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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参了一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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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昱瑾虽落后半步走着,但文正偶尔向后看一眼,还是感觉到了昱瑾的怪异,遂小声问道:“昱瑾,你再用那般奇怪的眼神瞟我,公子就把你发卖去舍箸楼倒夜香。”

昱瑾吓了一跳:“啊?公子你是后脑勺也长了眼睛么?哎呀你别生气嘛,我只是佩服公子那般色胆包天、大逆不道。”

文正轻笑回道:“这叫什么大逆不道,食色,性也,我和景彦情意相投,是要厮守终生的,如寻常夫妻一般无二,故而时常亲热些有什么稀奇,以后你记着,我和景彦在一起时,你得避着点,不然看多了小心长针眼!”

昱瑾慌乱地揉揉眼睛,虽不解公子和小侯爷两个男子亲热些也就罢了,怎么就能如夫妻一般,但听了长针眼的事,还是暗暗记在心里,日后要多加小心。

前方负责引路的太监也心生感佩,虽听不清文正说什么,但明知被人弹劾了,还这般镇定地和随从窃窃私语,果然不愧是大都督的人,泰山崩于前尚能面不改色。

早朝早就散了,天授帝在用来议事的书房——朝阳殿召见文正,此时天授帝已换了常服,靠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份奏折正看着,几位大臣在屋内中间立着一言不发。

“臣,禁卫军协领钟孝拜见陛下。”文正拱手深深一礼,天授帝见到文正,便放下手中的折子笑着挥挥手叫文正免礼。

天授帝这一行径引得几位大臣面面相觑,陛下对这位小钟大人的喜爱真是毫不掩饰,而且这钟孝只报禁卫军的军职,却不报他京卫司三处主事的职司,分明是有意说明他是大都督的人,以便推脱罪责。其实这倒是误会文正了,他完全是因为觉得早晚会辞了这职司。

御史张昱明左右看看便上前一礼说道:“陛下,臣等的折子是经过多方查证的,证据确凿没有什么好分辨的,请陛下严惩贪赃枉法之徒,切莫姑息。”

天授帝皱皱眉说道:“张卿所言差矣,大都督府上怎么会短了银钱呢,文正何至于要贪墨那点好处?自然要问个清楚明白,哪能平白冤枉人?文正,几位御史上奏弹劾你向商贾索求贿赂,你说说,可有其事?”

冤枉?天授帝这是直接就给定了性,几位御史互相看看俱是面露不甘之色。

文正从善如流,淡然回道:“陛下,臣冤枉!”

一位御史果然被气到,站出来厉声呵斥:“你还敢喊冤枉?你派人将那两大马车豪奢至极的礼物,统统拿去折了现银,人证物证俱在,何曾冤枉了你?”

文正微笑着冲那御史拱拱手说道:“大人息怒,小子虽年轻,但也懂规矩的,哪敢堂而皇之收受贿赂呢,更别提主动索求贿赂了,那两大马车礼物,是京中一些富商庆我上任京卫司三处的贺仪,送去三处时我并不在,是原三处主事擅自替我收了,此人行为失当,已被我派人扭送大理寺了。”

文正看了看天授帝继续说道:“至于那些贺仪,若是退回恐怕众富商会惶恐不安,所以就都折了现银,一些分给京卫司众官员,一些用作其他用途,我本人可是一分一毫也未曾拿过,此事我详详细细写了奏折报给陛下过,陛下明鉴。”

天授帝似乎才想起来点点头说道:“哦,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来啊,去把那一堆折子搬过来找找,文正写的折子都在那呢。”

几位大臣顺着天授帝的示意看去,顿时傻眼,这是小钟大人一个人的折子?!他……怎么那么多话啊!

一个小太监连忙翻找,翻了半天终于找到,连忙呈给天授帝,天授帝一摆手,示意小太监拿去给御史观看。

张昱明看过后脸上阴晴不定,一是折子里确实将两车礼物的事来龙去脉、处理情况说得明明白白,二是折子里说了部分冲归皇商,“皇商”二字狠狠击中了张昱明的心,原来钟家父子竟在为陛下做这等事,难怪陛下百般维护。

第三尤为重要,这钟孝折子里没有任何遣词造句,全是流水般的叙述,语气十分随意,且陛下那里存着那么多他的折子,朝中竟是一丝风声都没有,想必是未经过通政司,直接送到了御前,这更是说明这钟孝在陛

张昱明看着奏折默默无声,天授帝知道他是明白了意思,但是毕竟还是要给这些大臣留些颜面,于是说道:“文正,此事你虽禀报过,但属实行事不周,念你初入职,不予重罚,朕就罚你半年俸禄,小惩大诫吧。”

一御史闻言就要上前辩驳,却被张昱明一声咳嗽劝退了。随后天授帝示意众官员退下,却独留了文正一人。

天授帝十分和蔼地叫文正坐了,又叫小太监端来一碟糕点和茶水,仿佛邻家大叔拉家常一般的语气对文正说道:“朕今日如此维护你,日后认真做事,可不要给朕丢脸哦。不过今日给张昱明看那奏折,朕都觉得脸红,好歹你师傅当年也是京里有名的才子,写得一手锦绣文章,你那写的是什么?倒像个话本子!”

文正倒是毫不脸红,嘻嘻笑着回道:“陛下,臣是想着您成日看那些文绉绉的折子定然累得慌,我这虽然不成体统,但胜在简洁易懂,说不定还能博您一笑,那便是臣的荣幸了。”

天授帝被气笑,伸手指指文正笑骂道:“如此说来,你倒是个忠心体贴的好臣子喽?”

文正正色回道:“臣自然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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