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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彦的婚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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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正伸手揉了揉景彦的耳垂,轻吻着他额头,良久,轻声问道:“那婚事你要怎么推辞?”

景彦迟疑了片刻,搂住文正的腰小心翼翼地说道:“本来我不想告诉你的,但若以后你自己知道了又要担心,还是和你说了吧,但你得答应我,不许急!嗯……平阳郡不比京城,这里我没办法买通我外祖的大夫,所以我从草原弄到点药,这次来也木镇也是来取药的,那药吃下去,那,那里就,就不行了,大夫号脉也查不出端倪。”

文正闻言气得捏着景彦后颈就把他抵在车厢一侧,厉声质问道:“景彦!你昏了头了么?谁准许你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的?吃下去那里就不行了?你要当个废人么?我看你如今真是胆子大的可以啊。”

景彦硬扳着文正的手挣脱开,委委屈屈地嘟哝道:“我又不是小宝,你干嘛这么捏我脖子?很疼的!都说了让你不要急嘛,我想着也没关系,左右……我也用不着。”景彦越说到后面声音越是细弱蚊蝇。

文正差点被气笑了,压低声音问道:“用不着?看来是我伺候的小侯爷不舒坦啊,来,我现在就好好伺候一下,让你看看用不用得着。”文正说着便将手探入景彦衣衫下摆,一把握住了那景彦意图废掉的所在。

景彦躲避不及被文正抓住了命|根,连忙捂住嘴以免自己不自觉惊呼出声,文正一击得手自然不会轻易放过,竟然直接动作起来,这可把景彦吓得够呛,石头就在外面赶着车呢。

挣扎了一会儿景彦实在推拒不得,便只能努力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单单是呼吸声依然是粗重得吓人,但此时景彦已经舍不得让文正放手了,干脆任他施为,直接伏到文正肩头,一口叼在了文正的脖颈上。

文正一时吃痛,手里不由加大了力道与速度,但眼看着景彦就要到了崩溃的边缘,却又坏心眼地住了手,就那样干耗着景彦难受得不行。

景彦用力抓着文正的胳膊,额头蹭着文正的脖子,苦苦哀求了好一会儿,文正才终于快速结束了这场对决。

很明显,此战小侯爷大败,此刻正溃不成军地瘫软在文正怀里,足足歇了好一会儿,景彦仍不愿睁开眼睛,默默等着文正替他清理完了,便推开文正转头背对着文正生闷气。

文正干脆也转过身去,与景彦背靠背倚着。景彦气鼓鼓地挺身用力往后一靠,文正一个不注意差点翻到,文正无奈笑笑,调整好坐姿后回手拉过景彦的手轻轻揉捏了两下。

文正轻声说道:“景彦,咱们同是男子,每每同房的确是委屈你了,但那药可万万用不得,你看我这不是也能伺候得你挺舒坦么?若是你用了那药,可就没这个享受了哦。”

景彦还在气文正不分场合乱来让他出丑,于是仍是有些生气地嘟囔着:“我又没有觉得委屈,只是这个方法最简单有效,你那时不也是用的这个法子么。”

文正被景彦说地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拉过他的手便咬了一口,说道:“你个小混蛋,好的不学学坏的,再说我那时只是传出个谣言,然后买通了来问诊的太医,可没真的给自己下什么药啊。”

景彦想了想便话锋一转说道:“好了好了,我不用就是了。”

文正有些讶异景彦竟如此容易便被说服了,有细细一想便想通了关结,这个小混蛋真是学坏了,这是打算偷偷去用了。

于是文正一只手伸过去捂住了景彦的嘴,然后起身用另一只手敲了敲车门框喊道:“石头,把你家主子寻来的秘药给我。”

石头答应一声便打开马车门,一看自家主子被文正搂在怀里捂着嘴,便明白了钟公子这是要强行没收了这药,他自己心里也不希望景彦用这药,于是便假装没看见,把药瓶塞给文正就连忙合上了车门。

文正拿着药瓶略一端详,便直接打开窗户把整瓶药丢了出去,然后才放开景彦。景彦一脱离控制连忙开窗去看,可是那白色的瓷瓶被扔进了皑皑大雪中,哪里还看得见踪影。

“石头!快停车,去把药瓶捡回来,快点,石头你听见没?石头,你……唔……”石头听着景彦叫他便全当没听见,还好景彦只喊出了这两句,剩下的就全被钟公子吞进了肚子里去。

过了一会儿,小侯爷皱着眉嘟着有些红肿的嘴缩在角落生着闷气,文正看着他面朝墙角蹲在那的小背影被狠狠萌到了,于是软语相劝道:“好了宝贝别生气了,晚上我给你讲话本子好不好?这么多年没听睡前故事,你想不想啊?”

景彦根本不想理他,抱着自己膝盖窝在那瓮声瓮气地回道:“我才不听呢,我也不和蛮不讲理还咬人的人一起睡。”

文正忍住笑说道:“哎呀那可怎么办啊,你不和我睡,我眼睛不好,万一要起夜摔了怎么办?”文正见景彦没答话就知道小侯爷嘴硬心软,必然是不会不管他的。

文正探下身将景彦拦腰抱起放在车内的座椅上,仔细地替他整了整大氅,然后说道:“有时候,戏也不用做的太绝,你只需要把谣言传出去,到时你家里安排大夫来瞧,你一口咬定就是不行就好了,人的身体最为玄妙,你坚称不适,便哪怕是神医也不敢断定你一定是无恙。而且此事真相如何并不重要,只要谣言传出去了,这种私密之事难道你家还能挨家挨户去说小侯爷威武无边么?”

景彦被文正说得噗嗤一下笑出声,如今药也被丢了,还能怎么办呢,先如此敷衍着吧,婚事肯定会搁置,然后就说刚刚寻到文正,得尽快回京,想必也是能说得过去的。

但是外祖那般执拗的性子,恐怕不是好糊弄的,就算日后回京,恐怕也少不了麻烦,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景彦如此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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