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1/2)
第43章
翌日清晨,顾敬生在明媚的晨光中醒来。
顾敬生竟是前所她昨夜好眠,似乎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赵明月臂弯软软,胸膛暖暖,与她有了肌肤之亲。
怎地竟做春梦?
“唔……”
眼皮沉重,顾敬生强撑着睁开眼,她身上盖着自己已然干透的中衣,身下是赵明月的外袍,旁边有火堆曳曳燃着——她自己的外袍被支在火堆旁,看上去也已经全干了。
昨晚的梦又忽然重现于脑海,晨光照在雪地上,是一片灿烂霞光——昨晚之事,难道不是梦么?
“你醒了?”
赵明月手里拿着一只装着雪的水囊,原是昨日水饮完了,而周围不见湖溪,只得有此所为,待烤雪饮之。
“你……”顾敬生有些害怕,胸前的开阔感让她不安,一双眸子又惊又惧,只见她双臂紧锁,人缩成一团:“你将我怎么样了?”
天哪,赵明月从未见她如此姿态,堂堂定国王独子,而今竟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怎不叫人意外?
“我……”
“你别过来!”
“我们俱是女子,我又能拿你怎样?”赵明月后退两步:“昨日你衣衫尽湿,不脱掉怕是不成了……”
赵明月去看她表情,却见泪泉汩汩、鲛珠滴坠:“你哭什么……”
她想要上前,却又听顾敬生一声呼喝:“别过来!”
“我又不是豺狼虎豹,你惧我做甚?”
顾敬生一噎,随即色厉内荏道:“谁惧你了……”她垂下头:“不想见到你……”
赵明月点头:“马包里还有肉脯,你要是不要?”
顾敬生想要拒绝,但腹中又传来饥饿:“也罢……”她不去看赵明月:“你拿来一些……”
赵明月去拿肉脯,顾敬生已飞速将中衣穿好——只是那中衣似乎不遮什么,倒叫顾敬生好恼。
“肉脯在这,可要我送过去吗?”赵明月隔顾敬生十步,却仍然能看见顾敬生胸前的若隐若现,有些不自在地偏过头去。也是奇怪,她有的自己也不是没有,却是害羞个什么劲?
“你,给我……”顾敬生伸出手。
赵明月将那纸包放在她手上,还是没敢看她,只是替她将篝火旁的外袍收好:“已经干了,你快换上吧。”
赵明月只着中衣,虽天已大亮,阳光下、篝火旁都有暖意,但她还是能感觉到自骨头缝里渗出的寒凉。
顾敬生背转过身,暗自去换。
可她如今没有束胸之物,那袍服便不合身了起来,别别扭扭穿好,又懊恼地摸摸两块不平整的地方,顾敬生愁容满面。
“都怨你昨日将我那……现在这样……可如何是好?”
“你为何扮作女子?”
她不料赵明月忽然来了这么一句,有些茫然地回头看她一眼,随即拧眉道:“这与你有什么相干?”
“除了我,还有谁知道?”
“你怎地还盘问起我来了?再问这问那,信不信……”顾敬生看看不远处地上躺着的匕首:“我……我……”
没来由一阵心悸。
“你想杀我灭口?”赵明月却是微笑:“也罢,你救了我三次,这条命本就是你给的,你今要拿去也罢。”
说着她拿过匕首,双手捧到顾敬生面前:“来,杀我灭口。”
“你……”
“不拿着吗?”
“你在逼我!”
“明月岂敢?”她笑笑:“如今明月知晓了顾小姐身份,在荒郊野地杀了明月,随便找个借口就能蒙混过去,于顾小姐来说是个完全的法子,何乐而不为呢?”
顾敬生颤抖着手,轻轻握住了匕首——昨日赵明月还用这匕首救了她,今日她却要……
可是她知晓了自己的女子身份,万一传扬出去……但她也是为了救自己才这样做的不是么?
“你有什么目的……”顾敬生瞥开视线:“是谁……指使你接近我……”
“明月还想知道顾小姐有什么目的,明月不过一青楼娼女,何德何能被顾小姐引为姐妹,入籍王府?顾小姐却有什么目的呢?”
“你……”
是啊,她能到她面前、能成为她名义上的“表姐”,不都是由她推动的吗?她开始只是怜她惜她,知她竟敢潜逃后又是敬她叹她——她又有什么目的呢?
“你背后有没有人指使?”
“谁能指使明月做事?”
是啊,她是个敢效孟丽君的,这样的性子谁又指使得动她?
顾敬生冷静下来,只见赵明月眼神清澈。她偏开头去,终是没有接那匕首:“我们也算是共患难了,你若是还有良心,就别把那事说出去。”
赵明月笑着收起那匕首:“却不知你因何女扮男装,像……孟丽君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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