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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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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鸟儿鸣啼,清脆动听,站在树梢上叽叽喳喳,它拍了拍翅膀,啄食着那红果果,味道清甜美妙,让它更为愉悦地又叫了几声。

它因为食物而兴高采烈,却不知它的捣乱已经吵醒了幔帐中的阿檀。

她勉强地睁开了双眼,眼睛周围有些红肿,不可避免地让阿檀难受地揉了揉眼。

她的眼尾好似涂抹着胭脂红,迷蒙地打了个哈欠,随意慵懒。

阿檀的身侧空无一人,枕面上残留着的青丝还有阿檀发疼沙哑的喉咙,皆告诉了她昨夜的确有人留宿在此。

阿檀身子晃了晃,重新又躺了回去,不过这次她枕在了宁玉泽昨天的位置。

她侧躺着用手撑起了头,因为这个方向,让阿檀的余光一下子就注意到了绑在床柱上的披帛,它是烟紫色,为上好的薄罗纱,再由宫中绣娘为她所做。大片的金银彩绣无比的绚丽,在昨夜里它可帮了阿檀一个大忙。

不过昨夜确实玩得太过火了,就连阿檀主导者都感觉到了疲惫,一觉睡到了现在。

她隐约记得天还未亮时,宁玉泽似乎跟她说了什么悄悄话,但阿檀现在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不想了,到时候问问她不就得了?

宁玉泽的待遇可比不上阿檀,她还能偷懒地睡到清晨,可宁玉泽还需要苦巴巴地转换阵地,然后再去上早朝。

所以为了今天能够起得来,宁玉泽昨晚说了太多顺着阿檀心意的话,那叫一个百依百顺,捧得阿檀心里简直是乐开了花。考虑到宁玉泽如此嘴甜,再加上确实把阿檀伺候的不错,因此阿檀没有对她赶尽杀绝,还是给她留了些体力让她能顺利去早朝。

阿檀趴在床上勾着手臂去解开那披帛,能不动就不动的她,宁愿手臂都快要伸得有些酸了,也不想挪动一寸,这大概就是她为了偷懒所剩下的最后一丝倔强吧。

披帛皱皱巴巴地,早已不成样子,不仅是床柱上有,架子床上也散落着。但床上的就不如阿檀手中的那么干净,因为在昨夜里,它们多多少少带着些几分晨间露水被沾湿的潮湿感,以至于现在的披帛的颜色都变得黯淡。

“采盼!”

“采盼啊。”

阿檀声音微哑,眼皮子红肿,唇瓣上似乎还有被咬伤的痕迹。采盼没忍住多看了几眼,随后很快意识到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两颊变得粉扑扑的,低着头不敢再看,小心翼翼地端着温茶给阿檀饮用。

“她离府的时候你去送她了么。”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采盼知道阿檀口中的“她”是宁玉泽。

采盼笑了笑,邀功道:“奴婢亲眼目送着宁大人坐上马车离去的,就连昨天一同来的管家,奴婢也让人好好照顾着呢。”

当她说到宁府上的管家时,采盼眼底的揶揄满满,一想到管家那欲言又止地模样,采盼就笑出了声,惹来阿檀的目光。

茶水润喉,让阿檀觉得自己终于又活过来了,她靠在采盼递来的软枕上,问道:“傻乎乎地在笑什么呢?”

“公主,经过昨晚啊,奴婢认为宁大人府上的管家更适合去写话本,您是不晓得啊他有多逗。”

阿檀被她说得也对那位管家有了好奇,催促道:“快说吧,别卖关子。”

昨夜采盼带着管家去客房安置,体贴入微,还问了管家需不需要来份夜宵。但是他一直低着头没说话,采盼就以为正是他这幅老实巴交的性子才会被宁玉泽信任。

哪曾想采盼关门时看见了那管家正擦着眼泪,像是突然有了什么伤心事。采盼也不好意思去偷听他的悄悄话,可是却听他说起了“公主”二字,那采盼必须要留下来呀,和公主有关呢!

采盼回想管家那副受气包的模样,憋不住先笑了几声,在阿檀不满地视线下,她边笑边说道:“管家说难怪最近宁大人经常来公主府,他还以为是在商量什么朝廷大事儿,但公主昨天不是说宁大人是您的人了嘛,所以他这才明白不是商量大事,而是宁大人被您迫使她成了公主的人。这可是他的原话,奴婢没有添油加醋哦。”

“还说宁大人也真是奇怪,该不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癖好,明明是被公主威胁的,可每次来公主府的时候都是宁大人主动的。又说来公主府那就来呗,但宁大人的脸上不仅没有失魂落魄,反而每次都乐呵呵的,那眼巴巴地模样跟管家当年刚娶妻时简直一模一样。”

采盼捂着嘴想让自己不再被管家逗笑,但无济于事,她笑趴在阿檀的床边,揉着肚子说道:“其实最好玩的还是管家的神情,奴婢实在学不出来,要不然会更好笑的。”

阿檀失笑着,打趣道:“本宫这恶人形象看来还是非常深入人心的呀。”

她忽然又问:“为什么他们都觉得是本宫逼迫了宁玉泽呢?”

明明本宫才是那个受害人啊!

采盼眨眨眼睛,胆大地问道:“或许是因为公主的威慑力太强啦?”

阿檀呵呵冷笑,赶紧喝口茶压住心里的火,说道:“宁玉泽那种人,你觉得她会怕本宫这个公主么?”

她要权有权,要名有名的,真要论起谁更有威慑力,那绝对是她,而非自己。

要不是自己发现了她的女儿身,这宁玉泽指不定在自己面前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采盼思索了一番,说道:“但奴婢总觉得宁大人还是很怕公主您的,有时候可能是公主没发现,奴婢在一旁的时候,完全都轮不上奴婢去伺候公主。宁大人非常关注您,想要什么,想吃什么的时候,她总能第一时间察觉到呢。”

“有宁大人在,奴婢都快没存在感了。”

“这难道不是因为她怕您么?所以才会这么注意公主的一举一动。”

阿檀愣了愣,如果不是采盼点明了这件事,阿檀还真的没有留意到,她是习惯了养尊处优,身边从来都不缺有眼力劲儿的人。就拿采盼来说,她能做到阿檀的贴身宫女,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为的,是需要得到阿檀的满意才会提拔成一等宫女。

采盼很了解阿檀,想吃什么一眼就能知道。

可是宁玉泽不同,在这么短暂的时日里就练成了这么一双懂阿檀的眼睛。说她太过聪慧,还是该说她...太在乎阿檀了呢?

【你的这个宫女太傻啦,这可不是怕檀宝,分明是在乎你呀?正因为如此,她才会抢了采盼的工作嘛。】

系统005号吃瓜吃了许久,现在是终于憋不住要出场了。

它的话应对了阿檀的想法,阿檀心慌意乱地眨了眨眼睛掩饰自己的真实内心。

“好啦好啦,不提宁玉泽了,你以后少提她。”

采盼瘪瘪嘴巴,明明是公主先关心宁大人的,怎么就变成让自己少提她了?

“知道啦公主。”

阿檀现在也睡不着了,就让采盼给她梳妆,又吩咐道:“那些披帛尽快让人洗了。”

“咦?好多条呀。”

采盼还想要问什么话,但阿檀已经敏锐地转移了话题,和采盼说着自己今天要戴的头面。

青丝如瀑,背影纤柔。

阿檀坐在梳妆台前,自然也就看见了本该送人的却没有送出去的檀木盒子。

她拿起了放在桌上的细长型的檀木盒子,低语道:“都忘了把这个交给她了。”

送给旁人的那些花钗是阿檀一个月前就画好的样式,但在那时候她跟宁玉泽还不熟悉,这花钗并没有她的份儿。

旁人都有的物件,阿檀也不想让宁玉泽缺。

所以现在的这支花钗,本该是阿檀的。

自己可真是个善良的人,现在都愿意把自己的东西分给宁玉泽了,到时候必须要让宁玉泽知道自己付出了多少,让她明白这是一种荣幸,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得到公主的谦让。

她把檀木盒子又放回了原位,轻轻拍了拍几下,今天可不能再把这么件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呢。

昨天的茶宴和夜里的贪欢皆让阿檀今日懒懒散散的,提不起一丁点地精神,好久没这么操劳过了,她能不累么?

枝繁叶茂的树下,摆着藤椅,阿檀听着采盼的琵琶声,悠悠闲闲,甚是自在。

远在皇宫的刘太后见不得她如此潇洒,所以派了身边的嬷嬷特地来了趟公主府。

她细细听来,好似脚步声有点急促,阿檀便睁开了眼,朝着往这边走的管家望去。

阿檀问道:“何事这么慌张?”

“公主,宫里来人了,召您进宫呢。”

阿檀握了握扇柄,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刘太后再这么没眼色,就休怪她翻脸不认人了昂!

“行吧,让人在外面侯着,待等本宫梳妆打扮。”

“是。”

阿檀小声交代采盼,说道:“咱们慢一点儿,让太后等着吧。”

采盼捣了捣头:“对对,就该这么办!”

管家欲言又止,最后闭上了嘴巴。

算了,自己老了,耳朵不好使了,公主刚说了什么来着?哎呀,听不见啊。

刘太后之所以召见阿檀,一是因为她和宁玉泽的事儿;二就是白玲珠的父亲来宫里告状了。这怎么说也得装装样子,是得把阿檀召进宫里谈一谈,这到底最后怎么处理去白玲珠的事儿,就需要另说了。

刘太后好歹也是她嫂子,不袒护阿檀,难道还袒护白玲珠不成?

她在栖凤宫里等了又等,琉璃托盘的青色葡萄都被刘太后不知不觉中给吃光了。

“撤下去吧。”她用绢帕擦了擦手指,不耐烦地冲着心腹秋霜抱怨道:“这福安也真是的,就会给本宫找麻烦不说,现在竟然还让本宫等起她了!实在胡闹。”

秋霜笑了笑,安抚着她,说道:“公主向来爱使些小性子,娘娘您宽宏大量,是母仪天下的贵主,就多担待着点儿福安公主吧。”

刘太后唉声叹气,说道:“从前有先帝在,福安惹出来的事儿也不必本宫去处理,他就爱宠着他这个妹子,凡事都顺着她。那时候本宫就提心吊胆的,生怕养出个跋扈不懂礼的性子。现在先帝仙逝,本宫成了她的靠山,除了惯着,还能怎么办?难不成指望福安变懂事?”

秋霜给刘太后捏着腿,压低声音说道:“如今看来公主还是会为您分忧解劳的。”

她所指的便是宁玉泽,刘太后也懂,可偏偏上次她想给二人牵红线,反被阿檀呛了顿,这真是越想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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