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相护(2/2)
“夜暖海棠花开已,怎奈钟郎无风雨。哈哈哈哈好诗好诗!”
“钟郎大好男儿,年富力强,怎么就无风雨呢?可惜可惜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可不是,早就听闻有那天阉之人,身体俱全,却无男子之能,真是唐突佳人了。”
“哈哈哈哈,佳人就在眼前,却束手无策,真是可惜啊。”
一泼皮模样的人言语更是过分:“也无甚可惜,前面不行,还有后面呢,小王爷威武,不如分些雨露,滋润一下钟郎,哈哈哈哈。”
文正仍旧笑着看这群人放肆取笑并不如何在意,自知生这个气没必要,只当是看猴戏了。可他自己不在意,却有人在意的紧。
只见景彦一个箭步冲上去便是一拳打在那泼皮脸上,怒声呵斥:“大胆狂徒!钟大人官居五品,是正经的朝廷命官,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出言不逊?来人,给我拉下去打!”
两个孔武有力的禁卫军立即上前擒住那泼皮,上来先一拳打晕不让他有机会呼喊,随即便拉下了楼,没一会儿像是被打醒了,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按理说禁卫军自然不会听景彦的吩咐,但这几个禁卫军本就是大都督亲卫,而且自从跟了文正,一直颇得厚待,此刻听这群人辱骂少主,早就怒不可遏了,再加上也知道小侯爷与文正素来亲厚,是以听了命令便立即执行了。
两个禁卫军此番下手十分利落,在场诸人都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愣住,一时间寂静无声。
景彦却还未解气,一擡手指着刚刚作诗的书生怒斥道:“你算什么诗才?写的两句简直狗屁不通,石头,去记录下他姓甚名谁,钟大人过了年去请刘大儒时必要说一说,这等庸才,就不必登科了,阅他的卷都是浪费主考官的光阴。”
那王姓书生闻言大惊失色,听这人的意思,春闱是要请刘大儒坐镇的,而且是钟文正负责此事,那必是能和刘大儒说上话的,刘大儒在天下读书人中的威望可是非同小可,若他老人家真的说句话,那自己别说科考无望,便是处世都难了!王姓书生见有人向他走来,连忙快速逃离,生怕真的被记去名字。
一时间在场的书生都有些慌乱,景彦却没打算放过他们,继续说道:“来年春闱将至,尔等身为读书人,不说在家中闭门苦读,竟跑来酒楼攀附权贵,简直有辱斯文!钟大人大肚,体谅尔等无知不予计较,我却看不惯!倒要把你们的无耻行径传扬出去,看看天下读书人谁看得起你们!”
几个书生听了看看四周观望的人越来越多,有些心虚地悄悄退了出去。文正在一旁默默无声地看着景彦替他出头,心里别提多美了。
本来文正是想等这群人嘴贱得差不多了便让手下一股脑全扔出去就算完,自己身边跟着禁卫军,隐秘处还有暗卫跟着,动起手来分分钟就能搞定。
但如今见景彦这个温文尔雅的小书生为了他怒发冲冠的,心里实在太满足了。于是文正索性学起了玛丽苏女主角站在旁边观战,优哉游哉地看着夫君替自己出气的感觉简直太爽了!
仓予靖梧见景彦竟然替文正出头,打骂自己这方的人毫不手软,一番较量后己方还落了下风,顿时火冒三丈,忍不住出言讥讽道:“哼!你算什么东西?一个破落户侯府,也敢在我面前……”
话没说完,仓予靖梧就看见眼前晃过一个虚影,然后就是感觉双颊一疼,微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是被文正扇了两个嘴巴。
大庭广众之下受此大辱,仓予靖梧气得七窍生烟,他身边的护卫眼见主子被打也连忙上前想要教训文正,可惜实力悬殊,连文正的衣服角都没碰着便被禁卫军一个个丢到了楼下。
旁边人见竟然有人敢打小王爷,都被惊得不敢说话,文正毫不在意地拍拍手说道:“叫你声小王爷还真把自己当成凤子龙孙了?平阳郡侯和伯阳王同是陛下的兄弟,你家纵使爵位高点,也不过同是皇族旁系,你当自己是端王、雍王呢?还敢诋毁陛下钦封的爵位。”
仓予靖梧气得浑身发抖,但如今身边护卫被清了个干净,自己那两下子若动起手来只有挨打的份,于是也十分聪明地闭上了嘴,等默默无言地下楼走远了,才敢大声放了句狠话,没等文正回答,便带着人跑没影了。
文正本来开开心心地享受着被景彦维护的感觉,谁知道仓予靖梧这个不知死活的,竟然敢出言羞辱景彦,那文正可就忍不了了。
其实这半年来仓予靖梧没少找文正麻烦,但那个蠢货的老爹临回伯阳后交代了他不许去找文正的麻烦,因此他只敢在碰见文正时偶尔耍耍嘴皮子过瘾,并不敢再像以前那样□□之类的,但饶是如此也被文正收拾了好几次,和陛下告状竟反而被警告让他在京城里安分点。
其实仓予靖梧不知道,文正敢动手打他这个小王爷,那是得了圣意恩准的,由于先前在飞霞山上他买凶杀文正的事,陛下允许了文正可以敲打一下,别出了人命就行,是以每次仓予靖梧找茬,文正收拾过他后都会把事情详详细细写进他的流水账折子里,然后呈给天授帝看,所以今日,文正打得那两巴掌是毫不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