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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予书与小道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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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予书是个欢场老手,哄人的手段不论男女都很难招架得住,打醮期间食素,他便安排府上日日送来精致美味的素斋和点心;发现虚灵子喜欢看各类游记、异闻,便安排人搜罗来摆在他案头;知道虚灵子不喜欢他举止轻浮,便努力维持着谦谦君子的形象,彬彬有礼绝不造次。

慢慢地虚灵子也对于予书放下了戒心,而且于予书性格爽朗、思维跳跃,两个人很容易便相谈甚欢,到了打醮结束那日,虚灵子已经将于予书当成了至交好友,对于予书偶尔触碰也不再反感,甚至于予书临走时与他勾肩搭背相邀下次一同饮酒,也并未推拒。

于予书志得意满地下了山,知道拿下那小道士是指日可待了,但他却并不心急,想着两人如今正是热火朝天,那便要冷上一冷,自己离开一阵子,让那小道士心里记挂一二,等再上手就要轻松一些了。

果然,于予书下山后不到半月,便有个小道士上门送了罐子蜂蜜,说是下山办事,虚灵子师兄托他带下来送给于公子的。于予书捧着那蜂蜜差点开心地蹦起来。

直到晚饭时,嘴角都没放下来过,于夫人见他那般开心便开口询问,于予书就顺势提起了之前去道观打醮为母亲祈福,如今母亲身体大好了,自然应该回去还愿,并且想要在道观住上一阵子以表诚心。

自从开始勾搭小道士,于予书对俗世间那些莺莺燕燕便没了兴趣,每日老老实实呆在家,酒楼去得也少了,于夫人看在眼里开心的不得了,觉得是天尊真人庇佑,让这浪子回了头,便十分欣喜地允准了。

于予书再次来到天行观仍旧住到了虚灵子隔壁,日复一日两人关系愈加亲密,虚灵子久居道观十分单纯,有时被于予书暗戳戳占了便宜也不觉察。

此番于予书还愿打醮只用了一日,其他时间自然不必再像上次那般斋戒,于是常常拉着虚灵子陪他饮酒到深夜。

这一日虚灵子被于予书拉去房里喝酒,一切一如往常,虚灵子也并未察觉有何不对,但他酒量不如于予书,很快便有些头晕目眩,于是摆摆手连称不能再喝便要告辞离去。

于予书哪能轻易放过,便拉着虚灵子去床上,虚灵子着实醉了,站起身便脚步虚浮稳不住身形,被于予书架着也没想着推拒。

虚灵子躺在床上却也并未昏睡过去,迷迷糊糊感觉到于予书似乎在解他衣服。其实他能感觉出于予书对自己有点不一样的意思,但于予书一直也并未再有过分的举动,是以也他没说什么,但如今这样他心知不妥便伸手推拒。

见虚灵子推拒,于予书也不再去解衣服,而是顺势捉住虚灵子的手放在了自己脖颈处,虚灵子朦朦胧胧间感觉到手中温热滑润十分舒服,便不自觉任由于予书握着他的手在脖颈、脸颊上游走。

于予书见虚灵子迷糊的模样实在诱人,便慢慢俯下身轻轻亲吻着,虚灵子感觉到脸上有些痒便努力睁开了眼睛,酒精作用使他脑子转得慢了许多,一时没反应过来,又被亲了两下,直到嘴唇被于予书含住吻了半天才终于惊醒。

虚灵子大脑激活,感受着口中有些舒服地滑动着,自己的一只手也被于予书拉住放在他衣服里,虚灵子心中一紧连忙一把推开于予书,这一下力道很大,于予书差点被直接扔下床。

虚灵子坐起身子,口中和手上都尚且残留着于予书的温度,虚灵子咬咬嘴唇感受了一下,然后用力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了些,然后掐着于予书的脖子一把捞到面前怒骂道:“于斌!你这混蛋,是在找死么?”

于予书被掐着脖子十分费力地回道:“我,我心悦于你,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往也没远着我,我以为,以为你也想的嘛,咳咳,快松手,我快死了。”

虚灵子一把将于予书摔在一旁骂道:“你鬼扯什么?我与你是君子之交,谁想你竟存着这般龌龊的念头,还趁我醉酒……无耻之尤!”

于予书被掐得难受,又被狠狠摔这么一下,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愤愤回道:“君子之交?不是说君子之交淡如水么,鱼水之欢也是水,我龌龊?我无耻?好!大爷就给你龌龊无耻一个看看!”说着便朝虚灵子扑了过去。

于予书也是练武之人,此番虚灵子又醉了,竟真的被于予书压在了身下,虚灵子本就被于予书的混账话气得半死,现在又被他压着狠狠轻薄,顿时酒醒了八分,一拳便打在了于予书面门上。

于予书自从少年时被文正揍过,多少年没受过这种委屈了,怒喊一声便又扑上去又亲又摸,便宜没少占,但也挨了不少拳脚,但他就是个好胜的性子,越是这样越觉得便宜占的舒坦。

虚灵子被他纠缠地怒火攻心,一个翻身用力将于予书按在了床上,凑近他耳畔压低声音怒吼道:“于斌!你不是想要鱼水之欢么?好,你可别反悔,道爷现在就成全了你!”说着便去撕扯于予书的衣服。

于予书哪里还用虚灵子动手,马上欣喜若狂地自己脱了,揽过虚灵子用力亲了一下,在他耳边轻声说道:“道长放心,哥哥今夜定叫你欲仙|欲死。”说罢便咬在了虚灵子耳垂上,虚灵子吃痛闷哼一声,随即拉过于予书双手便一齐按在床上。

虚灵子面色发狠,俯下身将于予书嘴唇都咬得出血,随后牙印子更是布满了他全身,不多时于予书便发觉了不对劲儿,但为时已晚,他那几下子实在不是虚灵子的对手,挣扎了许久还是被虚灵子按在

于予书这辈子也没这么憋屈过,嘴巴被塞了衣服喊不出声,但喉咙却早就哑了,折腾了一整夜,骨架子都快散了,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几乎没一处是好的,腰酸得仿佛万斤巨石倾轧过,最要命的是,身后如今重一点呼吸都丝丝阵痛。

那杀千刀的臭道士还冲着那里用力拍了一巴掌,幽幽地说道:“下次再喊无量天尊,道爷就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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