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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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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皇宫城的大门口,一辆高贵奢华的马车缓缓驶过,守在这里许久的张大人在随从的提醒下,他赶忙小跑着过去给阿檀请安,只是那马车虽然停了下来,但阿檀并没有说想要见他的话,急得张大人那真是嘴上直起燎泡。

良久后,阿檀终于撩开了车窗帘,嫌弃地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张大人,她说道:“你有何事?”

这位张大人就是前些日子给阿檀送去几位美人的工部侍郎,他四十出头,长得老实憨厚,之前在徽州水患时因为他的才能被阿檀所留意,本来前途一片光明,哪知半路上就被阿檀厌恶。

能在金陵为官多年,练就一双察言观色的眼睛那是必须要做的事,所以他不难发现阿檀对他的态度有所变化。

这张斌思前想后,拿不定什么主意,后来还是和夫人夜间诉苦时,得到了夫人的启发。

她夫人原话是这么说的,“这长公主有一关系甚好的红颜,还将她接到了公主府,这已然表明了她对那位女子的重视,心里有她。你可倒好,上赶着去给那位女子找不痛快,你以为枕边风的作用是什么?现在长公主厌了你,就是这枕边风发挥了效果。你啊你,精明了半辈子,怎么还能做出这种混事儿?”

那张斌也觉得自己委屈的很,这有权有势的人大多数是喜新厌旧多情善变的性子,他知道长公主府上有红颜的事情,但当家做主的不还是长公主么?自己去送几个美人而已,顶多就是得罪了那位红颜,怎还会得罪了长公主?

张斌百思不得其解,他的夫人在听完了张斌的解释后,脸上的温婉之色没有变化,她随意地安慰了张斌几句,便阖眼入眠。

夫人背对着张斌,嘴角的弧度充满了嘲讽,她不屑和张斌这种人多言语,两个人结伴搭伙过了半辈子,他是什么人最清楚,何必去跟这种男子斤斤计较呢?

有权有势的人的确薄凉,这个道理张斌的夫人早在成亲时就明白了。

所以他当然想不明白为何会得罪了阿檀。

张斌这次来见阿檀,也是为了前途着想,他在见识到阿檀在徽州的所为后,更不愿意见到他被阿檀冷落,所以听到阿檀的问话后,张斌急切地想要给自己之前的行为解释。

但阿檀没有这个兴趣听,懒懒地说道:“张大人在公事上的确是位人才,只可惜..”

她侧颜清冷,如天上月高不可攀,阿檀放下了车帘,隔断了张斌的视线,对车夫说道:“走吧。”

车夫看了看脸色惨白的张斌,唏嘘不已,这就是办错事的下场啊。

他不敢再耽搁阿檀的命令,挥着马鞭让马儿快快跑。

这辆马车从张斌的面前驶过,不仅是车夫明白他这辈子不可能再被阿檀所用,连张斌自己也后悔莫及,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他的确是个人才,但是这辈子不可能成为阿檀的心腹大臣,他的仕途看似在这次水患后又上一层楼,却和更大的权利失之交臂。

张斌失魂落魄,在随从的搀扶下他老泪纵横。

今日兴许是阿檀出门没有看黄历,接二连三的遇见一些她厌烦的人。

之前是张斌,现在又是在公主府门口等着的赵云儿。

赵云儿的脸色很差,整个人消瘦了不少,她不似几个月前的清秀,眉眼中的忧愁让赵云儿看着有几分刻薄寡淡,即便穿着俏皮的鹅黄衣裳,也掩饰不住她的憔悴和疲惫。

阿檀颇为惊讶,自从离开了长宁侯府她就再也没有留意过赵云儿了,这才多久啊,她怎么就变成这个模样了?

【哇,赵云儿看着怎么跟中毒似的。】

阿檀捕捉到了关键词,反问道:“中毒?不会吧,难道是小虞下的?不对,她身上的宅斗系统是可以提醒赵云儿的,所以她根本不可能中毒。”

【对哦,我差点忘了!】

阿檀无奈地扶额,“你能不能靠点谱?”

【嘿嘿,这不是因为檀宝太厉害了嘛,我就不用操心了。】

阿檀撇撇嘴,她看向站在车旁的赵云儿,没有让她跟随自己进公主府,说道:“翡紫,你去把赵姑娘请进来。”

赵云儿受宠若惊地紧咬着唇瓣,刚才阿檀一直没有理会她,差点让赵云儿以为阿檀会赶她离开。

“多谢长公主。”

翡紫现在的身份也水涨船高,赵云儿客气地对着她笑了笑,托着她的手上了马车。

赵云儿鼓足了勇气掀开了车帘,雍容华丽的阿檀正慵懒地托着腮看向她,两个人的眼神对视,不禁让赵云儿自惭形秽地低下了头,她半跪着给阿檀行了行礼,说道:“臣女赵云儿叩见长公主。”

“行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阿檀的直白反而令赵云儿找回了之前两个人在长宁侯府的感觉,赵云儿跪着不起,她说道:“殿下,臣女与李晖的亲事被定在两个月后,这门亲事在旁人眼中大概会觉得是臣女高攀了李晖,可是臣女当真不愿嫁给他,此人声名狼藉,根本就不是良配!还请殿下帮一帮臣女..只要您开口,这门亲事绝对可以取消。”

赵云儿低眉顺眼地磕了磕头,她纤瘦的背脊让人怜惜,言语中的悲戚让人动容。

从前,她想着算计虞向晚替她出嫁,可是阿檀对虞向晚的重视和上心使得赵云儿的计划搁浅,只要虞向晚还在长宁侯府,那赵云儿就能找到这个机会,所以这门亲事她没有一丁点的烦恼,反正有虞向晚这个替嫁的人选在。

怎知阿檀竟然是皇帝的女儿,她恢复了公主的身份,离开了长宁侯府还带走了虞向晚。

因为阿檀身份的改变,让替嫁的计划彻底被打乱,赵云儿陷入了绝境中,为了再找一个替死鬼,赵云儿真是绞尽了脑汁,可是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中姑娘,又去哪里找合适的人选呢?

最终,赵云儿只能来求阿檀,希望她能高擡贵手救自己一次。

长宁候不会取消这门亲事的,李夫人自然也不会,除了阿檀,没有人能够阻止得了这门亲事。

但是赵云儿低三下四的态度根本不会让阿檀对她心软,她无动于衷地笑了笑,温声说道:“赵姑娘是在说笑吗?你和李晖的亲事都已经交换了庚帖,你现在对本宫说想要退亲,前几个月你为什么不来找本宫?事已成定局了,你却反悔,还妄想让本宫给你收拾烂摊子。”

阿檀挑起眉梢,冷艳的风情流转,她嗤笑着:“你有多大的面子能让本宫为你兴师动众?”

赵云儿猛地擡起了头,她哭花了脸上的妆容,泪如雨下,哽咽道:“殿下,这门亲事从始至终就没有人问过我愿不愿意,就因为我是庶女,我就要被爹当成一个货物给随意卖出去么!殿下,我也想像您这样,我也希望我能有您这样的姐姐护着,就像虞姑娘,可是您总能将我忽视,为什么啊?我就这么不配么!”

阿檀没兴趣去当一个知心姐姐,她听着赵云儿的字字珠玑,只有满心的不耐,她抿了抿红唇,说道:“赵云儿,如果从一开始你没有故意针对小虞,本宫或许还能考虑考虑怎么帮你。”

她目光锐利,戳破了赵云儿的虚假,道:“但你动了歪心思,就别再怪人不帮你了。你的生活是甜是苦,这都不是你害人的理由,你也许会说什么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个道理也对。怪就怪在你想动本宫的人,所以本宫自然不会对你客气。”

“嫁给李晖,是你的命。你可以更改,但你不该算计小虞。”

阿檀不再去看赵云儿那张六神无主的脸,她一直没有惩治赵云儿这个人,那是因为阿檀知道只有让赵云儿嫁给李晖,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惩罚。所以这门亲事,根本不可能解除。

“翡紫,带她下去。”

赵云儿双眸泪盈盈的,她抽噎地说道:“大姐姐,我求求你了,求你帮一帮我吧,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有害人的想法,我只是嫉妒虞向晚,嫉妒她明明是个孤女,却过上了我想要的生活。大姐姐,你帮帮我吧。”

阿檀凉薄地一笑,反问道:“帮你?”

那曾经你为什么不放过虞向晚呢?如今只是你没有办法找到个替死鬼罢了,所以你现在的万念俱灰真是滑稽的很呐。

“做梦吧,本宫向来心眼小,最记仇了。”

阿檀托着腮,望着被翡紫扯下去的赵云儿,轻笑着说出了这句话。

她让公主府上的护卫送赵云儿回了长宁侯府,顺便还让护卫给长宁候说了今天赵云儿来找她的目的,想必经此一遭,赵云儿很难再出府门了。

阿檀为什么不带着赵云儿进公主府详聊,最重要的原因是虞向晚还在生她的气,若是虞向晚再见到赵云儿,怕是这几天里都能把虞向晚给哄好。

她啊,人娇小玲珑,可是脾气大着呢。

当夜,阿檀盘腿坐在小榻上,这张小榻本该放在外间,平日里是玉绿或是翡紫所用,现在阿檀留在了房内,玉绿还在心里嘀咕,想问又不敢问,毕竟这是主子的事儿,哪有她们打听的时候呢。

为何会留在房内,还不是因为阿檀被虞向晚从床上赶了下去,连续两晚都不和阿檀同床共枕,有时候虞向晚还真能沉得住气,就比如现在。

阿檀轻轻喊了喊虞向晚,但她没有反应,自顾自的背对着阿檀,看似在浅眠,其实是不想理会阿檀。

她颓丧地垂下了肩膀,整个人往后用手臂撑着身体,无奈地盯着虞向晚的背影。

烛火摇曳,被罩在精美的灯罩下飞舞。

阿檀看了看摆在不远的烛火,又看了看虞向晚所在的架子床,她狡黠地笑了起来,不再用双手撑着身体,改用双手在烛火的照映下跳动,纤细修长的手指在光亮下尽情地饰演着其它动物。

虞向晚一个没忍住就发出了声响,她连忙捂着嘴,却为时已晚,阿檀已经察觉到她只是在装睡。

阿檀当即从小榻上离开,坐在了床边,问道:“刚刚的影子戏喜欢吗。”

“幼稚!”

阿檀忍俊不禁,幼稚又怎样,不还是吸引到你了么。

“小虞会用手做出小兔子吗?”

虞向晚轻哼一声,不服气地说道:“这有什么难。”她坐了起来,回忆着阿檀之前的兔子影子,可是看着容易,做起来就有些难了,十根手指头根本不听话,虞向晚压根就不知道该如何去做阿檀口中的“小兔子”。

这时,阿檀就趁机抱住了虞向晚,温柔地说道:“我教小虞,好不好。”

“哼。”

阿檀轻抚着她的手指,道:“我明白小虞是在担心日后我会不会变心,所以你生气又委屈。但我保证,我的身边只会有你一个人。”

虞向晚抿了抿唇,沮丧地说道:“可是檀姐姐成了皇帝以后,我们两个人..会不会...”

她的支吾其词透出了内心的苦涩和不安,虞向晚靠在阿檀的怀里,沉默地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阿檀不是个患得患失的性子,但她也能体谅虞向晚的感受,手臂抱住虞向晚的腰,她说道:“大臣若是有异议,那我就让他们自顾不暇,没有人能拆散我们。”

虞向晚转了身,吻向了阿檀,她只是怕阿檀会退缩,在听到这些话后,虞向晚便意识到之前的担忧完全是在吓唬自己,所以她想在此刻尽情的占有阿檀,让阿檀也明白她的心意。

此后,阿檀的势头愈发的猛烈,太子一党也不由得对她刮目相看,这段日子里太子的沉寂让他们失去了信心,实在费解太子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变化,从前他张扬跋扈,如今阿檀风头正盛也不见太子有任何动静,仔细算一算,太子已有几月没有参与朝政,反倒是阿檀渐渐侵占了太子之前的势力,不知不觉中就以女子的身份立足于整个朝堂。

后来的金陵不再有人提起阿檀好女风一事,皆提起了太子成为了不能人道的废人一事,两件事相对而言,那自然是太子的流言更引人注意。

众人纷纷恍然大悟,怪不得太子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躲在东宫里不出来,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有关太子的秘事被这么被传了出去,与此同时阿檀也挨了一顿皇帝的训斥,皇室丑闻被闹得人尽皆知,那他们还有什么颜面?

所以阿檀这次挨了骂,也算是皇帝另一种隐晦的承认。

这一年冬日,初雪飘落,来年定是个丰收年。

而阿檀也在初雪之际,成为了史上第一位皇太女,而前太子韩桐则被封为漠北王,需在来年五月前启程回封地漠北。

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不过有一件事,始终是人们心中的一个谜。

那便是皇太女好女风到底是真,还是太子一党故意败坏她的名声呢?

谁也说不准,就连皇帝都有些看不透这个女儿。

可他等不到一个真相了,因为皇帝大限将至,面对死亡,他也释怀了,只要这皇位是他的血脉,那他就无憾了。

以后的事,就留给这个女儿操心吧。

只盼下辈子能儿孙满堂。

*

玄元五年,百姓安居乐业,自五年前皇太女韩云檀登基后,在她的治理下国富民丰,欣欣向荣的盛世让番邦不得不继续蛰伏,他们目前的实力远远达不到和强国对抗,因此,他们将需要等待着一个完美的时机。

然,天不遂人愿。

阿檀在早朝上宣布了一个消息,护国将军要率领十万将士收复曾经百年前被番邦占领的本国国土,此消息一出,引起全朝动荡。

大多数的臣子都在恳求阿檀三思,如今国泰民安,属实没有这个动兵打仗的必要,所以继续保持两国之间的安宁,才是当下利民之道。

阿檀淡漠地望着那几个争吵的面红耳赤的大臣,眉宇间的冷傲让人望而生怯,他们的嘈乱声使得阿檀无聊地抿了抿红唇,眼看他们没有停下来的意向,阿檀擡起了手臂,大宫女翡紫机敏地递去奏折,她又重新退回了原来的位置。

看着他们的争执不断,阿檀果断地把这份奏折扔在了大臣的身上,正好就砸在了其中一人的官帽之上,令大臣神色惊变,不敢再蹬鼻子上脸,心惊胆战地跪了下来,凄惨道:“圣上息怒!”

阿檀俾睨地望着这群劝说自己改变主意的大臣,语含嘲弄道:“朕之所意,无人可更改。这份奏折是边疆大臣写给朕的,上面清楚的写明了朕的子民所受之苦,只因百年前丢失了那几座城池,让他们成为了阶下囚,番邦占领了城池,翻身做了主人,可那些百姓呢?活得连头驴都不如,男子或许还有几线生机,可以靠着浑身力气顽强地活下去,但那些老幼妇孺,你们让她们怎么办?”

阿檀长叹口气,继而又道:“你们与朕在金陵奢靡,而他们却活在炼狱之中,都是朕的子民,朕为何要选择遗弃他们?”

“从前是朕当不了这个主,如今朕身为女帝,此事切不可再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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