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君子(2/2)
文正感觉自己心都快化了,搂过景彦亲了亲他额头,然后将人紧紧箍在怀里,用力吸|吮着他颈间的清香,轻声呢喃着:“景彦,景彦,你怎么这么好,宝贝……”
景彦埋在文正怀里也不挣扎,听着文正的胡言乱语不由皱眉,闷闷地说道:“宝贝?你在乱说什么?我又不是个物件。”
文正噗嗤笑出声:“哈哈哈没说你是个物件,我……看过一个话本子里,彼此钟情的情人间,私底下就这样悄悄称呼对方,你在我眼里是稀世珍宝的意思,谁让你不肯告诉我乳名,那我就这样喊你。”
景彦挣扎着擡起头,开心地说道:“也好,乳名本就是家中长辈喊的,这个称呼只有你一人叫,那我也这样叫你。”
文正脑中突然一个念头冒出来,于是松开景彦,此时床帏并未拉上,借着窗外透过来的月光,文正端详着景彦的脸蛋儿低声说道:“咱们都叫一样的没意思,那话本子里还有个情人间的称呼很合适,以后私底下你就叫我老公吧。”
景彦看着文正脸上极力隐藏的激动之色,就猜到这个称呼恐怕没那么简单,于是疑问道:“老……老公?”
文正听了这一声,感觉骨头都酥了,哪里还控制得住表情,连忙点头:“对对对,再多叫几声。”
看他如此表现,景彦更是坚信心中猜测,直接摇头拒绝:“我才不!这定是和那个爸爸类似的称呼,你休想诓骗我!”
文正急忙解释:“不是不是,我发誓,绝对和爸爸不是一种称呼,就是和宝贝一样,都是情人间的爱称,宝贝,乖,再叫一次。”
景彦虽不理解为何要称呼人作宝贝,但听着文正温柔地呼唤也觉得顺耳,他又像哄孩子一般叫他乖,感觉怪怪的,而且那劝哄人的语气,听着实在肉麻,文正肯下这么大力气哄他喊一声“老公”,在景彦看来定是不寻常,于是更是疑窦丛生。
文正见景彦一脸的防备,说什么都不肯再叫,但是此时被刚刚叫的那一声勾得心痒痒的,哪肯轻易放弃,于是讨好似的拉过景彦的右手轻轻亲吻着他手心,然后一边放到脸侧不住摩挲,一边哀求道:“宝贝,求求你了,再叫一声,就一声,宝贝……”
景彦被他逗笑,但却故意绷着脸,听文正哄了半天才不情愿地开口:“好吧,老公。”景彦心中总觉得这个称呼有问题,于是这一声故意叫得极轻,但听在文正耳中更是极具诱惑,一时情动便吻了上去。
这一回不同于先前那般纯情旖旎,简直如同天雷勾动地火,一时间缠绵悱恻,难舍难分。不多时,景彦的嘴唇愈加红润晶莹,闭着眼感受着脖颈间传来的酥麻和微痛。
良久,景彦感觉到自己腰间绦带正一点点被松开,倏然惊醒便努力推开文正,平复呼吸后说道:“文,文正,可以了,我很困了,你回去睡吧。”
文正清楚两人虽然明确关系,但毕竟景彦是个惯常守礼的读书人,如今这个程度恐怕已经是极限了,过犹不及,反正来日方长,故而也不再纠缠便松开了景彦,但却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景彦看出文正的心思,虽然他也想和文正朝夕相处、时时刻刻不分开,但毕竟院子里还住着这么多人呢,自己脸皮可没那么厚,于是硬下心肠开口说道:“文正,你不能睡在这,否则明早被人看到……太羞耻了。”
文正用头一个劲儿的蹭着景彦,赖赖唧唧地嘟哝着:“小侯爷好狠的心呐,我如今浑身燥热,你让我现在出去,也不担心我被冷风一激会着凉么?今夜就让我宿在这吧,大不了明日一大早我再溜出去呗,我保证谁也不叫看见,好不好?”
景彦听文正说会着凉,立马就心软了,想了想推开文正的脑袋说道:“那好吧,不过,你,你规矩些,不许再碰我。”说着便往里挪了挪,当真和文正保持了距离。
文正自然满口答应下来,但两人头一次同床共枕,且彼此爱慕,又是刚刚亲热过一阵,都有些欲求不满,哪里能轻易睡着,于是都合着眼,却也都各怀心思没睡着。
文正翻来覆去好半天,被子里那点热气都被他折腾没了,景彦终于忍不住说道:“你若实在睡不着就回你自己房里。”
文正听到景彦声音,立刻顺竿子向上爬,朝着景彦挪近了些,谁知景彦却继续往里挪,这回已然比先前还要远。文正追着景彦又往里挪了挪说道:“宝贝,你过来点,离我那么远,被子中间好大空隙,热气都跑没了。”
景彦不理会他,继续往里挪,文正一时气急败坏:“你这床怎么这样大啊!挪了这么远还没到头。”说着又追着景彦往里挪。
终于挪到最里面景彦避无可避了,文正心满意足地抱了上去,单抱着还不够,一双手总是不老实地来回游走。景彦此时实在困倦了,也没力气再和他周旋,索性就任他在背后乱摸,好在文正还算克制,也并没有很过分。
但钟公子今夜看起来属实是不想睡了,抱着景彦一会儿摸两下,一会儿又朝着脸上啄两下,仿佛是个孩子得了心爱的玩具,爱不释手、小心翼翼。
“小侯爷,您热不热呀?要不要小的帮您宽衣?”
“我不热,我冷。”
“冷啊,那宽了衣,我抱着你睡就暖和了。”
景彦哭笑不得地按住文正的手:“钟公子,您就不能做个床上君子么?”
文正恋恋不舍地收回手委屈地嘟哝着:“都在床上了还叫我做君子,这不是强人所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