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2)
月老知道自己的劝解无用,只能好言劝慰道:“若您真相思入骨,或许用些外物增进感情呢?”
“比如......”
月老话音未落,便被猛地推开的门给打断。
霜寒一脸着急地跑进来,像是没有预料到月老也在,自知失礼的人立马跪下。
“何事?”叶清歌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月老识趣地站起来,行了个礼便跪安了。
大殿内就剩下她们两个人。
霜寒一脸急切道:“主人,仙子从太白山上回来了。”
“什么?”原本神色恹恹的人猛地站起,满脸不可置信。
霜寒说:“那仙子回来了!”
........
........
得知姜眠好回来后,叶清歌除了每日上朝便又多了一件事。
只是前三日送去的吃食都被原封不动地端回来。
叶清歌并不在意,每日不厌其烦地去送。
终于在第四天的时候,送去的羹汤没有再被丢出来。
喜枝试探地将羹汤递过去,已经做好了被丢回来的准备,殊不知这次却被人接下。
“让她进来吧。”
姜眠好搅着碗里的甜羹汤,浅浅喝了一口。
喜枝没有反应过来,端着托盘的手一滞:“仙子,让谁进来啊?”
自从那日霜寒与自己一遍一遍哀求,仙子终于松了口同自己回来了。
尽管回来后仍旧是往日恹恹的模样,不吃不喝也不说话在床上躺了三天。
今日难得肯出来晒太阳,更难得的是肯吃东西了。
“做汤的人。”姜眠好将汤匙放下,白玉瓷碗发出轻轻的碰撞声。
这一连串的反常,惊得喜枝有些不敢相信,即使亲眼看见姜眠好喝了羹汤,又亲耳听见了她话。
喜枝还是不敢相信,她抿了抿唇还想要再确认一遍,就又听见姜眠好的声音。
“这几日包括前几个月的吃食,不都是她做的吗?”
姜眠好擡起眼,说:“今日的汤也是吧,她应该还没走,每日送完都会站在门口。”
喜枝的表情来不及转变,嘴角迅速勾起,立马诶了声。
太过惊喜让她甚至忘记放下手里的托盘,一路小跑地去开了殿门。
诚如姜眠好所说,这几月姜眠好的吃食都是叶清歌亲手做的。
也都是叶清歌亲手送来的。
每每喜枝说去取时,都只是打开门在门口接过女帝亲手递来的托盘。
而送完吃食后,叶清歌也不会走。
她安安静静地站在门口,等待着喜枝将吃完或者只是动了几口的餐盘递出来。
喜枝会把姜眠好的进食情况一五一十地讲给女帝。
大多时候叶清歌都是安静的听,听完后默默记下。
与之前在太白山上养小草不同。
这次叶清歌不再用纸笔写,而是字字句句记在心里。
她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吗,今日睡得安不安稳,或是随口一提想要什么。
叶清歌都会牢牢记在心里,然后下次来时亲自带来。
太过兴奋的喜枝甚至忘记问,姜眠好是怎么知道的。
而端着瓷碗的人只是默默垂下眼。
曾经夜夜相拥而眠,做过无数次亲密的事情,早已经将对方身体的每一处,每一分眉眼都熟悉于心。
真真切切爱过一场的人,就连对彼此的呼吸声都格外敏感。
姜眠好自己都觉得可笑,这般大的恨意下,心脏仍会因对方而悸动。
木门被拉开,叶清歌果然站在门口。
人前高不可攀,目空一切的女帝殿下此刻正攥着衣袖。
素来漠然的眼因一点一点出现的熟悉身影挑起情绪。
叶清歌咽了咽口水,藏在衣袖下的双手交叠,尾指被生生折断。
剧烈的痛让她清醒,眼前熟悉的身影并未因疼痛而消失。
叶清歌仍旧不敢相信,眼前人真的从太白山回来了。
手里正端着自己亲手做的甜羹,完完整整地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姜眠好看着眼前小心谨慎的人,与往日高不可攀的模样形成了很强烈的对比。
她想,自己应该是唯一见到女帝这般模样的人吧。
二人视线相接。
尽管隔得远,但姜眠好仍旧精准捕捉到了眼前人一点一点兴奋起来的视线。
如深潭死水般的眼,泛起了波澜。
“伤口,还疼吗?”
姜眠好看着她,淡声问着。
这句话像一块石子,让死水鲜活了起来。
叶清歌站在门口,乖乖答:“不,不疼了。”
站在一旁的霜寒怒其不争,忍不住插嘴道:“仙子,您别听主人骗您,她从没处理过自己的伤,仗着自己是不死之躯,就任由伤口溃烂发炎,伤口四周成了死肉后再生生剜下。”
“霜寒。”叶清歌立马呵斥道:“休得胡言。”
姜眠好闻言,轻轻皱了皱眉。
看着她细微的表情变化,叶清歌以为是吓到了姜眠好,立马解释道:“眠好你别听她胡说,我的伤已经不疼了。”
看着眼前人紧张慌乱的模样,姜眠好淡淡道:“站着不累吗?进来坐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