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之日(1/2)
大喜之日
文正看着景彦调皮的样子不由得心神荡漾,伸手揉了揉他脸蛋儿,沉思片刻就将自己与陈舒华的过往一一讲述了。
当景彦听闻文正与那陈公子年少时便相识,心中就充满了遗憾,不由垂下双眸,看着炉子上的水壶氤氲的水汽,伸手无意识地拨弄着碳火,口中喃喃念道:“恨不相逢少年郎,竹马无猜伴君旁。”
文正拉过景彦的手,又朝他手心吻了又吻,柔声劝慰道:“少年时的情意哪有如今贵重,一切因缘际会都是天定,我倒觉得,你我如今正当时。”
文正见景彦笑了,便喊昱瑾回房取来一个盒子,打开一看正是当日舍箸楼陈舒华送给文正的那支玉笛“归潮”。
文正拿着那笛子给景彦看看,神色坚定地说道:“故人旧物,曾经也无比珍惜,如今无非是放在那落灰罢了。景彦,我是个从不回头看的人,不看前世只盼来生……今生也是,你握着我的手,我便绝不松开,但你若弃了我,我便永不回头。”
景彦闻之动容,用力抓住文正的手,他感觉得到,或许是由于陈舒华当初的舍弃,让文正一直缺乏安全感,但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让文正安心,或许只有无尽的爱能慢慢填补曾破碎的空缺吧。
文正将玉笛收起来,笑着说道:“放心,我明白你不会是他,我的宝贝天下无双,咱们谁也不放手。不过,婚宴的贺礼也倒是有了,就是它了!”
景彦噗嗤笑出声:“别了吧,人家大喜的日子,你这不是给人家添堵么。”
文正不以为然摇摇头:“不会,再合适不过了,他若也放下了,收了这笛子我们一笑泯恩仇便把往事一笔勾销;他若没放下,那就活该他堵着了。”
文正想着,如果陈舒华真的放下了,那就忘却前尘,娶了媳妇好好过日子,若都成亲了,心里却根本放不下与其他男子的情愫,那就是个滥情的混蛋,受些折磨也纯属报应。
景彦看着文正宠溺地笑笑:“好好好,你心里舒坦就好,其他人怎么想不重要。”
随即想起了什么,景彦问道:“方才说起浮云山,我记得先前咱们去看枫叶时你提过,你家那里有处庄子,庄子里还有一眼温泉是么?我还没泡过温泉,要不过几天你从陈府回来咱们就直接去浮云山住些日子吧?”
文正凑上前一脸坏笑问道:“小侯爷,这是要与我一同泡温泉么?那等温泉池子里孤男寡男之时,小侯爷不会对我欲行不轨吧?”
景彦忍着笑挑挑眉说道:“就不轨了又怎么着?钟公子不乐意?”
文正闻言乐不得地狂点头,随后一头扎进景彦怀里死劲儿蹭了蹭,还借机在人家腰间摸了几把,景彦受不住痒,于是又被文正好生轻薄了一阵才被放开。
景彦倚靠在文正肩头轻轻说道:“我不是善妒,我只是希望以后你想起参加旧情人婚宴时,与他有关的回忆里,能全被我替代。”
文正感觉心里软软的,哪里还顾得上想什么旁人,满心满意只想着吻吻怀里这个磨人的小郎君。
陈舒华大喜之日眨眼便至,当日下午,文正穿上了景彦那件大红的云纹锦缎袍子,景彦亲自替他整理好衣襟,便站远了观望,口中还不住称赞着。
自打文正不再服用那补药,身体反而越发健壮了,这小半年个头也窜了不少,如今倒是和景彦相当,两个俏郎君站在一处,别提多惹眼了。
景彦突然想起秋会那日夜里,文正站在火把下转圈让自己和福宁看他的情形,于是一定让文正多转几圈给他看看。
文正转了几次终于觉察不对,再三逼问下景彦终于说出来:“我只是想起了秋会烤肉那日,灯下看美人真是尤为享受,比这青天白日的有意思多了。”
文正一把揽过景彦掐着他下巴调笑道:“我终于明白了,你呀,就是对我见色起意,是不是?行,你爱看,今晚你想怎么看都行。”
景彦推开文正红着脸回道:“是又怎么样,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是文正这样的美人,得之幸甚!等到了庄子里也就入夜了,到时你脱了衣服再给我好好看。”
景彦说完自己先是羞得不行,直接把文正推出房门,还不忘喊一句:“今日风大,把大氅穿上。”
与景彦打闹一番后,文正只觉精神百倍,也不再担忧前去喜宴尴尬,昂首挺胸便出了门。
等到了于府,只见处处张灯结彩、人声鼎沸好不热闹,拜堂通常是在黄昏后,此时陈舒华正陪同父亲在院内忙着迎来送往,文正乃如今朝中正得圣眷的新贵,是以管家在门口一唱了名,便引起了诸多注视。
文正一进入院内便有不少人上前寒暄,他也随意应酬着。不多时,陈舒华便循着声音找到了文正,随即神色复杂地看着文正言笑晏晏地周旋在众人之间。
文正此时虽披着大氅,但那一身鲜艳的红袍实在惹眼,陈舒华一时间看得出了神:若他是个女子,今日娶的是他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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