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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你信任我就是最好的奖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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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你信任我就是最好的奖励

项晓芽坐了起来,还顺手给自己的后头垫了个枕头。

她有些困乏的看着南夜瑾,声音倒是放得很柔和。

“你人不是在北云境内吗?”

“项仙子……”南夜瑾轻轻叹了口气:“你离开的时候,没有想过要带上我吗?”

“带你作甚?”项晓芽见他死揪着这点不放,索性实话实说:“西关的事情已经结束了,接下来你要回上京,而我也有其余想去的地方。”

道不同,不相为谋嘛。

南夜瑾看着项晓芽那波澜不惊的眼神,忍不住舔了舔唇角,露出一个灿烂地笑容。

“项仙子想去哪儿?”

“南疆,或者东域那边,有机会的话还想去蓬莱看看……”项晓芽倒也没有瞒着,耐心的说道:“当然,北疆那头我也有点兴趣,只不过那边路途有些遥远,所以安排的比较靠后。”

“我陪你去。”南夜瑾说道。

项晓芽看着他那双充满了期待的眼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出手在南夜瑾脸颊上掐了一下,语调慵懒,神情漫不经心:“别逗我笑了,雍王殿下。”

南夜瑾是皇子,黎国的皇子不封地,他们终其一生都会被拘束在上京城中。

项晓芽在末世时就一直被困着,开始是家里,后来是小超市,再后来是化肥厂,然后是基地……一个基地到另一个基地,最后换了个世界,又从晋关到螺山,她似乎总是被困在一个地方。

现在没有了身体方面担忧的她只想四处走走,来一场报复性的旅游。

生命太过无常,谁知道明天会不会发生让她一命呜呼的意外呢?

她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费。

南夜瑾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

“我没有说谎。”

他上前一步,单膝跪在了项晓芽的面前。

“只要您愿意……”

南夜瑾指尖还残留着血迹的手轻轻地抓住了项晓芽的手腕,将它紧紧地扣住,然后抵在了他修长的脖颈上。

“我的命都是您的,只要您不抛下我,我愿意陪您走遍天涯海角,完成您的一切愿望。”

“是吗?”

项晓芽感受着手指下那跳动的脉搏,指尖有点发烫,忍不住用了力气抓紧。

南夜瑾的脖颈皮肤很柔嫩,手指按压如他的颈侧之中,能明显碰到鼓动着的血管,一下一下在指尖划过。

她的力气很小,并不足以伤害到南夜瑾,但即便力道再小,掐住气管也会让人有些窒息的感觉。

南夜瑾半眯起眼睛,嘴角露出了愉悦的笑意,忍不住吞咽了一下,牵动了他的喉结。

项晓芽只觉得自己贴着南夜瑾脖子的手,从虎口道掌心被撩拨了一下,有些痒痒的。

“项仙子想要我的命吗?”南夜瑾看着项晓芽有些发征地面色,语气缱绻又充满了诱惑。

“还行吧。”项晓芽必须承认,掌握他人命运的感觉的确让人有些上瘾。

她下意识地加重了手指的力气,更加清晰的感受到了生命在手掌里跃动的那份美妙感。

南夜瑾就像是一个诱人堕入地狱的魔鬼一般,笑得愉悦而甜美。

“您应该再加重一些力道的……”

“这点儿力气,还杀不了我呀,您得再……”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脖子上的力气倏然一松。

南夜瑾的话卡在了半截,他有些诧异地看着项晓芽。

项晓芽耸了耸肩:“我没力气了。”

她没撒谎,刚刚的所有力气已经是她的极限了,身体重组之后,她的力气就剩这么点儿,耐力也差得要死,光平自己的体力压根就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您的身体……”南夜瑾的声音有些颤唞。

“好不了了。”项晓芽直白地说道:“当初是什么情况你不是调查的很清楚吗?如今我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四处走走,就已经是老天爷看在我为西关种了这么多地的恩赐了吧。”

“我去叫岳夫人……”

“没用的。”项晓芽看向南夜瑾有些慌乱的脸,轻轻叹息了一声。

“我不想被困在上京,南夜瑾。”

她手腕用力,从南夜瑾的脖子挪到了他的脸颊,指腹划过他的唇角血渍,暧昧又怜悯。

“那些是非纷争对我来说是浪费时间,我厌倦极了。”项晓芽微微笑着,眼神却带着一丝悲伤:“我宁愿在天下间游走,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百姓,也不想这一身本事最终成了帮助那些世家老爷们更上一层楼的手段。”

“那样的话……我这个因百姓祈求而下凡的仙人,就太可悲了。”

南夜瑾看着项晓芽,眼眸里只剩下纯粹恐惧。

“我不会让您陷入这等境界的,那些人……世家和权臣,所有想要利用您的人,我会处理掉的。”他颤着声说道:“您别不要我……”

“我没有不要你。”项晓芽指腹暧昧的划过他那漂亮的下唇,感受着炙热又柔软的触感,笑道:“南夜瑾,你可以跟着我的步伐啊。”

“我的身边,会永远给你留一个位置,只要你能追得上来,那谁也抢不走。”

她不会停下脚步,也不会为他绕路,如果南夜瑾能跟得上,那她会继续收留他,如果他们自此分道扬镳,那也只能感叹一声可惜,然后继续前行。

“我明白了。”南夜瑾闭上眼睛,拿脸颊蹭了蹭项晓芽的掌心:“求您,别抛弃我,我会追上来的。”

“好。”项晓芽哄好了人,顿时感觉很欣慰。

**

昨夜雷阵雨来得突然,阿雾近日起来,就感觉院子里的氛围有些怪怪的。

原本这个时间应该守在项仙子身边的摇光君,如今正臭着一张脸,双手抱臂靠在门外发呆。

“摇光君,早啊。”阿雾上前打招呼:“项仙子醒了吗?”^

妲袂看了阿雾一眼,不开心地说道:“醒了。”

“啊?那我去准备洗漱用品……”

“不用。”妲袂闷声说道:“有人替我们完成工作了。”

阿雾一时间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她正要再问,却听得房门内传来脚步声,随后一道熟悉的高大声影从屋内推门而出。

“王……王爷?”阿雾瞳孔地震,大半年没见到自己的主人,花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要给人下跪。

“项仙子的早膳准备好了吗?”南夜瑾问道。

阿雾还没来得及回答,屋檐上就冒出开了一个人影:“准备好了,今天厨房做的香菇鸡丝面可香了。”

“老大?”阿雾看着屋顶的人,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阿珈笑眯眯地和自己的前下属打了招呼,又探头看向面色不虞的妲袂,嘻嘻笑道:“小师叔,好久不见。”

“哼。”妲袂还在生气南夜瑾抢了自己伺候娘娘起床的活计,才不愿给他的下属好脸色呢。

阿珈已经习惯了小师叔的臭脸,利落的从屋顶翻身下来,对南夜瑾道:“王爷,早饭是我端过来,还是去饭厅吃啊?”

“去饭厅吧。”项晓芽略带疲惫的声音自屋内传来。

所有人齐齐回头望去,就见项仙子一边调整自己的护腕系绳,一边从屋内走了出来。

“娘娘,您怎么这身打扮?”妲袂瞪大眼睛。

“之后我们要去的地方,男子装束方便些。”项晓芽道。

“啊?要去哪儿?”阿雾满头问号。

“马场。”项晓芽解释道。

为了将来的交通便利,她要把怎么骑马给学会了才行。

**

阿雾觉得自己昨晚可能睡了个假觉,不然怎么一觉起来,发现王爷出现在螺山不说,连项仙子也准备学习骑马了?

她的身子骨,撑得住马上的颠簸吗?

“在想什么呢?”

阿珈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阿雾愣了一下,连忙对阿珈抱拳行礼。

“老大。”

“行了,你已经退出暗卫营了,现在不是我的下属,不用对我行礼。”阿珈嘴里叼了根草,摆了摆手。

“我看你魂不守舍的,咋的不做暗卫大半年,感觉退不了好多呀。”

阿雾苦笑一声:“项仙子身边太舒服了,平日应对的也只是一些小打小闹的事儿,退步在所难免嘛。”

“其实这样也不错。”阿珈笑道:“你是这一批人里年纪最小的,又是惟一的女孩子,看到你退出,大家都很开心。”

阿雾心里咯噔了一下:“老大,他们……”

“放心,都还活着,就是残了两个。”阿珈双手枕在了脑后,目光看向原处骑在马上慢慢前行的身影,轻声说道:“多亏了项仙子,实话说,我还是第一次打仗没有饿过肚子。吃饱饭后,连伤员都少了……你不知道,上个月我还听到有人抱怨炊事班做的饭难吃。”

当然,那小子当天就被叫过去训了一顿。

“唉,这次真的太可惜了……”阿珈挪开视线,慢慢说道:“就差一点,再坚持两个月就能打到北云皇城了,解决掉北云皇帝,西关就

能彻底安分了。”

“明明有项仙子的支持,粮草绝对不是问题……”

“皇帝到底在想什么呢?”阿雾也有些郁闷。

“是啊,我们的那个皇帝……”阿珈苦笑一声:“他到底在想什么呢?”

两人排排坐在草坪上,露出了如出一辙的茫然神色。

忽然,阿珈的表情有些古怪了起来。

“嘶……阿雾,我是不是眼花了?”他指着远处,声音都有些发颤:“项仙子的马是不是忽然跑起来了?”

阿雾也目瞪口呆地说道:“等等,那个骑马的人是谁,他好是不是朝着项仙子去了!”

两人相视一眼,骂了一声‘卧槽’,急速的朝着草场奔去。

**

项晓芽约莫是有些天赋在的,再加上南夜瑾和妲袂两人手把手地教导,她很快就能骑着马慢悠悠的在草场上乱逛了。

等过了一会儿,她感觉自己的技术又精进了不少,就踢了踢马肚子,让它加快速度。

温顺的母马得了命令,逐渐加快了步伐。

项晓芽大概是知道自己就算是落马也屁事没有,所以整个人轻松地很。

她的状态马儿也能感受得到,所以跑动起来很是平稳,且速度越来越快。

这母马是上过战场的,撒丫子跑起来后,有种不管骑手死活的美。

项晓芽感受着迎面吹来的春风,有种久违的骑摩托车的感觉。

还好自己现在就扎了个马尾,要是还做女子装扮,估计要被狂风吹出一个神奇的造型了吧?

她一边发散着思维,一边慢慢地调整着自己身体的平衡,让自己不至于被颠簸得看不清沿路的风景。

实话说,这马鞍搁得她大腿有股辣辣的感觉,但也仅限于此,她到底是有buff加身的人,破皮是不可能破皮的。

项晓芽这边正安心地骑马呢,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阵喊声。

“你冷静点,千万别松开缰绳啊!”

那声音又急又怕,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恐惧。

项晓芽还以为后面出事了,忍不住地回过头,就看到有个几分眼熟的男人正骑着一匹黑色地大马,全力朝自己赶来。

“项仙子别怕,我这就来救你!”那人看她回头,连忙大声喊道。

项晓芽:???

啥玩意?救谁?她怎么就需要救了?

项晓芽是个警戒心贼拉强的人,在听到这话的第一时间,她不是解释,而是再次夹了一下马腹。

母马得到命令,再一次加速奔跑起来,将本来拉近了距离的两人重新拉了开来。

那人见状,目眦欲裂地喊道:“项仙子小心!”

说着,也跟着再次加速了起来。

他的黑马速度比项晓芽的母马要快几分,几个呼吸间就已经重新追上了项晓芽,这男人再次喊道:“项仙子,你千万要冷静,来,把缰绳递给我,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项晓芽扯了一下缰绳,母马瞬间降低了速度,安稳的停了下来。

而那个扬言要救她的男人,则骑着黑马迅速掠过她的身边。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错之时,项晓芽甚至能看到他满眼地错愕。

“……毛病。”项晓芽翻了个没人看的到的白眼,调转马头,不紧不慢地骑着母马朝回走去。

没多久,她就看到了阿珈和阿雾两人气喘吁吁地飞奔而来。

项晓芽停下马:“你们怎么来马场里了?”

“您……您没事吧?”阿雾心惊胆战地问道:“我们刚刚看到有个人骑马朝您跑去,还以为您出事了……”

“我挺好的啊。”项晓芽有些困惑,她不是学得挺好的吗?

“等等,王爷和摇光君呢?为何没有陪在您的身边?”阿雾忽然问道。

“哦,南夜瑾被刘御史喊去有事了,妲袂的话,她那边有点小小的问题。”项晓芽笑道:“我家小妲袂好像和小动物亲切不起来,那些马儿没有一匹愿意让她骑。再加上马场不止我们在,现场有点乱,我怕她出事就没让她跟过来。”

小家伙虽然杀伤力强的一批,但这儿的马屁可都是西关军的战马,不能随便杀死的。

项晓芽是知道自己不会出事,索性就让她留在原地等自己了。

“刘御史来了?”阿雾一愣。

“嗯,说是上京有重要消息传来。”项晓芽道:“我不方便听,就自己慢慢骑咯。”

结果她骑得好好地,就遇到了个奇怪的人嚷嚷着要救她。

说曹操,曹操到。

项晓芽这边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了哒哒哒的马蹄声。

她扭头望去,果不其然看到了熟悉的黑马。

骑在马上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长得倒是有几分俊秀,项晓芽总觉得他有点眼熟,却想不起在哪儿见过了。

“项仙子,你没事吧?”那人面上带着几分狼狈,努力地装作一副没事人的模样上来搭讪。

阿珈和阿雾几乎是瞬间就起了警惕心。

“你是什么人?”阿雾厉声问道。

那人立刻拱手道:“在下是刘御史的侄子,我姓木。”

木?这倒是个很少见的姓氏。

项晓芽微微一笑,道:“多谢木公子关心,我很好。”

“可是我观你刚刚似乎是惊了马,真的没伤到那儿吗?”木公子殷切地问道。

项晓芽摇摇头,温和有礼地回答:“我没死,这孩子很温顺,刚刚跑得也很稳当,并不曾惊吓到。”

“原来如此。”木公子松了口气,有些羞赧地说道:“看来是我误会了。”

阿雾皱紧了眉,对项晓芽说道:“项仙子,您还要继续骑马吗?”

“项仙子刚刚学会骑马,还是多练习一下比较好。”木公子迫不及待地说道:“我骑术不错,项仙子若是又不懂的地方,可以向我请教。”

“多谢你的好意。”项晓芽对着他礼貌的拒绝:“我家中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今日便到此为止吧。”

说完,她给了阿雾和阿珈一个眼色,便骑马朝着营地走去。

木公子见状还要跟上,却被两人拦了下来。

他那脸色立刻就阴沉了下来,有些不耐烦的看着拦在自己前头的两人:“劳烦两位给我让一下位置好吗?”

“我从未听说刘刺史还有一个侄子,木公子若不介意,能否告知一下我们你的籍贯?”阿雾笑眯眯地问道。

“怎么?你们想要调查我?”木公子嗤笑一声,态度傲慢得很:“雍王已经自顾不暇了,你们这些狗腿子真以为拦得住我们?”

“还请木公子告知。”阿雾态度不变。

“切,狂什么狂?”木公子不甘心地看了一眼已经只能看到丁点儿背影的项晓芽,冷哼一声,调转马头离开了。

看着他远去的身影,阿雾的表情立刻垮了下来。

“这人有问题。”她说:“刘御史只有一个重病在床的老母亲,而他的妻子也没有木姓的亲戚。”

“刘御史是皇帝的人,莫非这个姓木的是皇帝派来监视项仙子的?”阿珈对这方面的了解不如阿雾,忍不住皱了眉。

“不清楚,但还是提醒王爷一下吧。”阿雾道。

项晓芽一路畅通无阻的回了马场专门用来休息的地方,将马交还了回去后,就看到南夜瑾面色不虞地朝自己走了过来。⑥

“怎么了,这幅表情?”项晓芽挑起了眉头:“有人欺负你了?”

“是啊。”南夜瑾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委屈巴巴地说道:“皇帝让我回上京,可我不想走。”

南夜瑾的身后,刘御史表情多了几分尴尬。

“雍王殿下,这是圣旨,您……”

“我知道。”南夜瑾的语气瞬间变得冷硬,他不耐烦的挥挥手,转头看向项晓芽时又变得温柔极了:“项仙子,我舍不得离开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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