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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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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姜眠好原本还沉浸在为铃兰高兴的喜悦中,在听见叶清歌的话后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

她小声问:“绿,绿酒,你说什么?”

叶清歌无意再重复,指尖续起力后往灵力罩中一点,罩子里的小草便以及其迅速的方式恢复着。

不消片刻,刚刚还奄奄一息的小草就变成了妙龄少女。

姜眠好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身体上的变化,惊得嘴巴都合不拢。

她知道眼前的仙君很厉害,能把之前差点被砸死的自己起死回生,可是即使是之前也是因为有仙露和暖阳的加持。

可现在,眼前人只是手指一点,自己身上的伤口全都荡然无存。

姜眠好站在原地转了个圈,青色罗裙旋转成小小一个圆圈。

“绿酒,你也太厉害了吧。”姜眠好的语气里满是钦佩,看向她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钦佩:“你真的只是酒么?可是我觉得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了。”

“比蓉柒婆婆还要厉害。”

姜眠好的夸赞是发自肺腑的,她自幼便生长在太白山顶,认识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

之前排在她心头第一位的始终是榕树精蓉柒,可是在叶清歌出现后,这个仙君便一次次刷新着她对厉害的认知。

若是受伤的是旁人,恐怕要修行几千几万年才能见好。可是叶清歌仅仅只用了半月,不仅把自己损耗的修为补齐了,还帮自己化形了。

现在又是在自己和铃兰危难时期出手相助。

铃兰......

姜眠好突然回过神,紧张的在屋内搜寻了一圈,并没有看见想看见的身影,表情有些紧张。

“绿酒,兰兰她人呢?”姜眠好探过头从叶清歌身后看过去,试图寻找铃兰的身影。

可叶清歌身后便是墙,偌大的屋内根本没有第三个人。

姜眠好有些急切:“兰兰是不是伤的比我重?她现在还好么?”

因为担心,姜眠好的声音染上了哭腔。

她吸了吸鼻子,眼眶有些泛红。

看着眼前突然红了眼的人,叶清歌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明明自己的根基都被打废了,连化形都需要她人灵力支撑的小草,第一关心的居然不是自己的伤势什么时候好,而是同伴?

到底是没有什么心机头脑的草。

叶清歌敷衍道:“不是说过铃兰修道?她需要从积攒灵力开始。”

“积攒灵力?”姜眠好吸了吸鼻子,稳定了些情绪问:“那我也可以积攒灵力修道吗?”

眼看着刚刚还哭泣的人这会子又吸着鼻子问起别的事,叶清歌不知是该夸她心思单纯还是该骂她头脑简单了。

“不行。”叶清歌淡淡回答。

被拒绝的姜眠好有些不解,她问:“为什么啊?我想和兰兰一起修道。”

叶清歌没有回答她,而是长指微曲在桌面上叩了叩。

刚刚还化形成人的小草下一秒又弹回了原样。这次脱离了灵力罩,躺在桌面上的小草没一会儿便呼吸急促了起来。

根基受损的草在失去了灵力罩后便如同失去水源的鱼,只能躺在桌面上静静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眼看着小草的呼吸弱下去,叶清歌手一挥,灵力罩将小草包裹住。

濒死的草在感知到灵力注入后又活了过来。

再次恢复了人形,姜眠好低下头不再问为什么自己不能修行了。

看着眼前的人乖巧低头的模样,叶清歌淡淡开口:“我给你的同心扣呢”

听见声音,姜眠好立马乖巧地从口袋中掏出那块温润白玉,双手捧着递给叶清歌看。

叶清歌嗯了声说:“戴在脖子上。”

“啊?”姜眠好虽然不解,但还是乖巧地套进了脖子,她捏住那小小的白玉扣问道:“绿酒,这是什么呀?”

叶清歌看着被姜眠好捏住那枚同心扣,几乎是她刚刚带上去的瞬间,自己掌心的这枚便起了剧烈的反应。

困惑,好奇,不解。

诸般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叶清歌轻咳了声说:“此为调养扣,你此次根基受损严重,即使我为你注入再多的灵力也只能让你维持几个时辰的人形。”

“此扣可加速你的恢复。”

话音落后叶清歌皱了皱眉,有些惊觉自己的话过于多了些。

尚未等她从惊讶中反应过来,心头便涌上一阵剧烈的感激之情。

果然,姜眠好眨着眼睛,笑嘻嘻道:“谢谢你绿酒,我很喜欢。”

道完谢,姜眠好又低下头去端详着脖颈间的白玉同心扣。上好的白玉石被雕刻的很是精美,贴在胸膛处时还有阵阵凉意涌入。

感受着心头涌现着不属于自己的情愫,原本无悲无喜的人此刻被迫分享着另一个人的感激。

这样激烈的情绪叶清歌有些不适,她皱着眉沉声道:“够了,不要再感激了。”

她的低声并没有吓到姜眠好,反而换来了姜眠好更加明艳的笑意。

看来眼前这颗愚蠢的草是真的很喜欢这枚同心扣。

叶清歌闭了闭眼想压制住心头的喜悦感,可嘴角却随着姜眠好的笑而被迫弯起。

同喜......

姜眠好看着叶清歌的笑,心底的笑意便更甚了,她有些惊喜道:“绿酒,其实你笑起来要比不笑更加好看!所以拜托你多笑笑吧。”

叶清歌:......

高兴完后的姜眠好收敛起情绪,她将白玉扣小心地放进领口,然后轻声问:“可现在天色已晚,兰兰还在修炼么?她可有吃饭?”

叶清歌嘴角的笑意还没有跟着放下去,心头便又涌现出关切,焦急。

这样快的情绪切换让无悲无喜的叶清歌有些反应不过来。

叶清歌突然有些后悔将白玉扣给眼前人了,她咬着牙说:“你也知晓天色已晚,铃兰当然已经睡下。”

“那我可以去看看她吗?”姜眠好眨巴着眼,可怜兮兮道:“我还是担心她的身体。”

叶清歌想也没想便回绝道:“不许。”

“为什么啊?”姜眠好心凉了几分,她撇撇嘴说:“可是我真的很担心兰兰,拜托你了绿酒......”

说着说着,姜眠好眼眶渐渐有了湿意。

叶清歌眨了眨眼将眼眶的泪隐忍着,咬着牙道:“因为我要睡觉了。”

姜眠好有些失落,试着再次求到:“就一下下,拜托拜托。”

刚刚的喜悦还没完全褪去,这会子又被担忧取代。

同悲......

叶清歌干脆闭了眼,她沉声道:“说不许便是不许,若你再吵我就把你变回原形,晒干了泡茶喝。”

最后一句话叶清歌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她闭着的眼眶里已经蓄满了眼泪。

若是再任由她求饶下去,这泪怕是要忍不住了。

知道自己再求也无果了的姜眠好瞬间蔫儿了下去,一屁股坐回了叶清歌身侧,可怜兮兮地垂着头。

化形前每日每夜都能与铃兰在一起,这样的彼此陪伴以及过了千年。

可这化形的短短一个月内,自己才只与铃兰一起睡过两次觉。

就更别提那屈指可数的相处时间了。

姜眠好越想越委屈,今日白天受的痛和惊吓似乎在此刻发作了起来,与对铃兰的思念一通爆发出来了。

闭着眼的叶清歌感受着眼角微有湿意,在泪滴尚未滑落下来时便被她迅速擦去。

自己贵为三界最强的神女,现在竟因为一颗草而掉泪。

叶清歌想要切断与姜眠好的通感,可是使出去的灵力却又被回弹了回来。

眼角的泪越掉越凶,心头被委屈,害怕,思念给占满。

叶清歌忍无可忍地一挥长袖,将桌案上的烛火给灭了。

漫漫长夜中没有光亮,四周黑得可怕。

但姜眠好全然不在意的低头啜泣着。

叶清歌仰着头试图将眼泪给憋回去,但无论怎么努力都是徒劳。

在眼泪决堤的那一刻,叶清歌咬着牙忍无可忍道:“够了。”

姜眠好坐着不动,只是低头苦。

“你若今晚乖乖睡,明日我便让你看铃兰。”

叶清歌说完却并没得到回应,但笼罩在心头的委屈消散了几分。

情绪任然还在,姜眠好还是低着头坐在床沿。

“我会帮你快速恢复的。”叶清歌擦了把满是泪的脸,叹气道:“让你和铃兰一起修炼。”

此话一出,心头的阴霾便迅速被驱散。

刚刚还低头哭泣的人吸着鼻子,哭哑了的嗓子讲起话来断断续续:“绿...绿酒,你,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同样跟着抽噎的叶清歌:......

等姜眠好缓过来哭劲儿,困意再次席卷了上来。

她手脚并用地爬上床榻,将自己的枕头拍了拍后便乖巧躺下了。

到最后睡下的那一刻,心头还笼罩着诸多情绪。

对绿酒的感谢,对铃兰的担忧,对密秀的关心,还有对修道的紧张......

可明明有这么多情绪都笼罩在心头,没过一会儿,黑暗中便传来了少女均匀的呼吸声。

坐在窗边拼命调息才压住情绪的叶清歌:......

到底是低等草灵,知道问题想多了会睡不着,所以干脆一个不想了。

在长夜中坐了良久,不知是好眠草的作用还是因为刚刚情绪更替太快。

叶清歌打出了第一个哈欠。

白衣仙君站在床沿沉思良久后,最终还是在少女边上轻轻躺下了。

.......

.......

天边泛起鱼肚白,圈养在客栈后方的鸡传来了第一声鸣叫。

厢房的门被轻轻打开了一条缝。

少女一袭明黄色对襟衣衫,黑色长发被束成高高的马尾,被打磨光滑的桃木剑别在腰间。

铃兰轻手轻脚的走出厢房,又小声地将门给合上。

昨日她求叶清歌教自己修道,叶清歌说等今日晨起再谈。

虽说要与叶清歌修那个什么无情道,但铃兰心里还是放不下自己的木剑。

不知为何,自从握起这把剑时,便再也放不下了。

这间客栈是昨日叶清歌寻的,高昂的费用与上等的厢房餐食都无法让铃兰在意。

唯有客栈后的一方竹林深深吸引着她。

现在正是清晨,空气中仍弥漫着薄雾,一路走过去时被露水沾湿了衣摆,铃兰却毫不在意。

她在昨日寻的地方站定,握着腰间木剑时,长出了一口气。

在无人的竹林中,铃兰缓缓抽出了腰间佩剑。

木剑出鞘后,少女整个人犹如水中游龙,纤细柔弱肩膀挥舞起与自己手臂一般长的木剑也毫不吃力。

木剑劈开层层薄雾,随着动作扬起的剑风带动着竹叶沙沙作响。

少女握着剑柄,无师自通地挥舞着手中的木剑,在空气中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

从天将破晓,鸡初鸣啼一直练习到日洒大地,人声渐起。

铃兰完成最后一个招式后收回了剑,额角已经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刚刚被露水渗透的衣摆此刻又被汗迹给重新浸湿。

铃兰长舒了口气后擦了把汗,将木剑给别回腰间。

她看着一枝未伤的竹林满意地笑了起来,这片竹林生长茂密,提剑劈砍时定会落下不少叶片。

可铃兰要练的,偏是不伤叶片一分一毫。

看着干净的地面,透支过度带来的疲倦被喜悦给击退。

铃兰将剑别回腰间,如来时一般迎着阳回了客栈。

......

......

客栈已经开了大门,跑腿的小二将毛巾搭在肩头,手里挥着扫帚一下一下扫着地面。

底下大堂被打扫的干净亮堂已经开始迎第一波客人,可上头的厢房却是大门紧闭没有声响。

床榻上安静睡着的两个少女被日光晃了眼,先行醒来的少女揉了揉眼睛,睁开了碧色的眸子。

姜眠好打了个哈欠,刚想要伸懒腰时却发现手臂活动不开。

她低下头,看着阻拦自己伸懒腰的源头。

尚在睡着的人紧紧皱着眉,似睡得极其不安,紧紧与自己贴在一处的身体正轻轻发着抖。

一贯强大的冷漠仙君竟然流露出了脆弱感。

姜眠好看着依偎在自己怀里的人,轻轻擡了擡手臂,将人给圈住,手背在叶清歌的背脊上轻轻拍着。

可掌心刚落下,姜眠好便顿住了。

现在正是人间九月中,初秋的风刚刮过,客栈内还有供应寒冰。

按道理说该是正适宜睡觉的季节,可怀里的人却出了一身的汗。

姜眠好轻轻拍抚着叶清歌的背脊,指尖捏起叶清歌的里衣随着拍抚的动作也轻扬着。

方便冷空气涌现进去一些。

怀里的人明明浑身汗津津湿的像刚从水中捞出来一般,可横在自己腰间的手却抱得紧紧的。

姜眠好不敢再有多的动作,只好一手轻拍一手为她扬着里衣好让风涌进去几分。

沉浸在梦魇里的叶清歌此刻根本感受不到外界的动静。

她再次被拽入了梦魇深处,关进了炼丹炉。

又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坠入梦魇。

叶清歌原本准备继续靠意志力熬出来时,有一阵凉凉的风突然扑面而来。

虽然凉风的力度非常小,但却在高温灼热的炼丹炉中存在感极强。

叶清歌伸出手试图紧紧抱住风,而她似乎也确实抱住了。

门口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铃兰的声音响起:“眠好,绿酒,你们醒了吗?”

听见声音的姜眠好想要擡起头去回应,可刚一动,横在腰间的手又再次缠绕过来。

迫切地,紧张地,像是沉在海里的濒死者握住浮木一般被人紧紧搂了回去。

姜眠好无奈只能拨了拨叶清歌的长发,已经被汗浸透的发丝沾在鬓角,被拨开后从发丝间传出阵阵淡雅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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