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被仙君证无情道后 > 第30章

第30章(2/2)

目录

姜眠好眨了眨眼,眼睫上还挂着泪。

少女稚气未脱的脸颊上挂着清泪两行,碧色眼眸被泪洗过,在灯下亮盈盈的。

铃兰心下一软,擡起指腹蹭掉了姜眠好脸颊上的泪痕。

“乖啦,不哭。”铃兰声音软着,带有几分诱哄:“不如问问密秀的伤势?”

密秀将她们的亲昵尽收眼底,在心里啧啧两声。

同样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不止有密秀,还有叶清歌。

因为摘了同心扣,叶清歌此刻感受不到姜眠好的心绪。

这次铃兰为她擦拭泪痕,她会有什么情绪呢?

叶清歌眸色暗了暗,转身在房间椅子上坐了下来。

再次确认了一下铃兰指尖没有事情的姜眠好叹了口气,放下心,吸了吸鼻子转身问。

“秀秀,你消失的这么久是去哪里了呀?”姜眠好道:“你有没有遇到坏人?”

密秀被她握着手,啊了声。

虽然语气里也是关心,可密秀听得出,这种关切与对铃兰的全然不同。

密秀在心里琢磨着如何偏姜眠好与自己独处,视线又落到了那一抹白身上。

“我是在客栈外的巷子里将她捡到的。”铃兰说:“捡到时,她的情况不太好,浑身都是伤,尤其是手臂上。”

巷子里......

姜眠好又想起今天的那一阵黑风,心下有些担忧:“除了手臂?还有别处?可有包扎?”

“有的,兰兰已经帮我包扎完了,就是还有一事...”密秀有些羞涩,她眨了眨眼说:“我伤得这般重,浑身痛得睡不着。”

床上人说着说着便悄悄红了耳尖,语气也有些不好意思。

铃兰没有会过意,还是呆呆地问:“那需要为你找医师么?我去问问小二。”

说罢,铃兰便真的站起身出去了。

她站过的地方空出来,氤氲烛光照过来,床上人与坐在桌前的人对视上。

刚刚还羞怯的表情瞬间变得僵硬,密秀的脸色白了几分。

桌前的人一贯没有什么表情的视线此刻正落在自己身上,叶清歌的视线就像审判的灯,将密秀蹩脚的借口给照出来。

姜眠好并没有注意到,而是接过了铃兰刚刚站的地方,守在了密秀身侧。

“秀秀。”姜眠好语气有些担忧:“你手臂上的伤处理好了吗?”

密秀藏在被子下的手动了动,刚刚缠着的纱布她嫌太闷,几把就给扯下了。

伤口也在她扯下来纱布条时用内力给修复了。

被姜眠好这一问,密秀有些紧张地干笑了两声,把手藏匿在被子下不敢拿出来。

“是没有处理好吗?”没有得到回应的姜眠好有些着急,她掀起被角:“我看看。”

被子刚掀起一角便被狠狠按了下去。

密秀尴尬笑道:“处理好了处理好了,铃兰帮我处理的很认真。”

煤油灯在桌子上静静燃着,坐在桌子边上的叶清歌撑着头,指尖叩在桌面上。

听着一声接一声的叩桌声,密秀心虚地咽了咽口水。

她一直等叶清歌的离开,可平日对什么事情都不甚上心的人此刻端坐在那。

这仙君不是一直都爱自己独处么,为什么此刻却守在这边一动不动。

密秀的不自然被姜眠好捕捉到。

“秀秀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姜眠好还是很担心:“要不我再帮你看看有没有别的伤吧?”

密秀把头摇得飞快:“真的不用了。”

眼看着两个人推脱不下,长夜漫漫,将这一切都显得无趣极了。

“那就莫再废话。”叶清歌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一拂袖:“走吧。”

姜眠好啊了声,又转过头看着密秀:“那秀秀你好好休息?”

眼看着姜眠好起身就准备走了,密秀有些着急地诶了声,手搭上了姜眠好的手腕。

她本意是将姜眠好骗下来留在自己身边睡的,可是叶清歌坐在那边让她犹豫踌躇不敢开口。

于是她一擡手,指尖在姜眠好的手腕里重重点了点。

一道警告意味极强的视线直直甩了过来。

密秀慌张的松开了手。

原在山上时,这仙君就对这棵草另眼相待,可为何来了凡间化形成功了还要守着这草?

莫非这仙君也知晓了这草是千年难遇的仙骨?

想要仙骨的心最终还是战胜了恐惧,密秀咽了咽口水试探道:“眠眠,就是我有一件事想求你帮忙。”

“好呀。”姜眠好站住脚,回过身问:“怎么啦?”

“就是。”密秀鼓起勇气说:“就是我太痛了,你的本体是好眠草对不对?应该是有安神入眠的功效吧,我想请你今晚留在这里与我睡好不好?我实在是太痛,需要你帮我。”

密秀噼里啪啦说完一大堆,长叹了一口气。

有些忐忑地擡起头又问:“眠眠,你不会拒绝的对不对?你会帮我的吧?”

姜眠好被这两声问询给问愣住了,她本想瞬间答应下来的时候,眼前又浮现出绿酒的睡颜。

这些时日绿酒睡得都不安稳,似乎在自己的怀中那紧皱起的眉才会松一松。

可眼前的密秀也同样是痛极。

姜眠好踌躇良久,转过身看向叶清歌:“绿酒......”

在她转身时,密秀扯出一抹笑。

可密秀疏忽了叶清歌的警觉。

早在她提出请求时,她的心中所想便都被叶清歌给看穿了。

叶清歌不屑戳穿她,可是眼前这棵蠢草竟然真的信了。

真是蠢草......

叶清歌有些不耐,长袖一挥:“啰嗦。”

一道银光顺着她的袖口飞出去,正中床上人的眉心。

坐着的高度和睡着的高度不同,密秀刚刚那一下结结实实地撞到了后脑勺。

只听见咚的一声,刚刚还说自己睡不好的人这会子闭上眼。

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这一切都发生的突然,姜眠好咽了咽口水,将要说的话给忍了下去。

叶清歌偏着头看她,“你有话想说?”

姜眠好飞快摇头,连声说:“没,没,没有想说。”

叶清歌嗯了声,拂袖就走。

跟在她身后的姜眠好长叹了口气,有些庆幸自己还没来得及说今天想和铃兰睡的事。

她可不想让铃兰被这样‘强制休眠’,姜眠好转身关门,视线落在床上。

密秀的脑袋刚刚磕的那一下很痛吧。

“快些回来。”叶清歌的声音从身后飘过来。

姜眠好心一惊,立马将门拉上后应声道:“就来了!”

等她们俩回了房关上门后半晌,找完医师的铃兰提着箱子带着大夫爬了上来。

可一推开门,先前还说自己痛得不得了的人已经睡下了。

大夫累得喘了口气,转身说:“病人尚能自己入眠,应该没有姑娘描述的那般凶险。”

看着床上歪着脑袋倒下的人,铃兰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转身冲医师道了谢。

“那,还需我开安神的药么?”医师问。

铃兰又往里看了一眼,虽然密秀睡着的姿势很怪,但毕竟已经睡下了。

“应该是不用了。”铃兰拱了拱手道:“有劳您了,我送您回去吧。”

......

......

回到房间的姜眠好关上门,打了大大的哈欠。

眼皮已经耷拉了一半,眼眶中已有湿意。

感受着同心扣中传来的困倦情绪,叶清歌也跟着打了个哈欠。

“困了?”先进门的叶清歌对着窗,听见声音后边问便转身。

只是她话音未落,一抹碧色晃了下,竟直直朝着她倒了下来。

叶清歌躲避不急,被人扑了个满怀。

毫无防备的人往后踉跄了几步才稳住身形。

叶清歌皱着眉啧了声,推了推怀里人问:“你这是作甚?”

“困...”姜眠好已经闭上了眼睛,灵力的透支损耗以及一整日的玩乐耗尽了她的所有力气。

姜眠好闭着眼,只觉得跌进了一个舒适柔软的怀抱。

她擡起脸在那柔软上蹭了蹭,伸出手将人给紧紧抱住。

“好困......”

叶清歌被她紧紧抱住,挣也挣不开,同心扣里源源不断传来的困意让她警觉了几分。

她不再推开怀里人,微微擡起手抚上怀中人的背脊。

果然,眼前人的本体上沾了团黑色印记,那黑气正不断吞噬着这棵草的灵力。

本就虚的草此刻更加虚弱了。

叶清歌用了几分力气挣脱怀抱,看清了怀里人的脸色。

刚刚还活蹦乱跳的人此刻已经虚弱到极致,脸色迅速惨白了下去。

叶清歌指尖搭上去,源源不断的灵力涌现过去。

“困...”姜眠好已经有些意识模糊,张开手再次抱住了叶清歌。

这一次她用的力气非常大,紧紧地将人扣在了自己的怀抱中。

姜眠好比叶清歌要矮上几分,勉强垫着脚才能将头搁在人的肩膀上。

滚烫的呼吸源源不断喷洒进叶清歌的脖颈处,炙热的呼吸在耳廓蔓延。

叶清歌的指尖一顿,有些分神。

可怀里人并没有意识到不对,只觉得眼前的冰凉十分舒适。

叶清歌的耳廓一热,指尖的灵光一闪便熄灭了。

耳尖被温热的柔软复住,还有那声极浅的呢喃:“困...”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