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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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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戏

香甜的味道在两人口中流转,文正灵巧地在景彦唇|齿间探索着,没一会儿景彦有些迷离地睁开眼,便发觉口中余下的半颗糖也被文正偷偷卷了去。

文正嘴里含着糖,眼中满是笑意,俯下身便衔住了景彦的耳垂。

糖果坚硬黏腻的触感,再加上舌|尖柔软湿润的滚动着,那感觉难以言喻,痒痒麻麻地,迅速点燃了心头的火焰,景彦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几分。

论一颗糖果在口中融化过程中,糖渍能涂满多少寸肌肤?文正或许没有具体测量一下,但景彦却绝对是亲身体验过了。

糖果的坚硬与舌|尖的柔软,糖浆的黏腻和津|液的湿润,同时汇聚在皮肤上,便是十分极致的刺激。

不多时,景彦便已被逗|弄地大汗淋漓了,夏日里衣格外轻薄,被汗透的衣衫只褪却了一半仍然挂在身上,景彦有些急躁地要将里衣扯去,却被文正按住了双手动弹不得。

文正一只手便将景彦双手剪握住,景彦急切地想要靠近文正,却又无法挣脱文正的控制,一时着急难受得忍不住闷哼出声。

景彦半眯着眼,口中呼出的热气足以灼伤周遭的一切,然而身前的始作俑者却一点也不着急,就那样一脸坏笑地看着身|下焦灼不安的景彦。

很快,景彦便意识到自己在被文正故意玩弄,然而不论怎么挣扎都是徒劳无功,于是折腾了一会儿便只好放弃抵抗,听之任之了。

好不容易文正口中最后一点点糖果都融尽了,将最后一丝甜味慢慢地送入了景彦口中后,文正终于松开了手,景彦顺势便将双臂环上了文正的脖颈。

两人又拥吻了一阵,景彦只觉得浑身黏腻又燥|热,想了想叹口气幽幽地说道:“唉,那些乳膏三四年了,是不是用不得了?”

文正轻轻一笑回道:“那是肯定的,那么久了,恐怕都不只是发霉了,说不定都腐坏化没了。”

景彦哦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失望,凑近文正,像只猫儿般用额头蹭着文正的下巴。

文正伸手揉了揉景彦身后,附耳轻道:“宝贝,你说方才我吹灭的那盏油灯,现在灯油有没有凉下来?”

景彦闻言脸上腾地红了起来,将头埋得更低了,闷声说道:“我先去洗一下,这浑身糖渍,黏黏的难受得很。”说完便打算翻身下床。

文正却立马一手扣住景彦的腰不让他动弹:“别啊,洗了多浪费,小侯爷如今甜着呢,我再吃一回不就没了。”

文正说着便先将景彦肩头的一处糖渍吃了去。

这一夜春光旖旎,缠绵悱恻,次日直到日上三竿,屋内还是没有一点动静,和玉出门查看了多次,厨房的早饭也已经热了再热。

还没等房里的两人醒转过来,就见到小宝不知从何处窜了出来,在院中四处嗅了一会儿,便如阵风一般冲进了景彦卧房,石头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跑过来想要阻止了,然而还是只看到了小宝的一道残影。

小宝扑开房门的动静自然惊醒了床上的一对夫夫,文正不禁以手扶额哀叹不已,这家伙实在太厉害了,大都督府距离琼华别院这么远,竟然也能寻了来。

小宝欢快地钻开床帏爬上了床,文正连忙拉过薄被给自己和景彦遮挡住,虽然小宝只是个动物,但若要与它赤|裸相对,还是会有些别扭的。

小宝见到文正一旁趴着一动不动的景彦,小脑袋瓜歪了歪似乎思考了一下,随即便一松口丢下了什么东西,然后逃也似的下床跑了出去,甚至还没忘费力地用嘴拉上了房门。

文正低头一看,竟是个油乎乎的鸡腿,估计是在大都督府厨房顺来给自己的。

然后这小家伙想来是灵光一闪反应过来,先前文正和小宝说过,回仓予了就要和宝贝睡,只要宝贝在就不允许它进房间,估计小宝是上了床看到景彦想起来了,这才跑了出去。

文正轻轻拍了拍景彦柔声说道:“宝贝,不早了,我先起来收拾收拾,你也醒醒,先略躺躺,我叫人准备热水给你洗洗。”

昨夜景彦脱力地险些昏过去,实在起不来清理,便直接睡了,然而如今仍是没缓过来,刚要起身便感觉腰仿佛断掉一般酸痛难忍,于是只能一手捂着腰眼,闷在软枕里呜呜了两声权作回答。

文正起身捡起地上打翻的两盏油灯,将昨夜用过的一块块软布都一股脑丢进了铜盆里,等伺候小侯爷洗完澡,才把婉宁和玉喊进来。

文正已经尽量先将昨日战场收拾妥当了,至于床头的两盏油灯是怎么打翻,还把灯油洒了满床都是,文正景彦都没有解释的意思,婉宁和玉便也十分默契地没有询问。

二人正对坐用着饭,石头走了进来递上一封信说道:“公子,这是睿王府送来的帖子,说是要请您过府一叙。”

文正愣了一下:“睿王?哪个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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