的翡翠玉扳指。
男人看见宋莫池时特别惊讶,整个人立马怂了,气场从狂妄自大的大佬转脸变成恭恭敬敬的无名手下。
光头见到来人,连忙凑到了跟前去,一顿邀功:“老大,虞林这小子终于给我逮到了。”
“你…你完蛋了你!”来人指着光头的手气的发抖。
“袁津?”宋莫池惊讶得看着来人,指了指虞林,“你也是来找他的?”
袁津扔掉叼在嘴上的雪茄,蹲在了宋莫池的身旁:“他父亲在我们地下赌场欠了不少钱,可谁知他又偷了老大的东西,然后跑到这老家躲起来了,我可不得也跟着跑到这来找他嘛。”
宋莫池没太多心思关注在这个点上,他现在只想着把打他们的光头给怎么弄死。
他拽起梁宇凡的胳膊往自己肩上搭,看上去干巴巴的样子,但却比他想象中要重的多。
梁宇凡深呼了一口气,咬着牙勉强靠在了宋莫池身上,刚一动,就感觉到一股暖意流到腿上,从紧贴皮肤的裤腿顺流在地上。
梁宇凡突然的一顿,让宋莫池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看向那条被鲜血打湿的脚踝,不敢在动梁宇凡了。
“车里有毛巾之内的厚布条吗?”宋莫池皱眉看着袁津,“没有的话,把你的T恤脱下来。”
“池哥,这不好吧…”袁津特别为难的抱紧了胸口。
“快点!”对于磨磨蹭蹭的回复,宋莫池显得特别不耐烦了,更不想在袁津身上浪费一秒钟。
宋莫池的一声怒吼震的在场的人大气不敢出了,袁津愣是吓得连滚带爬跑去车里,没几分钟,又灰溜溜的跑了回来,手里多了一件白色T恤。
袁津袒胸露背,驼着背,缩着脑袋,站到宋莫池身旁,不情不愿的把T恤递了过去。
之前只是听说宋莫池没有耐心的火爆脾气,今日算是彻底了解到了。
宋莫池接过T恤,把梁宇凡扶坐在地上,蹲在他脚边,T恤被叠成长长的,好用来包扎。
他轻轻掀开那只受伤的腿,只稍微一扯,那伤口上的血便就会像泉水一般涌了出来。
宋莫池迅速用叠好的T恤盖在上面,鲜血又瞬间融进了白色T恤上,他顾不上这么多,T恤在腿上又饶了几圈之后,才小心翼翼的打了个结。
红色的血液试图想要冲出这层层包围,冲到最后一层时,动作终于缓慢了下来。
袁津一直观赏着这一幕,他突然觉得,池哥虽然暴脾气,但待人还是挺不错的。
一阵阴风轻轻吹过,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吸了吸鼻子后,转头把目标看向身旁的手下:“穿那么多干嘛!外套脱给我。”
手下脸上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听话的脱下西装给袁津披上,然后又退了回去。
西装往袁津身上一挂,把原本就不高的人压的更矮了。
袁津一本正经的扣上纽扣,卷着长出来的袖子,肩不对肩,只长不短的衣服,让他更加变扭了。
“车借我。”宋莫池吃力的抱起梁宇凡,直接撞开袁津。
袁津也没吱声,更不敢不借,扯着不合身的衣服,连忙跑去开车门。
宋莫池把梁宇凡安顿好,跳下车又去接另外两个伤员,好在袁津开过来的是辆商务车,空间够大。
车上的司机透过后视镜,偷偷看了一眼后车的几位,没敢说话。
袁津坐上了副驾驶的位子上,回头问:“池哥,我们去哪?”
宋莫池直直的盯着他:“你说呢?”
袁津抹了一把冷汗,连连催促起旁边的司机:“去医院,快点!快点!”
车子打上火,站在车前的一群人疏散开又聚集在一起。
光头和他的手下们站在路边,一顿摸不着头脑,光头也只是觉得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心有不甘。
“操!”光头愤愤不平的扔掉手中的铁棍,恶狠狠的盯着渐渐离去的车辆。
深夜就近的医院灯光依然敞亮,值班的护士开始打起瞌睡,突如其来一阵车子的刹车刺耳声惊动了她们,众人瞬间瞌睡全无。
从车上传出来的阵仗,彻响整条寂静的马路。
六个男人来势汹汹冲了进来。
宋莫池冲宁静的大厅内高呼道:“医生!”
几名护士急冲冲的推着床车过来,伤势最重的虞林被擡了上去。
宋莫池用轮椅把梁宇凡推进了骨科室拍片子,护士带着伤的最轻的张志豪到科室内检查伤势。
年长的老医生举着出来的X光片,扶了扶眼镜,淡淡道:“骨折了,不算太严重,要打石膏,上钢板固定,前面办个住院,准备手术吧。”
一番折腾后,梁宇凡被推进了手术室,他躺在手术台上,背后传来的疼痛感让他觉得麻药没起到什么效果。
办完住院手续,宋莫池站在手术室外更加急躁不安了,他摸了摸口袋,因为走的太急,连包香烟都没有带。
“有烟吗?”宋莫池看向身旁的俩人。
“有。”袁津的司机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烟递过去。
宋莫池从中抽了一根出来叼在嘴里,伸出手:“打火机。”
袁津从口袋里又赶紧掏出打火机,准备给他点上。
“我自己来,”宋莫池夺走打火机点燃香烟,吸了一口,把打火机塞进袁津的西装口袋里,“他父亲欠赌场多少钱?”
“不多,加上利息一百来万吧,”袁津看了眼宋莫池,“池哥,你们认识吗?”
“还好,”宋莫池吸了一口烟,“你们该不会给他下套了吧。”
“这…池哥…”袁津支支吾吾起来,“这是赌场…一贯的规矩,我们…也没办法。”
“规矩?我怎么不知道?”宋莫池冷冷的看着他,“你们该不会背着何博延在干什么偷鸡摸狗的勾当吧?”
此话一出,袁津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怎…怎么…怎么可能,池哥,我们哪有那个胆子啊?”
“没有最好。”宋莫池说。
香烟在过滤的过程中卡在了喉咙里,使得宋莫池呛了一下。
一百来万对于以前可能只是一张支票搞定的事,关键是他现在可没钱。
宋莫池清干净喉咙里的东西,又问:“虞林偷了你们什么东西?让你们这么大费周折也要抓到他?”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是延哥直接批下来的命令,我们也只是照办。”袁津有点为难,人没抓到反倒是碰见了宋莫池这个冤大头,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付。
“你们该干嘛干嘛,这人,我要了,”宋莫池叼着烟,“回头我会跟何博延说一声。”
“池哥,这…”袁津搓着手,“我要是这么回去,我这…也办法交代啊。”
宋莫池打量着他,走出楼梯道口,吸着最后一口香烟,把烟头死死按在垃圾桶上,然后背对着袁津,掏出手机翻着电话谱,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后,宋莫池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叫出了对方的名字:“喂,何博延。”
何博延是舅舅年轻时收养的养子之一,也是身边的得力干将。
舅舅生前有着很大一片地下产业,宋莫池不愿接手,后来便由何博延顺理成打理着一切。
他与何博延大概有两三年没有见过面了,所以在叫出对方名字的时候,略显生疏。
“虞林这人,我要了,但是有一点,我没钱。”宋莫池硬声继续道。
“啥?”何博延一愣,“宋莫池,你真跟你家老爷子闹掰了?”
宋莫池默认后没做声。
“也就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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