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宦海奴颜糜丽梦 > 第七幕:落难鸡?妙计分?

第七幕:落难鸡?妙计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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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不是我不想散啊,不想离啊,而是团儿……

「团儿不是你收养的儿子吗?何时变成亲生!」四皇兄大骇,猛地从龙椅上站起,头上翼善冠快歪了。

我摇摇头,仔仔细细地将事情一五一十说出来,「虽然这三年以来,他不曾踏入妹妹的罗帐,但有一次妹妹与他皆喝醉了……后来……发现葵水一月多没来,便聘请大夫来诊,得了喜脉。妹妹不愿为他生儿育女,传宗接代,可惜天意弄人啊,妹妹不想残害无辜的小生命,于是便心生一计,说要去碧蜀山那里避暑,一年后,带着团儿回来,宣称所有人乃是中途收养的孤儿,但……此事,小财子和赢得都不知情。」

四皇兄颓然跌坐龙椅,挥挥手,「罢了罢了,你们夫妻之事,朕不掺和了。」

我连声磕头,然后款款退下。

回到落府后,赢得第二日便释放出来了,还死皮赖脸地追问我,为何要贬他官职?不能只罚俸?还说,要我将他爹爹也救出来,劈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

我头痛死了,懒得理会他,拉着白白嫩嫩又小小的团儿去颐和园看戏听曲。

后来,看我冷淡无情,便放弃永无止境的骚扰了,自己跑去上下打点,最终这位落汤鸡公公还是被砍掉了鸡头了,呜呼哀哉了!

而赢得却一蹶不振,颓靡不已,终日寻花问柳,逗鸟赏文,不去军中训练士兵,甚至在我父皇的忌日当天,与小妾厮混,大战三百回合,被仆人无意中撞见散播出去。

四皇兄大发雷霆,不但将他连贬三级,变成了守城门无权无势的小兵。

人走茶凉啊,昔日攀龙附凤、来来往往的文人雅士,大官小官都纷纷避之则吉,赢德从昔日京都第一贵公子倏地成了酒囊饭袋的废才。

我无暇理会这人,近日以来所书写的信,全都纷纷打回头。

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我急的如同热锅上蚂蚁,紧攥新来侍女的衣袖,指甲都快抓入她的胳膊了,连连追问:「你确定他家的奴仆不肯收?不愿收?甚至还是他下的命令?」

「千真万确啊,夫人,奴婢不敢有半句谎言乱语。若有半句诓言,让奴仆被乱棍打死。」侍女跪拜地上,神情可怜真挚,泪珠摇摇欲坠。

我长叹一口气,屏退左右,支撑着香腮,陷入了久久的沉思,难不成小财子因我求情而沾酸吃醋,导致不肯相见一面?

忽然想起这么多年来,委实太委屈小财子了,让他没名没分地等着我,为了掩人耳目,还要墙角幽会、茅房私会、猪栏偷会……种种画面,小财子每次都要像一只耗子偷偷摸摸地潜入,与我争分夺秒相见,然后又鬼鬼祟祟担惊受怕地逃离,实在太对不起他了!

想到这里委实很想很想见他一面,好好抱抱他、吻吻他……委实想的灼热难受,心浮气躁,坐立不安。

于是一不做而不休,我风风火火地穿上火红狐裘,让人备好马车,直冲荣庆王府。

说到底我名义上还是有夫之妇,不能光明正大站在荣庆王府的门前,只好让车夫将车停在人烟罕至又静辟的巷处。

我从车轻盈地跳下,为了掩人耳目,连个侍女也没敢带,因此长长的裙摆无人牵尾,与鞋袜同陷入了厚厚的雪堆里,沾湿了。

我毫不在意,连忙戴上白纱帽,伺机没途人经过时,便疾走上前,想要敲门访拜。

殊料,没走几步,一辆马车从身后风驰电击而来,差点冲撞上,我吓得连连后退,一个不慎摔倒雪里,冻得我浑身发抖。

此马车金碧辉煌,车身上还刻有专属荣庆王的徽章,我正暗忖谁人坐里头?下一刻便有一位高挑如竹、面容阴柔的男子缓缓地掀帘而下。

一阵子熟悉的香粉掠过,还混杂了浓厚的酒气,熏得人头疼。

李旺财醉醺醺由仆人吃力地搀扶着,东倒西歪往荣庆王府的门栏跨去。

我连忙爬起来,想要追上去,却又怕生出是非谣言,疾了几步,便止步了,只能两眼巴巴地看着那道熟悉的背影渐渐离去。

忽然马车里传来一声娇滴滴、羞怯怯的娇嗔,「世子别走这么快,等等奴家啊。」

我恍若晴天霹雳,猛地回头,双目瞪圆,活像要吃掉那一位从车上款款而下的少女。

其少女面若桃花,袅袅婷婷,灼灼其华,芳年不过十七十八。

她连连追上去,一起搀扶李旺财,整个身体凑得极近,简直想要贴上去牢牢粘住,永不分开,这贱人还一会儿低声细语,一会儿撒娇卖笑,风情无限。

我咬牙切齿,翠袖下拳头握紧,也许刚才雪水渗得太厉害,全身发冷,冻得四肢百骸血液都停止流动,两脚难以移动半步,死死地看着的那对狗男女的背影,直到大门完完全全密密实实地关上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落府,也不知道自己晚膳时吃了多少……只知道差点被鱼骨啃死,弄得喉咙发疼,随后哑着声吩咐下去,「以后每餐不必鱼肉。」

侍女忍不住小声道:「公主最爱吃鱼肉了,怎么……」

「腻了,不爱了。」

我恹恹地剥着橘子皮,一块块喂团儿吃。

喂了快一半时,团儿小眼睛滑溜溜,伸出小手,指向玉盘上摆放可爱娇嫩饱满的桃子,奶声奶气道:「娘~窝要吃小桃桃。」

落府的生活极尽奢华糜烂,有专门植蔬果的温室,四季皆能享用各种各样不同时令的美味。

我拿起小刀子狠狠砍了好几下桃子,立刻桃汁四射,核肉分离,就如此,照模照样,连续一口气劈砍了几十个桃子,活像在杀不共戴天的杀父仇人。

曾听闻少女如同新鲜的果肉,又嫩又多汁,谁不爱,就连小团儿这么小,也不例!哼哼哼!

小团儿被我如此凶狠的神情吓住了,哭天抢地着喊着要找奶娘!要找爹爹!

我头痛死了,招来奶娘侍女抱哄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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