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宴(1/2)
赴宴
众人赴宴前,皇帝还特意命人送来了上好的胭脂水粉,不仅是给风雩的,还有给三位男仙的。
飞琼看着那堆东西大眼瞪小眼,苍晗靠在梳妆的桌子边上吊儿郎当玩一枝桃花:“这一朝无论男女皆爱簪花敷粉,走的是华美放肆意的一派,有点魏晋遗风的意思,只不过不光是打扮,就连如今的气运也和那时很相似的。”
飞琼道:“要亡了?”
“这得问师尊。”苍晗笑着把桃花一投,不偏不倚扔在了花瓶里,“咱们师门里,大小病痛可以找我,掐指算命还得是师尊。”
息昀道:“可以说是要亡了,但是由于普通朝代更换不同。”
宫中奢靡成风,纸醉金迷,百姓哀鸿遍野,白骨累累,怎么看都是最后的挣扎与狂欢。
苍晗道:“入乡随俗,便简单涂抹一下,也不必太认真,就当体验一把风土人情了,虽说我们天生丽质,但他们无论男女老少花枝招展,我们不收拾一番,倒好像气势上输了一样。”
息昀:“你的胜负欲怎么用在这种奇怪的地方。”
“我在其他地方的胜负欲更强呢。”苍晗撚起一只眉黛转起来,“要是陌诉仙君在这,有关你的事情,那我的胜负欲就更——”
息昀擡手把一盒粉扔给他,打断苍晗的话:“你还是让我多活两天吧。”
苍晗便笑起来,息昀瞧他模样,也忍不住微笑了一下,回头对风雩和飞琼说道:“那边听你们师兄的,略作打扮就好,你们原本就都是容貌出众的人物,也不必浓妆艳裹,修饰自然为上,不然反而落了下乘,又好似称了他们的心。”
风雩应声,去拿胭脂,对着飞琼笑道:“来师弟,师姐给你化个妆。”
息昀忽然擡手挡住风雩的手:“别用他们送来的。”
风雩一怔,随即明白过来:“我去拿我的。”
最后飞琼被风雩画了个剑眉,又薄薄敷了层粉,旁的什么也没做,灯下一晃,也看不出什么,更显得飞琼星目剑眉,英俊端正。风雩做淡妆打扮,也是出尘清丽,一看便是仙子。
最后飞琼和风雩把目光不怀好意地投向了息昀和苍晗。
息昀:“……”
苍晗自己无所谓,拿过那些化妆的东西就给自己一顿糊弄,但他这一画完,当真显得更加风流俊逸,偏偏看不出什么上妆的痕迹,没有半分脂粉气,只隐约觉得眼神更深邃了些,眼尾也更上扬了。
“如何?”苍晗把笔一扔,笑问道。
“画的不错啊。”风雩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本来还想趁机给你捣捣乱,可以啊大师兄,专门学过?”
“从前好玩,学过人界的易容术,便学会了这一招。”随后苍晗伙同飞琼风雩,一起看向了息昀。
息昀有种自己挖坑自己踩的感觉。
苍晗挥挥手:“都出去换衣服,我给师尊画,都堵在这,师尊害羞了怎么办。”
便宜师尊:“……少废话。
飞琼和风雩被撵出去换衣服后,苍晗提笔沾了一点胭脂,正准备在息昀脸上落笔,却忽然停住,他擡手捏住息昀下巴,左右看看,啧了一声:“感觉下不去手,这也没哪再需要多添一笔。”
息昀垂眸:“胡说什么呢?”
“说你本就是风流绝艳。”苍晗低声笑道,“罢了,只给你画个眼睛罢,这些螺黛珠粉都还没你本身肤白眉黑,画上去也是白费功夫。”
说罢他用黑色的石墨勾画凤稍,又用鹅黄胭脂扫上息昀的桃花眼,红黄交映,仿佛落日余晖。
息昀一擡眼,苍晗便屏住了呼吸。
清俊绝尘,如山巅梨花,寒潭月影的仙君此刻平添了几分艳丽,倒像是忽然沾染了红尘,还是花间月,只不过如今绽开的是桃花。
苍晗凝视着他,舍不得挪开眼睛,片刻后才笑道:“仙君是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息昀用扇子敲了敲苍晗的手:“别胡说。”
苍晗无辜的举起手:“我是心之所动,仙君为何这样看我,看得我心慌又害怕,明明我只是心动,并未有其他想法——”
息昀见他语气说的心酸可怜,正想安慰一句,谁知魔君凑上前来,在他耳侧笑道:“如今不止心动心慌,还心痒难耐。”
息昀:“……”
就知道这玩意没好话。
他推开魔君,起身去换衣服了。
一行人穿的都是仙界衣裳,息昀仍是浅色为主,但是织女亲赠的绫罗绸缎,自然是贵不可言,衣摆的云纹真如彩云一般不住流动,云中的梅花慢慢绽开,又落在云中刺绣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