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1/2)
第45章
感受着怀里人的轻颤,叶清歌的心情莫名得到了极大的取悦。
唇从眼睛上移开,怀里人依旧闭着眼,刚刚吻过的唇正微微启着。
淡粉的唇色经过自己蛮横地吻,已经充血泛红。
看上去像熟透了的果实,让人忍不住想采摘。
这样想着,叶清歌又俯身下去吻住了那抹红唇。
有了第一次打样,这次姜眠好不知道是学乖了还是吓傻了。
乖乖地张开牙关,放任自己的舌尖进入。
叶清歌忍不住勾起唇,轻轻用牙尖咬住姜眠好的唇。
轻声说:“真的不回答她吗?若是她等着急了以为你有什么好歹,闯进来了可怎么办?”
“让她看着么?”叶清歌松开她的下唇,又继续吻上去:“看着我怎么欺负你么?”
姜眠好空空的脑袋开始重新开机,她听见了砰砰地敲门声。
果然如绿酒所说,长时间没得到回应的铃兰已经着了急,正急切地敲着门。
“眠好?”铃兰着急道:“你还在屋里吗?眠好!”
刚刚那小二特地叮嘱过,夜半不要随便开门。
这里奇事频发,白日上山时还遇到过土匪倭寇,独自一人在房间的姜眠好......
铃兰彻底着了急,后退一步道:“那我进来了!”
嘭——
结实的门被撞得震动了下,铃兰一下没能撞开,很快又重新蓄力第二次。
“不!”姜眠好急忙回应道:“不要进来。”
因为刚刚激烈地吻,姜眠好的力气已经被掠夺了大半,讲出这句话时声音也是柔柔的。
声音被正砰砰发响的撞击声给盖住了。
“她听不见呢。”叶清歌满意地看着怀中人着急的模样,扣在她腰上的手收拢了些:“要不要近一些去说给她听?”
姜眠好一下就便急了,她怕铃兰真的就这样撞门而入。
她被绿酒搂在怀中,此刻散了头发敞着衣衫......
“绿酒。”姜眠好咬着唇摇了摇头:“不要,不要。”
叶清歌挑了挑眉,嗯了声:“不是回答给我,是回答给铃兰。”
说罢她手用了几分力气,抱着人前行,将人抵在了正被撞得直颤的门板上。
“回答她,”叶清歌俯下身吻住怀中人的脖颈,轻声呢喃:“要不要和她走。”
脖颈处传来细细密密的吻,呼吸声喷洒在颈间就像一支小羽毛,正不断拨弄着自己的心弦。
如同过电一般的酥麻感传递到四肢百骸,姜眠好的腿有些软。
她带着哭腔,大喊了声:“铃兰!”
听见回应的铃兰停下踹门的动作,看着抵在门口的黑影。
铃兰急切地上前一步趴过去问:“眠好?你还好吗!”
“我...我很好。”姜眠好承接着身上人细细密密的吻,不受控地抖着:“我刚刚去找衣服了,所以,所以没听见,你别再,别再撞门了。”
绿酒是存了心要欺负自己,庆幸的是她的手没有再动作。
姜眠好忍不住擡手紧紧将人搂住,试图阻止这场吻。
叶清歌感受着腰间收紧的手,轻轻笑了笑,擡腿挤进了姜眠好的腿|间。
得到回应的铃兰稍微放下了心,不再踹门:“那我刚刚同你讲的话,你...你可有听见?”
姜眠好张了张嘴,刚想要回答。
脖颈处传来痛意,身上人的轻吻转变成了轻咬。
“听,听见了。”姜眠好咬住唇,极力压制着渐渐粗重的呼吸声。
铃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掌握紧又松开,掌心中满是汗。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唯一的家人。”姜眠好深呼吸了下,说:“兰兰,你永远都是我在意的人。”
意料之外的答案,让屋里屋外的两个人都一愣。
叶清歌停止轻咬的动作,从身下人脖颈里擡起头,瞧着那双碧色的眼眸。
澄澈眼眸中,含着要落不落的泪,可眼神却越来越坚定认真。
“但,我在意你的同时,我也在意绿酒。”姜眠好回望着眼前人,一字一顿说着:“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唯一的家人,而绿酒,绿酒是我心悦之人,我想与你们一直在一起谁都不丢下。”
铃兰有些不能接受,她说:“可是我们之前的计划里并没有绿酒,我们两个人一直在一起不更好吗?非得带着绿酒吗!”
“是的。”姜眠好坚定地说:“我想与绿酒在一起。”
“所以我不能,不能单独同你走。”
她一口气将答案全都讲完,门外回应她的是长久的沉默。
姜眠好无暇顾及门外,因为她发现自己根本冷静不下来了。
而等她说完那些话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姜眠好有些紧张无措地看着眼前人,刚刚吻过自己的唇上晶莹剔透,沾着不知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津液,在烛光下亮盈盈的。
而那双一贯无悲无喜的金色眸子正沉沉看着自己,一种说不出的情绪正在那眼底翻涌着。
“绿酒......”姜眠好低低唤了声,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又能说些什么呢?
今晚的一切就像一场幻梦,而这个突如其来的吻不知是幻梦里的奖励,还是现实中的越界。
叶清歌扬了扬眉,提醒着:“先同铃兰说。”
尽管她们二人的声音再低,可还是透过一门之隔传了出去。
铃兰听不真切,她沉浸在姜眠好的话语中,被一个名为无力感的海浪吞没。
她想要同姜眠好说,那我们不闯荡了回太白山。
山高水远,即使没有绿酒保护我们两个回到太白山也能过好日子。
可她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
如果自己拥有绿酒那样高强的灵力修为,或者是那么厉害的剑法。
那当然可以说出自己带着姜眠好走这样的话,可今天白日在山下发生的事情就像是一阵警钟。
在耳边闷声响着。
铃兰苦苦一笑,眸中是浓浓地挫败感。
自己只是一个连毛毛虫都害怕的低阶小草,没有绿酒的修为,也没有密秀的计谋。
能做的,也只有握紧手中的剑,将自己琢磨出来的剑法一直苦练。
最终,铃兰叹了口气,将头抵住门板轻声说:“眠好,我永远都会在你身边的。”
“我也会,永远。”姜眠好看着眼前人,一字一顿说:“永远,在你身边的。”
夜晚从此时静了下去,门内门外,谁也没再开口。
而叶清歌也没再继续欺负姜眠好。
直到门外的人挪着脚步,缓缓走远了。
这场无声地争夺战,本不该由自己参与的战争。
胜利者叶清歌没有急切地推开怀中人,此刻也分不清是在作戏还是在比赛。
而是搂着怀中人,轻声说:“睡觉吧,我困了。”
姜眠好只听得见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跳声,她太沉浸于眼前人温柔的怀抱了。
以至于她都没有注意到眼前人并未对刚刚的那番话做出任何回应。
直到未来的某一天利刃贯穿胸膛时,她才反应过来。
眼前这个温柔体贴的爱人,甚至连作戏式的承诺都懒得给自己。
......
......
天将破晓。
隔壁门轻开轻合,一夜未眠的铃兰带着自己的剑转身出了客栈。
昨夜不知为何,脑子突然发昏了去找姜眠好说那番话,现在醒悟过来的铃兰只觉得懊悔。
懊悔自己的直白莽撞,懊悔自己试图利用姜眠好的心软换取不该属于自己的承诺。
幸好,她没有答应自己。
铃兰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差一点向姜眠好掏出真心时。
一门之隔的房间内,她的爱人正被人抵在门板上,吻到脱力。
等铃兰练完剑,姜眠好也已经从房间里出来了。
二人一进一出,在回栏上撞到。
铃兰敏锐地捕捉到异样,忍不住问:“脖子,脖子怎么了?”
姜眠好啊了声,茫然地看向好友,又低了低头。
可视觉盲区让她无法看见脖子上被人留下的痕迹——一个极浅的红痕,跟蚊虫叮咬过的红包似的。
好在铃兰并未多心,只是说:“这里四面都是密林草丛,你睡觉将窗子关紧些,莫要放进去不知名的蚊虫叮咬你。”
姜眠好心下以及猜出了缘由,有些耳热地擡起手挡住了那个红痕。
轻咳了声不自然道:“我知道了,你也是。”
二人相顾无言,不知道是谁先弯了唇角,引出了第一声轻笑。
晨光透过窗洒进来,回廊上两个少女对立而站。
昨夜的话在笑声和晨光中,随风而逝了。
等叶清歌起来时,姜眠好和铃兰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在等她了。
“绿酒!”姜眠好体贴道:“饿不饿?要不要起来吃些东西?”
叶清歌扶着额,摇了摇头。
她有些难以置信,昨夜任在体内□□的灵力在此刻全都乖巧安静了。
就连向外流逝的灵力速度都变得缓慢了些。
而那折磨又熬人的梦魇,不知从何时起再没骚扰过自己了。
是因为昨夜么?
叶清歌擡起眼看向眼前人,姜眠好已经贴心地为自己准备好了清洗的水和衣物。
知道自己没有吃东西的习惯,桌盏上只摆着一壶凉透的茶。
就连姜眠好的身上也已经将吃过东西的味道处理干净了。
是难得的贴心与细腻。
“昨夜睡的好么?”叶清歌看着眼前正为自己试水温的人,轻声问着。
提起昨夜,姜眠好耳尖不自然地泛起热,手在水中一挥站了起来:“你快清洗吧,我,我先去隔壁找铃兰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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