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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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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王道城从地上爬起来,实则除了他自己往地上摔的那一下,秦守真的攻击都没能给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顶多是有点疼罢了。

“哎!这可就不对了,愿赌服输嘛,你明明先被打倒,怎么能抵赖呢?”崔学博自然要站在自己兄弟一边,用巧赢也是赢了,更何况本来就是王道城率先挑事。

“是啊,二哥,你还没有闹够吗?”

见顾敬生也站在秦守真一边,王道城更加憋屈:“小五,你方才没有看见吗?我都没有动手!”

“那是你自己笨!”赵泰来是向来看不惯王道城这副德行的:“我要是你,现在就会履约离开,而非你这样胡搅蛮缠。”

“你们胳膊肘怎么都往外拐?明明是他先下手为强,打我一个措手不及,要他真正吃我一锤,还不知道谁胜谁负呢!”王道城指着秦守真骂道:“你这个小子,我们再来比试一场,倘若你还能赢我,我王道城跪下踢你脱靴!”

“言而无信,何须再比?”

秦守真也不是傻的。况且谁稀罕要他脱靴?纯恶心罢了。

“怎么样?不敢了吗?刚才明明就是投机取胜,我没有输!月桂是我的!”

“老二,你闹够了吗?”方哲明拨开人潮,跻身到王道城近前:“今天是小五酒楼开业的日子,你这么闹来闹去的,像个什么样子?”

“老三,明明是……”

“行了!输了便是输了,男子汉大丈夫连这点气度都没有吗?一个女人而已,哪容得你这样大动干戈?”

“可……”

“你王道城缺过女人?”方哲明已转身向秦守真赔礼:“这位公子,我们兄弟今日多有冒犯,还望恕罪恕罪。”

“公子见外,诸位是顾公子的兄弟,秦某与顾公子也是朋友,都是自己人,却没有什么冒犯不冒犯的。”

原来是小五的朋友,怪不得这样嚣张。方哲明看了一眼吊着面孔的顾敬生,又朝秦守真报以微笑:“哦,既是如此,在下方哲明方厚谦,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犬子秦氏守真,年少无知,并非有意冲撞……”秦勇不知何时钻了出来,一张脸上堆满微笑,对着一众看客连连作揖:“哎呀,教子无方、教子无方……”

顾敬生见过秦勇,此时再看秦守真脸色,果见青筋浮动,想来定是因不好发作而强压怒火。祝知娴去抚秦守真后背,落在王道城眼里又引得他咬牙切齿。

“这位是方公子吧?久仰久仰,在下姓秦名勇,是这不争气的小崽子的爹。”

“哦……原来是秦伯父……”

秦勇这套做派闹得秦守真好生难受,面上一阵红一阵白,她怎么说也是堂堂举人,秦勇如此却是生生将她的读书人的矜贵打碎了。

“咳咳……爹……”秦守真叫得不情也不愿:“您怎么来了?”

“我若是不来,还不知道你这兔崽子还要闯出多大的祸来!竟敢当众和人动手,你是能耐了不是?还不快给公子们赔罪!”

秦勇有什么资格管教她?

秦守真皮笑肉不笑:“诸位公子,秦某得罪。”

“这么就完了?”王道城自是不服:“你强占我的女人又怎么说呢?”

当真好不要脸!秦守真攥紧了拳头:“王公子,且不说我秦守真已替月桂赎了身,她是我的人;方才打赌你也是输了,现在说我强抢你的女人,也未免太滑稽了吧?”

“小真!你怎敢这么和王公子说话?一个女人而已,我做主,你快将这个……月……姑娘还给人家!”

秦守真的下颌线都在发抖,秦勇的无耻程度再次叫她刮目相看,他倒是真会借花献佛啊。

“是啊,姓秦的,你爹都开口了,你还不放人吗?”

王道城倒是嚣张起来了。而因和秦勇之间差这个辈分,顾敬生开口又不知该说什么,夹在两头好不为难,若早料到如此,她今日便不该请王道城来。

“……我对月桂情根深种,这人却是放不得的……”

哪怕要背上一个“不孝”的大罪,叫她再将祝知娴往火坑里推也是不可能的。

“……王公子不缺月桂一个,而我秦守真……却只有月桂一个,”秦守真向王道城一揖:“王公子大人大量,还望予我们成全。”

这样低三下四的姿态,不仅刺得祝知娴胸口生疼,也让在一边围观多时的崔婉燕动容。他只有那月桂一个,便是那戏文里写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么?这样的男子,不知凡尘中能有几个。

“是啊,小真是我兄弟,二哥,你就成全了她们吧!”

顾敬生总算找到机会来劝,却闻王道城满不在乎地道:“我来成全他,谁来成全我?我王道城看上的肥肉,断没有落到别人嘴里去的道理!这月桂,我王道城今日是要定了!”

“小真,你这是要违抗父命吗?”

秦勇今日誓要搭上这几位京城纨绔。

祝知娴已是听不下去,刚想开口又被秦守真挡回,只闻秦守真开口:“儿子不孝,叫儿子交出月桂——绝无可能。”

“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王道城说着,却将视线看向了秦勇。秦勇得令,扬手便是一个耳光,秦守真被打得身形一歪,重重摔倒在了祝知娴怀里。

“不孝子!”秦勇破口大骂:“为个女人连爹都不要了?”

秦勇还能不知女子和女子间的那点事吗?只是他向来是个人利益第一,这个不孝女的荒唐的感情与他又有什么干系?

“你怎么打人?”顾敬生一把将秦勇推开:“今日老子的酒楼开张,你这是故意找茬?”

秦勇的确是故意找茬,这飨客楼从选址到菜品没有一样是叫他不恨的。他辛辛苦苦铺路,倒全叫秦守真在后头摘了果子!

“公子说哪里话,这不是教训儿子……”

“我这酒楼是吃饭的地方,却不是你教训儿子的地方!”

“哎,小五,话不能这么说,”王道城却和秦勇成了一派:“这个秦公子看上去也是个读了书的,老话说的好,百善孝为先——连父命都敢违抗,这样不忠不孝,书也不知是读到了哪里!”

“你怎样讲话?”顾敬生也懒得再给王道城面子:“人家的家务事你倒是操心,两片嘴皮子切下来倒是能成一盘菜!”

王道城闻言脸都绿了:“小五,你怎帮个外人说话?”

“谁是外人?小真也是我的兄弟!”顾敬生叱道:“你家里姬妾成群,外头的情人更是数不胜数,怎就偏要棒打人家一对好鸳鸯?”

“什么好鸳鸯?你怎知月桂不愿跟我?”

“月桂?你可知月桂闺名?她可曾告诉过你?”顾敬生冷笑一声:“连爱与惧都分不清楚,却自诩风流情种,当真可笑。”

“是啊,王道城,你病好了几天啊?消停消停不行吗?我看这位秦公子待月桂姑娘真心实意,比你可要体贴得多了!”

“赵泰来,你懂什么?”

“我懂你有病!”

眼见着二人就要打起来,秦守真却上前一步,她的脸上还有秦勇那一巴掌留下的红印。

“今日之事本因秦某而起,秦某向诸位赔罪了,”她朝几个方向作揖,拉起祝知娴的手又道:“秦某身无长物,惟有真情相许,想要拆散我二人的,除非是从我秦守真的尸首上踏过去。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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