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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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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想象中的死亡并没有来临,温热的鲜血飞溅了姜眠好一脸。

她感受着血腥味在鼻腔中蔓延,缓缓地睁开了眼。

只见刚刚还要下来的老虎此刻被钉死在了洞边。

姜眠好仰起头,看着洞口上出现的人:“绿酒!”

熟悉的灵力罩飘下来,将洞底的人给托举上去。

叶清歌收回剑刃,那只老虎应声跌落下去。

只是铁剑上沾染了血痕,叶清歌皱着眉挥手用水清理着。

还是霜寒好,区区的牲畜的血根本沾不脏。

“绿酒你真的来了!”姜眠好兴奋不已:“我刚刚就在心里想你一定会来的!真的来了!”

叶清歌淡淡地嗯了声,手一挥灵力球便漂浮了起来。

.......

.......

凤鸣山庄此刻已经乱成一锅粥。

姜云眷被人打晕在厨房,姜眠好离奇失踪。

匆忙赶回来的凤鸣意急得眼泪掉个不停,全华山的医士都被抓在了姜云眷的床榻边上伺候着。

叶清歌带着姜眠好回来时,凤鸣意松了口气。

看着断了手的姜眠好,凤鸣意强压下心头的疑惑,派了医士先给人治着病。

处理完伤口,喝了止疼药的姜眠好已经睡下。

叶清歌听着那医士叮嘱,挥了挥手将人给打发了。

关上门的厢房里只有她们俩,叶清歌用灵力罩隔绝了外面的吵嚷,也以姜眠好要睡觉之由赶走了铃兰。

叶清歌看着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开始处理着手中卷折。

她将人带回来时检查过,只是受了惊吓伤了手,其他的没有大碍。

一路上姜眠好早就已经声情并茂地给她讲述了自己是如何掉进坑了又是如何期盼着叶清歌出现的。

烛火燃到半夜,睡着的人悠悠转醒。

姜眠好先是在绿酒身边转了一圈,见人不搭理自己,又大着胆子去戳绿酒的胳膊。

认真看着折子的叶清歌擡起头,困惑地看向她。

“后天不要出去了,我们一起过长至节吧。”姜眠好眼睛亮盈盈的,满是期待地望向身侧人:“我跟姜姐姐学了好多包饺子的办法,可是我的手举不起来了。”

叶清歌闻言,擡起手便要输灵力过去。

可刚擡起手便被人拦住了,姜眠好嘟着嘴埋怨道:“我不要灵力!”

“那要什么?”叶清歌放下手中折子,无奈地擡起眼看向她。

眼前人嘟着嘴闹着脾气,那双含笑眼里此刻满是委屈。

姜眠好小声说:“我要你陪陪我!”

说罢,姜眠好像是打开了话匣子,“那医士都说了,我这是受了惊吓!人受了惊吓呢就要安抚,虽然我是草,但是现在也是需要被安抚的知不知道!”

“姜姐姐教我,两个人要想一直一直特别相爱,两个人之间就不要有隐瞒,千万不要让对方猜你自己的心思。”

“想要什么便要说出来,所以!”

“我现在想要你明天陪我!”

眼前人越说越起劲儿,小嘴叭叭个不停。

叶清歌的视线全被那粉唇给吸引走,至于姜眠好说了什么,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见人发愣,姜眠好有些不满,哼了声说:“你听见没有嘛!”

“嗯,陪。”叶清歌猛地凑过去,面前的书案被她手一挥便消失了。

二人面前没有了阻拦,叶清歌双手抻在姜眠好身侧,将人给圈在了怀中。

看着那粉唇,叶清歌勾了勾唇道:“不过比起明天陪陪你,我现在更想亲亲你。”

炙热的吻落了下来,姜眠好躲避不急,便被人给压住。

“别躲。”叶清歌擡手扣住了在怀中扭动的腰肢,慢慢将人带到面前。

二人距离变得紧密,空气在她们唇齿鼻息间被共享着。

仙骨是铃兰,可那群人却明显将姜眠好错认成了仙骨。

叶清歌擡手将怀中人的发簪给扯了下去。

三千长发如瀑般滑落下来。

既要保住仙骨,又要不被起疑,看来得给眼前人留下一些自己的印记。

叶清歌这样想着,唇慢慢下移。

吻顺着脖颈蜿蜒而下,刚刚清洗过的人身上有淡淡草药香。

室内暖和又明亮,姜眠好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里衣,而此刻已经被轻易挑开了。

叶清歌擡起眼看着怀中人。

刚刚那个吻已经让姜眠好缴械投降了,此刻软了身子伏在自己怀中喘个不停。

那双碧色眼眸像是被水洗过一般,澄澈明亮。

氤氲烛火下,少女明艳娇俏,一双粉唇因为刚刚的吻充血变得艳红。

脖颈处是自己刚吻过留下的痕/迹......

叶清歌这才发现,姜眠好那日和自己说过的长大了,是长在了什么地方。

“那日,你姜姐姐可有教过你什么?”叶清歌一手扣着怀中人的腰,一手捧起她的脸。

姜眠好被吻得已经云里雾里,浅粉的舌尖尚未收回,浅浅露出一个小小的影子。

“什么?”姜眠好擡起眼,才发现绿酒正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

一贯无喜无悲的金色眸子,此刻沾染上了几分情|动,竟比烛火还要亮眼几分。

姜眠好也不知哪来的胆子,擡起手捧住眼前人的脸,虔诚地吻了吻绿酒的额头。

殊不知刚刚那一吻时,她的里衣已经松散开了。

沐浴过的少女只穿了单薄的里衣,现在里衣松散,这个拥抱变得更加紧密。

叶清歌切实地感受到了眼前人的成长,脸颊枕在柔软上,少女的体香萦绕鼻尖。

“看样子是没有教你。”叶清歌擡手扣住怀中人的腰,将人给往下拽了几分,捧着她的唇吻上去:“没关系,我来教。”

这一吻比刚刚的吻要温柔,舌尖在口腔□□舞,长发散在白皙光洁的背上,发尾扬起的风将烛光煽动。

半明半灭的光影在窗纸上跳动着。

软/塌上的人已经仰躺下去了,窗外依旧是大雪纷飞。

室内的温度却节节攀升。

生长在极寒地区的小草第一次感受到高热,可这高热却不灼人。

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已经完全超出了姜眠好的认知。

她最爱做的事情便是偷看绿酒写字,她爱看那骨节分明的指尖握住狼毫笔时,隐隐露出皮下的青筋。

那双手依旧是白皙修长的,一贯只用眼睛去描绘的指节,此刻正描绘着自己。

姜眠好咬住唇瓣,才抑制住喉咙中低低的轻哼。

呼吸变得愈来愈重,姜眠好的眼前已经渐渐开始模糊。

她像置身于云端的风筝,身上有一根紧紧拴住自己的线。

姜眠好迷蒙地睁开眼,烛火氤氲刺激了她的眼皮,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她看清那风筝尽头的线,她像确认般轻轻唤:“绿酒。”

“嗯?”叶清歌擡起头,入眼便是刚落下泪的眼。

被泪清洗过的眼睛,就像刚下过雨的湖面,里面泛起涟漪阵阵。

“绿酒。”

“我在。”

叶清歌附身下去吻了吻刚下过雨的眼睛,手中动作也轻柔了些。

殊不知她的体贴却变成了另一种折磨。

迎面吹拂的风停止,被架在云端的风筝依旧被线牵着,这无法向上也无法落下的感觉,将风筝架在空中。

姜眠好的眼睛再次泪眼婆娑,她仰起脸可怜巴巴地看向身上人:“绿酒......”

“嗯?”叶清歌的声音已经有些哑,从鼻腔中哼出来的回应。

“绿酒。”姜眠好的意识已经模糊,她挪动了下,有些不满地哼着:“绿酒......”

颠来倒去只能反复念着这个名字,姜眠好难受极了。

她有些不安地动了下,横在腰间的臂猛地收紧,拉着她下沉。

风筝被拽得踉踉跄跄,浮上浮下,顺着那细长线摇曳着。

姜眠好难受地将双眼合上,眼角泪再次滑落,叶清歌凑过去吻住了滑落的泪痕。

不知为何,姜眠好的眼泪总是能恰到好处的取悦到自己。

沉寂片刻的风筝终于再次乘着风,只是这次不再是和熙的风。

狂风落下,单薄的小草风筝只能被迫承受着。

三千长发扬起间,终于将半明半灭的烛火灭掉。

被熄掉了的烛,化作一缕薄烟飘了起来。

暴风不止,蓄谋已久的雨终于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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