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书的苦恼(2/2)
好你个钟文正,你兄弟正是为情所困难受着呢,你倒好,情场得意好不自在,在失意之人面前也不知收敛一些!
于予书狠狠一跺脚扭过头,走得更快了三分,景彦有些不好意思便要抽出手规矩些,文正确是毫不在意,给了景彦一个“不用理他”的眼神,然后更是直接一只手揽上景彦的肩膀,就这样搂着朝山下走去。
到了山下,竟见到虚灵子端坐在文正与景彦住的小院内,看到他们回来,便冷哼一声拂袖而去,直接进了屋子。景彦见状和文正使了个眼色,随即便追着虚灵子的脚步一同进了屋。
于予书见到虚灵子并未离去,表面上虽然白了他一眼,但却明显流露出一丝笑意,连眉梢都微微上扬了,直接在小院中的亭子里坐了下来。
文正也跟着坐下,摇摇头无奈一笑说道:“予书,你是怎么回事?我看道长对你也很是上心,你做什么非要故意作妖惹他不快?好好的不行么?”
于予书闻言瞪大双眼,手指了指自己,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大声说道:“我作妖?你怎么只说我?那臭道士他娘的对我上个球的心!你根本不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
文正擡手虚按了两下说道:“你稍安勿躁,那么大声做什么?有什么委屈慢慢说,若虚灵子真是亏待了你,兄弟我替你出这个头,行了吧。”
于予书这才平静下来,嘟着嘴控诉道:“你是不知道,那臭道士就是个伪君子,你看他平日里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其实……其实真不是个东西!”
于予书神色纠结,挣扎了半天终于说道:“文正,你们家景彦那副文弱书生的样子,想必房事上也很是温柔小意吧?那个……你,你还受得住吧?他打不打你?或者有没有什么让你难以忍受的怪癖?”
文正闻言挑了挑眉,突然想起先前于予书确实一直以为文正是
对此文正倒并不介意,咱有小侯爷这样可心的俏郎君在怀就知足了,至于其他全都是浮云,若是景彦好面子想要这样的说法也无所谓。
但此时于予书刨根问底问得这样详细,他也不知该如何应对,一时默默无言。
于予书却未察觉文正神色有异,接着压低声音询问道:“我看你俩感情甚笃,肯定是房事和谐,你能不能叫景彦教教那臭道士,让他以后也温柔点?”
让景彦教教虚灵子房中事?文正闻言双眉倒竖气得够呛,狠狠白了于予书一眼,不客气地说道:“教不了!你小子自己的房中之事自己解决,哪有找我们外人帮忙的道理?”
于予书啧了一声反驳道:“去去去,谁叫你们帮忙了?我是想让景彦教他如何温柔些!咱们是兄弟我不瞒你,我现在真是怕了他了,每每同房都得要我半条命去,不止毫无技巧可言,还,还喜欢打我,他那马鞭平日里从不是放在马鞍边的,而是放在床头!我屁|股上全是一道道血印子。”
于予书抓起桌上的茶盏便一口灌了下去,继续吐槽道:“他有时兴起了,根本不管我如何哭|嚎,不把我喉|咙怼出|血来决不罢休,你看看,我走去哪他便跟去哪,逃也逃不脱,我真是苦不堪言啊!”
文正听得眼睛越瞪越大:“嚯!当真看不出啊,虚灵子道长看着仙风道骨的,竟然是个爱思爱慕爱好者啊……予书啊,真是苦了你了。”
于予书一头雾水疑惑道:“什,什么死?没错,我就是快被他折磨死了!你可得救救我!我,我还是挺想和他在一块的,但他那一套我实在受不了,你让景彦帮我教教他吧。”
文正强忍住笑意轻咳了一下说道:“予书啊,这事恐怕不是能完全劝解的了的,欸,你先别急听我说,你自己先回想一下,是不是真的全盘排斥他那一套,还是你也是有些愉悦的,只是这个度需要把控一下?”
于予书闻言凝眉思索半晌回道:“嗯……也是有些舒爽的,不过我还是想他温柔些,欸?你这么问,景彦莫不是也有这癖好?”于予书自己的难处尚未解决,倒是有闲心关心别人的八卦。
文正有些得意的摆摆手说道:“我们家景彦乖得很,我根本不可能忍心下狠手,不过夫妻相处之道家家各不相同,得两个人共同摸索出一个都能接受的方式,照搬别人的经验没用的,等我也去劝劝虚灵子,不过主要还得看你自己。”
于予书听了总觉得怪怪的,回味了一番文正话里的意思,突然转过头盯着文正说道:“你和景彦……你是……”于予书见文正故作扭捏地点了点头,顿时悲从中来。
文正看着一脸悲戚的于予书柔声劝慰道:“予书,你俩的事还得你自己和虚灵子好好谈谈,别一开口就针尖对麦芒的,他对你有情,你好好和他沟通。再说了,你以往的经验可是比我丰富多了,你想要什么样的,亲自教他啊。”
于予书闻言认真的想了想,虽说来找文正是找错了同盟,但他说的确实有道理,自己耐着性子多教教那臭道士吧,不然怎么办呢,自己也确实没办法轻易放下他。
这事算是初步解惑了,于予书心里亮堂了不少,随即对文正说道:“文正,还有一事你得帮我,我听说过几日你要押送赈济粮去东海是么?你得带上我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