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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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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景彦知道既然决定自己先下手,就顾不得矜持了,否则等文正开窍的话恐怕要耽误了许多年华,于是一咬牙将手凑到文正嘴边说道:“给我吹吹,像,像上次营帐里那样。”

景彦说完这话,害羞地想把自己埋起来,赶紧红着脸低下头不敢看文正。文正惊愕的瞪大眼睛,随即被逗笑了,哄孩子似的柔声说道:“好好好,我给你吹吹。”说罢便真的捏着景彦的手对着手心吹起来。

文正吹了几下还没有停的意思,倒是景彦先受不了了,将手抽回来攥紧,但嘴角的笑意昭示了他心中的愉悦。

文正此时面上也微笑着,控制不住心中的悸动,但也陷入了纠结:诚如师傅所说,若是真的和景彦走到一起,天授帝和那些皇室的宗族耆老能容忍这样的事么?即使景彦意志坚定地和我并肩对抗世俗,那他要遭受多少苦难?我怎么忍心……还有大都督呢?会不会给他老人家惹麻烦?唉,若景彦只是个寻常百姓该多好······

景彦不明白,文正分明是喜欢他的,自己也这么主动示好了,他到底在犹豫纠结什么?一时间又急又恼恨不得立刻……还好景彦在情绪爆发之前便被打断了,婉宁在窗外通报可以用晚饭了。

文正如释重负连忙起身整理一下衣衫,随后招呼了景彦一声便逃也似地出了书房,景彦愤愤地将靠垫摔到一旁,整理了一下思绪便也出去了。

晚饭自是唐天宝带来的几样野味为主,味美鲜香让人食指大动,婉宁送上一壶好酒后便盈盈退下,只留文正景彦二人用饭。

景彦此时仿佛刚刚什么也没发生过,也不再提彼此之间的暧昧举动,只是端起酒盏向文正敬酒。

文正知道景彦很少饮酒,今日定是有意陪他的,且特意敬他,自然不能驳了人家的面子,因此欣欣然便满饮一杯,谁知景彦这一杯竟只是个开始,接下来两人菜没吃多少,酒壶倒是很快就空了。

文正总觉得今日书房里的举动有些对不住景彦,于是看景彦兴致好,便推杯换盏的几乎不停歇,在他看来,景彦少饮酒,酒量定然差,喝不了多少也就醉了,谁曾想酒壶都见底了小侯爷依然清醒着。

不过景彦看样子也快差不多了,这会儿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但兀自大声喊着:“婉宁,婉,婉宁,去把今日让你收起来的那坛酒拿出来,就是,就是唐天宝带来那坛。”

文正听了忍不住笑起来:“哟,白日里小侯爷不是特意藏起来的么,怎么现在舍得拿出来喝了?”

景彦得意一笑:“唐天,唐天宝说是好东西,我,我才舍不得给你,给你一个人喝,我要,我要和你,一起喝。”

景彦拿到了酒坛便给两人都满上,二话不说便是直接干了一杯,文正见景彦干脆那他也不能含糊,便也干了一杯,酒下了肚才觉得苦涩,像是药酒,味道实在不怎么样,想来是猎户用自家酿的糙酒泡了草药,文正喝惯了好酒,突然喝这劣质酒眉毛顿时皱了起来不肯再喝。

文正见景彦又将二人酒盏倒满连忙制止:“欸,景彦别倒了,这酒太难喝了,还是换方才那个吧。”

谁知景彦将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一般:“不行!唐,唐天宝说这酒,好着呢,对身体好,正所谓,所谓良药苦口利于病,难,难喝才是,好东西,你,你怎么那么娇气?我,我这不陪着你一起,一起喝呢么!”

文正听景彦说他娇气,再加上那副迷迷糊糊的小模样,被逗的哭笑不得,只好宠溺地附和着:“好好好,我娇气,我和你一起喝还不成么。”说着又喝了一大口,只感觉浑身上下热腾腾的,看来这酒真是个药酒,劲儿还挺大,于是随口问了一句:“唐天宝有没有说这是什么酒啊?”

景彦攀着文正手臂凑近了些,嘻嘻笑着低声说道:“唐,唐天宝说是,鹿血酒,特别补!”说完便直接趴在了文正胳膊上。

文正闻言顿时血冲头顶惊呼道:“什么?鹿血酒?你!怎么给我喝这酒啊?”

景彦闻言在文正胳膊上蹭了蹭,撑起头将下巴垫在文正肩窝上,软糯糯地说道:“怎么了,我不是也陪你喝了么,你,你怎么这样娇气?”说着话,热腾腾的气息全部喷薄在文正脖颈上,刺激的文正身体一僵。

文正一转头便对上了景彦有些朦胧的醉眼,嘴唇和鼻子一起不停地呼出炙热的气息,如同春日的暖阳直接打在文正脸上。

景彦迷迷糊糊地呢喃着:“文正,文正,钟文正。”说着身子一软便要滑倒,文正连忙用手环住景彦腰身,好稳住他不滑到椅子

如此一来,文正倒像是半抱着景彦,景彦也顺势向文正怀里倒去,文正并未推拒,就这样搂住景彦感受着那烫人的温度,认真打量着那张俊俏的脸庞,这一刻他所有心头顾虑全被抛诸脑后,只有一个念头狠狠冲击着他的神经。

“景彦,我钟情于你,你呢?”

“文正,你便是这世间的最难得。”

这两句话,轻地只有他们两人听得到,却重地敲碎了两颗心的全部防线。

文正不再啰嗦,也不再压抑心中的冲动,一手托起景彦的后脑勺,径直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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