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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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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三皇子离去,席间气氛愈加热烈,一场酒竟喝到了半夜,唐天宝等人都是玩乐惯了的,不用文正安排便自行去找乐子了。

于予书喝得晕晕乎乎也要跟着同去,自是被虚灵子拎着脖领就给揪回了座位。随即虚灵子向文正景彦告了辞后便扛着于予书出了门,于予书大概是被扛习惯了,在虚灵子肩上还十分自然地擡头,向文正一个劲儿地喊着下次有空单独交流一下心得,直到被虚灵子朝着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才嗷的一声消停下来。

文正带着景彦来到了他在舍箸楼常住的房间,等仆役们倒好洗澡水离去后,文正便凑近了景彦耳边小声说道:“夜深了,小的来伺候小侯爷沐浴吧。”

景彦腼腆一笑,随即便红着脸点头。好在舍箸楼这浴桶着实结实,两人好一阵折腾竟仍然完好无损,只是扑腾得太厉害,水都溅了出去,如今桶里堪堪只有一半了,再加上冬日水冷得快,纵使桶下铺了碳炉保暖,这么久过去水依然有些凉了。

即便是文正温暖的怀抱包裹着,景彦还是不自觉打了个冷颤,文正见状吻了吻景彦的脸颊,一把扯过边上用来擦身棉布覆在景彦身上,然后不住地摩挲着景彦的肩背替他取暖。

景彦无力地伏在文正胸前,小声嗫喏着:“文正,你……你出去吧,水都凉了,好冷,咱们出去吧。”

文正托着景彦又向上挪了挪,景彦忍不住从嗓子里闷哼了一声,文正坏笑着低声说道:“水里冷,让他在小侯爷那多暖暖吧。”

景彦实在忍不住羞臊,但自己身上又没力气反抗,只能又无力地催促道:“快点出去,求你了。”说着便一口咬在了文正肩头。

文正也怕景彦着凉,便不再逗他,起身抱着景彦去到床上。景彦此时脱力地躺着一动也不想动,连眼睛都不想睁开,文正则斜倚靠在旁边,摸摸肩头的一排牙印,一脸满足地看着景彦。

不多时,外头便传来打更声,子时过,腊八已至。

文正用手指轻轻点了点景彦的鼻尖说道:“宝贝,过了子时了,现在是正经的腊月初八,是我的生辰了。”

景彦闻言睁开眼,伸手揽过文正脖颈,将他拉近了轻轻吻了吻额头,然后笑着说道:“夫君,生辰愉快。”

文正开心地嘴角都快裂到了耳根,兴奋地说道:“谢谢夫君,夜深了也该睡觉了,那我们开始讲睡前故事吧!”说着便在景彦惊愕的眼神中跑下床从衣服里摸出了几页纸张。

“你,你怎么还将这东西随身携带啊。”景彦惊呼出声。

文正嘻嘻一笑;“那自然要随身带着,我还要念来哄你睡觉呢。”

景彦翻了个白眼:“我不需要哄睡,我现在就很累,闭上眼就能睡着,你那是念给我听哄我睡么?你就是哄你自己开心的。”

文正扁扁嘴委屈巴巴地说道:“宝贝,今日是我生辰,就不能顺着我嘛,你就听我念一会儿嘛。”

景彦咬牙切齿地回道:“上个月起你便成日说快到你生辰了,让我顺着你,你这生辰是打算过一年么?”

文正也不辩驳,展开纸张便打算念,眼见景彦用被子蒙住了头,便特意伸手揭开,又把人捞到怀里搂着,这才心满意足地开始讲故事。

景彦见躲不过,只好认命地靠在文正怀里听他念,看着纸张不多,想来很快也就念完了,忍忍吧。

等文正念到一处,景彦终于忍不住抗议道:“你又在胡说!我何时哭过了?顶多……顶多有时流几滴眼泪,那,那不是哭!”

文正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回道:“谁说你哭了,我这是给你念话本子呢,这叫艺术加工再创造,懂不懂?稍微夸张几分实属正常。”

说完,文正便又继续念他那胡编乱造话本子,只是没念几句,景彦又忍不住打断:“你,我何时喊过你哥哥了?还好哥哥?你这是瞎编!”

已经念了好半晌,而且由于内容过于刺激,这睡前故事两人是越念越精神。

文正索性放下纸张紧紧搂住景彦,贴在他耳边亲吻着咕哝道:“这不是瞎编,这是愿望,生辰愿望,小侯爷满足我吧,你喊我一声好哥哥。”

景彦痒得不行,奋力挣扎了好半天,实在耐不住了,便只好喊道:“哥哥,好哥哥,饶了我吧。”

景彦这声音压低了,还带着气音,深夜里听着别提多迷人了,文正喜提生辰礼物自然激动万分,忍不住一下扑上去好好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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